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怪憶蓮沒用,對不起……嗚……」
不管藍蝶如何安慰,連憶蓮都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哭得藍蝶都快瘋了。
「別再哭了!我還會來看你的。」語罷,再也受不了的藍蝶隨即帶著小因一起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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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見藍蝶怒氣衝天的模樣,季於姬便遣走身邊的人,坐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等她到來。
「季於姬!」踹開門,氣得忘了顧忌溫婉形象的藍蝶,前來找罪魁禍首興師問罪。「渴不渴?」季於姬舀了一碗杏仁豆腐放在她眼前。
「好香!」杏仁味芳香撲鼻而來,藍蝶的一半怒火消解在一碗杏仁豆腐裡。
「再一碗?」季於姬將原本自己要吃的移到她面前。
「嗯!」藍蝶手裡的湯匙鏗鏗鏘鏘的舀,一下子兩個碗都見了底。「要不要來一點白蜜葡萄糕?有白葡萄和黑葡萄兩種口味。」藍蝶眼簾一掀,一副「這還用得著問嗎」的表情,爾後兩碟糕點就端到了她的面前。「好不好吃?」季於姬又問。
甜彎了的眼眉在他這麼問時擰了一下。
「嗯……」
「不好吃是嗎?」不好吃就由他來解決。
藍蝶連忙拍走季於姬伸到碟子前的手。
「有進步了!」豈止有進步,與剛開始那可怖的紅豆包子簡直有天壤之別。「那就好。」季於姬淡淡地笑了。
「唔!不要再用這一招了,這一招是我的權利,我有專屬權的!」每每乍見季於姬的笑容不免愣住的藍蝶,努力抬起手擋住視線,低聲咒道。「你在說什麼?」季於姬聽不真切。
「沒……對了!」藍蝶擊掌,終於想起此行的目的,「當初明明是用你的錢包,是你出錢買下連憶蓮的,所以她理當由你負責才對!」不想被人說是中途反悔的小人,藍蝶迂迴地講道理。
「可是那些是我買下簪子的錢,所以是你的。」季於姬一邊動手收拾桌面,一邊說道。
「可是你又沒有買簪子,你最後又將簪子還我了,所以連憶蓮該感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藍蝶用力忍住想大吼的衝動。
「誰說是我還你的?」
「要不然難道是簪子自己飛回我手中的嗎?」她杏眼一瞪,黑白眼珠分明。
「誰說我是還你的?才不是,我是買了你最喜愛的蝶兒金簪,然後送給你。」
「送我?」藍蝶詫異。
「對,送你。」季於姬倚近她身邊,以指尖勾起她髮際中的金色蝶兒,「喜歡嗎?」
藍蝶的心跳忽地漏跳了一下。為何她覺得他問的不是簪子而是別的?「不喜歡嗎?」感到頭上的簪子被抽出了一點點,藍蝶忙將手覆在季於姬的手背上以阻止o
「喜歡!我很喜歡!…『那就好。」季於姬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又淺淺地笑了。「唔!」藍蝶突然覺得自己病了,怪不舒服的,臉兒發燙、心兒也狂跳的。
「藍蝶?」
這一聲柔柔呼喚,卻驚得藍蝶全身緊繃,說話甚至結巴起來,「總?....?總?.,...」「怎麼了?有話慢慢說。」他試著安撫她。
藍蝶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總而言之,連憶蓮是你的責任,你要負責不要讓她病死在你家裡!我來就是要說這些話!」急急忙忙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
「藍蝶!」季於姬呼喚她的聲音消失在風中,而他平淡的表情仍是深不可測。
第五章
「小姐,自從季大人去探望過連姑娘後,說連姑娘的身子已經好很多了。」小因向藍蝶報備。
「哦」
這幾天小姐老是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什麼?邊想邊吃完手上的到口酥,小因又拿了一塊。「說來還真奇怪,小姐去看連姑娘這麼多次,為什麼她的身子就愈來愈差?但季大人只去探望一、兩次,她竟然就康復了,真是太奇怪了!」
只要待在小姐房裡,就會有吃不完的點心、吃不盡的口味,她真是太幸福了!
小因一口接一口的吃著。「嗯!這個好吃!真好吃!」
藍蝶的手裡也拿著一塊到口酥,可是都拿許久了,就是不見她往嘴裡送。
「小姐,我還聽人家在說,說是小姐不知道在連姑娘房裡做了什麼,才會害她病情加重。」小因說得含含糊糊,藍蝶也有一個字沒一個字地聽著。「不知道是哪個笨蛋亂傳的?分明是連姑娘自個兒身子虛,還敢怪好心去探望她的小姐,我真為小姐抱屈!
「哦!」
「小姐,我還聽說季大人要將連姑娘派到他房裡去,不曉得是不是真的啊?」
「哦……咦?」
小因以為藍蝶沒聽清楚,於是又說了一次o
「真的?」藍蝶的眼睜得大大的。
「大概吧!」小因對這話題不是很留心,她的注意力全在到口酥上。
藍蝶也理不清胸中的紛紛亂亂,她突然將手中的到口酥塞入小因的嘴裡,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小姐,你上哪兒?等等我呀!」小因忙將剩下的到口酥全掃入嘴裡,然後快跑跟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差點很難看地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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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人,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您儘管吩咐。」連憶蓮羞答答的模樣,實在不像服侍人的女僕。
無論如何她就是要跟著季於姬,不肯走人。
「你的病才剛好,別忙了。」季於姬面無表情地拒絕。
「大人是嫌棄小女子派不上用場……」說著、說著,連憶蓮又要哭了。
季於姬忙道:「不是,這裡沒有需要女人服侍的地方,我有小偶就夠了!」他平板的面孔上沒有一絲因女人的淚水而有的感動。
小偶是季於姬方上任時所收的,負責跟在他身邊打理瑣事。「可是?.....」
「連小姐,大人都已經這麼說了,你又何必……」小偶真怕有人搶了他的工作,那麼他又得流落他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