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不好意思!她瞄了他一眼,迅速低下頭。
曹介勳朝婆婆媽媽看回去,很難得地露出笑容。
那些女人驚訝極了,有的揉揉眼睛,有的擦擦眼鏡,有的直瞅著那雙交握的手不放。
惟歡真的很窘,愈走愈快,最後乾脆抓著他小跑步起來。他偏偏不合作,故意拖慢腳步,免費讓大家觀賞好戲。她卯起來,氣急敗壞地抓住他的大掌,死命往前跑。
直到她認為跑出了大家的視線範圍,但也跑到了很荒僻的地方。
回過頭,見他挑起一邊的眉,好笑地看著她。
「什麼話都別說!」她困窘地甩開他的手,走到一邊遮住臉。
他走過去,手勁堅定但溫柔地拉下她的小手。
她有點凶地瞪住他,借題發揮:「你一整天都到哪裡去了?」
「忙。」
「什麼事這麼忙?」
「要事。」
又是要事!這個男人的要事還真多!她有點氣悶。
「你把我拖到這裡來,隨便丟著,不怕我會無聊嗎?」她抬頭瞪他。
他的眼中迅速閃過一抹憂慮,但隨即掩飾。「我知道你會找到很多朋友。」
「……」他還真有信心!
「你跟其他人處得不好嗎?」「當然不是。」她挺喜歡那些七嘴八舌的婆婆媽媽,在一起很熱鬧呢。
「那不就對了?」
瞧他輕鬆自在的樣子,活像這樣就可以打發她似的。
她一時氣急嘴快。「那些婆婆媽媽再好!但我還是想見到你啊。」
話完,她飛快地掩住嘴。
糟糕!她剛剛說了!」什麼?
他湊過來,一雙黝亮的眼睛看著她,盈滿了笑意與得意。
她迅速移開手掌。「閉嘴!什麼話都不准說。」手掌又迅速歸位,把嘴搗住。
「傷腦筋,現在你動不動就叫我閉嘴,以後真的娶進門,那我該怎麼辦才好?」
他像是不勝困擾地說道。
以後?娶進門?
「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她低吼。
「我沒有開玩笑。」他一盲很認真,但她好像都不放存心上。
「你對我有一大堆不能講的秘密。」身家不清白!
「你還有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感情亂牽絲!「誰會嫁給你這種神神秘秘的男人?」簡直不合格!
他的眉間罩上陰霾。「總有一天,我會對你完完全全說明白。」
「你現在不說,以後就不會說。」她拗得很。
「相信我,我最想一吐為快的對象,就是你。」
只有惟歡能讓他卸下所有心防,任何事他都想要說給她聽,但他們之間,有一道最後的關卡,關係到惟歡對他的感情有多少,願不願意為了他,做出某種程度的犧牲。
就因為最後的關卡,讓他什麼話都不能多說,不為別的,就怕將來她會後悔。
他不要惟歡為了他,感到後悔。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坦蕩蕩的態度,還是讓她很不爭氣地信服了。
她看自已真的沒救了!
「但我可以先澄清一件事,或許我有青梅竹馬,但絕對沒有女朋友。」他語氣中的堅定,不容她質疑。「如果你點頭答應,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
他促狹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吃醋的舉動很幼稚,而且太明顯。
「誰希罕當第一個啊?」快別拿喬了,見好就收吧!藍惟歡。「我就算要當也要當最後一任。」她嘴硬地說道。
他眸中的笑意更濃。「那就表示你願意任期一滿就升級當老婆?我被求婚了?
嗯、嗯,這感覺還不錯。」他故作驚喜地調侃她。
只要離開了旁人的視線範圍,他肩上的重擔就能暫時放下,輕鬆與她調情。
但,也只有跟她才能這樣,別人不管多親近,他一樣戴著面具招待。
「你……」她又羞又惱。「去你的!」
他將她擁進懷裡,憐惜的輕吻不斷地落在她發上。
「不要啦,那邊還有住家,會有人看見。」她很輕微地掙扎,其實心想,醉死在他深邃的眼眸裡也了無遺憾。
「那些只是倉庫,平時很少人會到這裡來。」他深深吸嗅她發間的香氣。
經他一說,她才發現!那些房子不像居處,大大的幾間並排在一起,大門深鎖,但那沉沉的鎖頭又�袘k得不太嚴重,應該偶爾有人進出才對。
「那些倉庫是做什麼用的?」
他的嘴唇已經滑到她光潔的額頭,印下無數細碎的吻。
「儲存東西。」他輕啄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往下攻,用舌頭慢慢描繪她的唇形。
她有點兒羞,有點怕被人看到,但內心深處又好渴望與他親近。
「不要在這裡親熱啦!」可惡,她想說的明明是「不要只想跟我親熱」。
「為什麼?」他低下頭,靠她靠得好近,雖然沒吻著,但一張一合的雙唇總會忍不住碰觸她,挑逗似的,讓她一陣顫慄。
「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好像很那個的樣子。」她小聲地答。
「那個,是什麼?」他有聽沒有懂。
她嬌顏一紅,小小聲地回道:「……色情。」
「色情?」他想笑。這個奇怪的小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你長久待在這裡,資訊可能不是很通暢。」她乾咳兩聲。「不知道像是車震。打野戰那種……在戶外場所施展的『花招』。」啊啊,她在講什麼?說完,連耳根子都紅了。
這類的新聞愈來愈多見,她雖然是黃花大閨女,但也忍不住去偷看報導,偷偷幻想那種放蕩而刺激的滋味。
尤其當曹介勳在她身邊,就像一座擁有強力馬達的精油漫射器,不斷打出他的男人味,濃郁地將她包住,讓她的思緒不斷在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事。
她以前都不會有如此狂野的性幻想,但自從他出現後,羞人的想像力就不斷蓬勃發展。
「我可以猜得出,那是什麼意思。」他沙啞說道,眼中也閃著情慾的火光。
「怎麼可能?」她嚷。
她是抱著一半的希望,認為他猜不出來,才敢肆無忌憚地講啊!「因為我是男人。男人有SEx的直覺,尤其面對他想要的女人。」「喔。」她低下頭,羞得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