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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袁正寒耳尖聽見外頭吵鬧得很,便走向窗邊居高臨下一探,這一瞧可不得了了,「說人人到。」豈止這樣,那兩個女人又帶後一些女侍,大張旗鼓地湧入客棧的天井。

  安漓也挨到窗邊,「嘿!小游,這下你還會嫌我太杞人憂天嗎?」她回過頭瞧瞧處變不驚的他。

  聽了他們有些緊張的語調,真珠偏著頭,盯著衣慕游那冷冰冰的酷容問:「有不好的事嗎?」她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他凝視她那不知世間險惡的臉蛋,保護之心油然生起,「沒有」。他不想讓她擔心受怕。

  真珠心知他在騙她,「有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既然他一直幫她,她也理當回報。

  「好大的口氣,你拿什麼跟人家拼?」這隻豬小妹自身都難保了,還敢說大話。安漓在心中斥道。

  真珠蒼白的臉蛋浮現笑意,「拿這個。」咒語一摧,圓凳漸漸浮在半空中,然後如龍捲風般打轉。

  袁正寒和安漓被這耍雜技般的功夫給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圓凳恢復原狀,他們才回過神。

  安漓猛揉著有眼無珠的眼珠子,哇塞!想不到這隻豬小妹會有如此大的通天本領,尤其這一招神來之筆,若她學地了,就可以呼風喚雨了,她這念頭一想,彈指間人就晃動真珠身邊。

  「真兒,你教我遠一招好不好?」安漓強人所難地要求。

  「這得問老蘿蔔。」自己並不是不想教她,而是老蘿蔔一再叮嚀不可將仙術傳給外人。

  安漓受挫地抿一抿嘴,「去!幹麼要問他?」

  「漓兒。」袁正寒一把把她拉到一旁,「你老毛病又犯了」。他氣她又失格了。

  「哎喲!人家才溜了一下嘛,這你也要念。」

  見他板起面孔,安漓急得把他抱個滿懷,撒起嬌來,「別氣啦!」她最怕他凶神惡煞的模樣了。

  真珠打趣地看著他們,「你們都是這樣子抱來抱去的嗎?」對這種夫妻情深的事,她不能理解。

  「這種事,等你找到如意郎君時,你自然就會明白了。」安漓腦海中突然把她和衣慕游串在一起,眼神也開始變得不懷好意。

  「喔!」對上她的眼,真珠感到莫名其妙,「漓姐,你還有話對我說嗎?」

  安漓很三八地揮揮手,「沒有、沒有。」她笑得很諂媚。

  但衣慕游眼神射來一道冷箭,刺破她的底,打掉她做紅娘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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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衣慕游正整裝準備上路時,紀巧盈卻刻意地策馬擋住他的去路。

  「公子,你記得我嗎?」紀巧盈漾出最嫵媚的笑容。

  衣慕游調開視線,懶得理人,便掉頭策馬與她擦身而過。

  「喂!咱們家小姐在跟你說話,你幹嘛不回話?」丁小香騎著馬在他後頭喝道。

  安漓夫婦從她們身邊經過時,還故意停下馬,安漓存心戲弄,「我弟弟他的眼睛不好、又重聽,就算你們擺起一副惹人憐的面孔、唱著哭調,他也是不甩你們的。」她丟下話,策馬就閃。

  「殺千刀的,小姐,你看他們。」新仇加舊恨,丁小香氣得頭頂生煙了。

  紀巧盈不怒反而喜,這種愛理不理人的性格,才對她的胃口。「丁小香,你馬上去調查他的來歷。」

  憑他那不凡的氣勢,他的身份地位應不平凡才是。

  「是,我會盡快查出。」丁小香比紀巧盈更心急,如果可以,她會奪人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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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箭的背上多了兩個竹簍,右側的竹簍裡躺著不良於行的真珠,左側的竹簍是裝滿愛吃的水果。

  一路上搖搖晃晃的當頭,不知不覺飄來一陣熟悉的氣味,著實教真珠拋去呆愣的狀態。「老蘿蔔、老蘿蔔。」她在竹簍內亂竄。

  衣慕游急忙打開竹簍蓋,抱起急得有如熱鍋上螞蟻的真珠。

  「老蘿蔔在這附近?」他耳聽八方,並無發現任何風吹草動。

  真珠不斷朝正前方嘶吼,「老蘿蔔、老蘿蔔,你不要丟下真珠。」她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滾滑落,「老蘿蔔,你再不出來,真珠馬上死給你看。」

  淒厲的哭泣令人心酸,逼得躲在百里外遠的成駿,心疼地淌下老淚,再也不忍心地用千里傳音的功夫喚道:「珠丫頭。」

  袁正寒和衣慕游憑這中氣十足的聲音,非常肯定這世外高人的功夫底子深不可測。

  真珠在空氣中捕捉那親切的聲音,她狂喜地叫,「老蘿蔔。」她的淚又激動地流下。

  「不成材!虧我費盡心血地調教你,連仰頭追上這種輕而易舉的事也做不到,你拿什麼顏面來見我?」他嘴上說得沒心沒肝,心裡頭可是肝腸寸斷。

  珠丫頭,別怨我,老蘿蔔也是不想這樣的,它拭去老淚。

  真珠訝然,心在剎那間跌落谷底,屁股頹然跌坐在馬背上,她不能置信地頻搖腦袋,眼睛失去依靠在遙望前方,「老蘿蔔,你從來不會凶真珠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她朝空氣中嘶吼。

  「不成材!為這點小事哭得死去活來,那你要如何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雖嘴巴如此說,但心中卻喊著,珠丫頭,稍稍忍耐好嗎?

  其他三個局外人,當然聽得出來這世外高人的話中玄機。

  惟有真珠一味地氣惱,並不去推敲,「不成材、不成材,你就只會訓人,人家受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啊?」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成駿不自覺中流露出幽默的本性。

  「人你的頭啦!」她氣得鼻孔噴煙。

  衣慕游心知指的是自個兒,「前輩,有何指教?」他很想目睹這高人的廬山真面目。

  「珠丫頭她心裡純得像張白紙,所以期望你盡所能去保護她的安全。」

  安漓打岔,發起牢騷,「喂!你有沒有搞錯啊?陪這隻豬小妹玩場追師父,這已算是仁至義盡了,還要當她的保母,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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