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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邱珊珊」乘機就翻身爬出浴缸,向浴室門口跑去。

  「你這惡婆娘——」

  杜文靖痛得咬牙切齒,追過去,一把拖回渾身濕淋淋的「邱珊珊」。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畜牲啦……」

  「邱珊珊」滿嘴亂罵,張牙舞爪地抗拒著。

  然而她愈是抗拒,杜文靖的征服欲就更激昂。

  他又將她一把抱進浴缸。

  「如果你是男人,就不要對我用武力!」

  杜文靖一副想把她吞吃下去的樣子,嚇得「邱珊珊」無處可躲。

  「我就是要對你用武力,怎麼樣?」

  杜文靖使勁抓住她,霸道地只想征服她,征服這個一直要逃離他掌握的女人。

  她整個人被他纏在懷裡,動彈不得。

  他不得不承認她很美,美得令他神馳,尤其在抗拒中,肉體與肉體的摩擦,更具挑逗和誘惑。

  他壯實的懷抱如銅牆鐵壁,軟玉在懷,不自覺地,他騰出一隻手來為她寬衣。

  「你,不要,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這樣是非禮呀,你不——!」「邱珊珊」又驚叫。

  「非禮?老公非禮老婆,天經地義!我為什麼不可以這樣,你要不要去法院按鈴申告?」

  她那羞急的模樣,令杜文靖又笑出來,這婆娘何時變得嬌羞若此?還怕他非禮她?她不是該求之不得嗎?

  「你你你,你不可以亂來,不可以——」

  水氣氤氳,泡在熱水中的「邱珊珊」巳一絲不掛,渾身軟綿綿,而且臉紅心跳,眼神迷濛。

  杜文靖也是渾身光溜溜。

  凌亂的衣衫,有些被拋在瓷磚地面,有些在偌大的按摩浴缸上冉冉飄浮。

  「有什麼不可以,嗯?」

  杜文靖的聲音,嗯,怎麼搞的,竟變得有點溫柔?

  「珊珊,珊珊,你真的很美……」

  即使三十幾歲的身軀,依舊如此玲瓏有致,膚若凝脂,吹彈可破,杜文靖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是天生尤物,這一番「修理」,原是半真半假的遊戲心態,但原始的慾望卻因此而狂熱起來。

  「我不是——」「邱珊珊」低喊,柔唇卻已被杜文靖的唇封住。

  溫泉水滑,柔意纏綿,杜文靖的唇熱而濕潤,舌尖伸進「邱珊珊」的香唇中,在細齒編貝間,微而緩,緩而急,如蛇信般探索著,輕輕的吸吮,深深的品味,他厚實的手掌,緩緩撫摸她的全身,輕輕揉著豐滿的乳峰,漸漸探向那敏感部位!

  「邱珊珊」嬌喘著,渾身發燙,害羞到無以復加,從抗拒,到無法抗拒,她完全不知所措,只能被引導著,逐步棄守,讓身體漸漸展開,放鬆,跌入陌生的感官刺激和尖銳的愉悅中——那敏感的撫觸,讓她失魂,呻吟,如柔軟羞澀的蓓蕾,收縮,而又恣放——

  敏覺她的反應,杜文靖一震,既驚訝,又新鮮,但他無法多思考什麼,他已經迷醉了,更沉陷在深邃的愛慾裡,心跳快速,再次迎上去,侵略,攻佔……

  *** *** ***

  這就是洞房花燭夜該做而沒做的事嗎?

  這就叫做——愛嗎?

  這曾經想像,卻是完全超乎想像的——

  「邱珊珊」害羞得環抱著水珠柔潤的胴體,她渾身還一絲不掛呢。

  「把身子裹著,不要感冒了。」

  杜文靖溫柔地把一條大毛巾披在她的嬌軀上。

  她的臉垂得更低,像只利爪盡藏的小貓,縮了一下。

  「看著我。」杜文靖抬起她的臉。

  「哎呀!你沒穿衣服啦——一」

  「邱珊珊」又緊張地埋下臉,杜文靖也還是渾身光溜溜地。

  「難不成你不敢看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再假就不像嘍」

  杜文靖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是——好玩。

  她的羞澀赧顏一點都不像裝的,但怎麼會這樣呢?太有趣了。

  「誰說不是!」

  「邱珊珊」抗議——她不僅第一次看到他光溜溜,也是第一次面對面看男人光溜溜,他怎麼可以懷疑她,說她是裝的?

  「你這可不就又看我了?還假裝不敢看?」杜文靖笑得好可惡。

  他分明又是故意逗她的!哎,真真假假,他也被弄迷糊了。

  「你——好可惡!」「邱珊珊」粉拳伺候,身上的大毛巾滑落下來,她又驚呼一聲,連忙搶救,卻被杜文靖抱入懷裡。

  赤身相偎,裸程相見,這男人竟如此霸道地佔有了她,在如此出乎意料的情況下,她該生氣,狠狠生氣,更把他恨個夠才對,怎麼她一點都氣不起來,內心還漾著異樣的情緒——甜甜的,喜悅而暢然。

  之前在希臘時,那翻騰的異樣情緒,雖很不一樣,但也有些近似,她恍恍然若有所思,被逼迫著,微仰著臉,凝視那佔有她的——唉,仇人。

  杜文靖剎然又覺眩惑而心蕩神馳了,那晶亮亮地,直似要望入他靈魂深處的眸子,讓他頓覺無所遁形。

  長這麼大,女人堆混得不要混了,他杜文靖,竟而有種害羞與尷尬,心裡甜滋滋的,溫柔而纏綿。

  「怎麼樣?這頓『修理』夠讓你回味了吧?」

  杜文靖又吊兒郎當,笑得壞而邪惡,藉以掩飾自己的柔情蜜意。

  「你——」

  他竟這樣說,方纔那一切,只是在「修理」她?

  「邱珊珊」有點氣結,隨手拿起肥皂、水瓢、洗髮精……任何東西,就向他扔飛過去。

  杜文靖且躲且閃,又叫又笑,落荒而逃。

  其實,杜文靖的確挺不好意思的。

  他從來沒有那樣「失去理智」地強要任何一個女人。

  而方纔他真的是用強的——佔有了她。

  雖然早八百年前,他們已有過無數床第纏綿,而理智也告訴他,大麻曙絕不可能是處女。

  但這次,不知怎麼搞的,自己倒真像是在脅迫一個毫無經驗的處女就範,也因此使他更覺赧然,更想掩飾那種被她凝視得無所遁形的感覺。

  想來,他又惹惱了這個潑辣貨了。

  她不是說「如果是男人,就不要對我用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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