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狂徒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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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為此力武表哥很自責,他自責自己當初昏了頭,才會把她往萬丈深淵裡推,如今才讓她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為了親人她有想過要放棄,但她很明白,除非司丞自動放手,除非契約到期,否則,她不可能逃得了。

  她一直沒有懷孕,為此她甚至一個人偷偷跑了趟婦產科做檢查,但檢查的結果卻是一切正常,她的受孕機率高。

  她知道司丞不愛她,甚至有沒有她都無所謂。

  但她仍然想試一試。近來她故意延長工作的時數,希望能得到他的注意力,好改變他們之間日趨惡化的關係,但顯然的她又失敗了,她忙,他比她更忙,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耍的小把戲。

  她晚歸,他甚至徹夜不歸。只要一出門,就是幾天幾夜不見蹤影。

  水如淨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夜,他也不會回來吧!

  伸手熄燈,水如淨準備強迫自己入睡。

  第七章

  砰!強力的開門撞擊聲,在夜裡聽來分外清楚。

  剛準備蒙頭入睡的水如淨,被這一聲強力的聲響,嚇得翻身坐起,看向發聲處。

  她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用力的打開,而始作俑者正手握酒瓶,站在門口處看著她。

  兩人四眼相對,司丞看到了一個憔悴的女人,而水如淨則看到了一個顯然酒醉了、卻威脅性十足的男人。

  沉默在二人之間籠罩,直到水如淨忍耐不住的開口: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雖然他不愛她,但不能阻止她關心他。

  「你嘮叨什麼,我晚不晚歸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仰頭灌下一口濃烈的酒,司丞大聲咆哮。

  他很清楚自己在藉酒裝瘋,否則他找不到這麼晚才闖進她房間的理由。

  「你醉了。」水如淨心疼的低語,看著司丞的眼光仍然充滿感情。

  以往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已不復存在,此刻這個站在她眼前的男人落寞得教她心疼。

  看著司丞的模樣,再回想自己,水如淨不禁猜想,這一切的混亂是她的強求造成的嗎?

  她是不是該考慮放手了?

  「不要用那種該死的眼神看著我。」司丞揮舞手中的酒瓶,緩緩朝水如淨靠近。

  「你喝醉了。」水如淨只能一再重複這句話,否則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我沒有醉。」他的理智清醒得很,他這麼假裝無非只是要她不得安寧。

  踉蹌靠近水如淨,司丞一屁股坐在床沿。

  水如淨在司丞落坐時,反射性的跳起來,但還來不及離開床鋪,右手就被司丞孔武有力的手掌握住。

  「坐下,沒有我的命令,你哪裡也不准去。」

  「我沒有要逃走的意思。」水如淨為自己辯解。

  她被司丞握住的右手腕隱隱泛疼,她疑惑,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會如此有力,動作如此迅速敏捷嗎?她都還來不及跳離,他已經捉住她的手。

  「先放開我的手好嗎?很疼。」水如淨露出吃痛的表情,她哀求著司丞。

  是誰說過喝醉酒的人最是無理取鬧,而聰明的人,千萬別跟他們作正面的衝突。

  看著水如淨皺成一團的小臉,司丞下意識的放手,不忍再折磨她。

  他不想去分析自己會如此做的原因,怕那結果會令他難以承受。

  「這一陣子你很忙?」別以為他沒有注意,他只是忍著不想說出來。

  「我以為你不會發覺。」看來自己的苦心沒有白費,他還是注意到她的改變了。

  「你以為我在關心你嗎?」司丞嘲弄地問。

  「難道不是?」水如淨一顆心懸得老高,怕司丞一句惡意的話,它便會摔得粉碎。

  「當然不是。」司丞自顧自的開口,假裝沒看見水如淨失望且傷心的表情。「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你是我花錢買來的女人,你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服侍我,其他的,你少操心。」

  雪上加霜的戲碼,他一向很在行。

  水如淨的臉蛋,在這一刻更顯得蒼白。

  沒想到經過了這麼久,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仍然一如當初的低賤。

  她花了一年的時間,還是沒能改變他對女人根深蒂固的想法。她只能承認,她是徹底的失敗。

  收拾起傷心,水如淨聽見自己幽幽的開口:「我從來沒忘記過我的身份。」

  「那最好。」似煩躁般,司丞又灌了一大口酒。

  「別喝了,喝多了傷身。」不忍心他如此糟蹋自己,水如淨動手想搶司丞手中的酒瓶。

  「別搶。」司丞高舉手中的酒瓶,不讓水如淨勾著。

  「別喝了,你何苦如此糟蹋自己的身體?」無法成功的搶下酒瓶,水如淨心疼地紅了眼眶。

  「該死的,你別哭了。」看見水如淨無聲啜泣,司丞煩躁的低吼。

  這不吼還好,被司丞這麼一吼,水如淨驚愣了一下子,開始放聲大哭。

  眼見用說的無效,司丞又開始舉起酒瓶大喝。「你不讓我喝是嗎?你不讓我喝,我就偏偏要喝。」

  「司丞。」水如淨心疼的喊。

  「幹嘛,你也想喝一口嗎?」挑起一雙好看的眉,司丞邀約水如淨。

  「我討厭做個讓酒精麻痺、喪心病狂的人。」水如淨厭惡地說。

  血液中的嗜血因子被輕易的挑起,只見司丞怒紅廠眼。

  「你說你討厭喝酒是嗎?既然你討厭,那我偏要你喝。」

  伸出有力的手掌鉗制住水如淨纖細的下顎,司丞想用蠻力強灌她喝酒。

  怎奈水如淨似乎早看穿了司丞的意圖,只見她忍痛緊咬住牙關,不讓司丞得逞。

  失去平衡的酒瓶,酒液灑了他們二人—身。

  趁司丞分心顧及酒瓶的平衡,水如淨忙不迭的大喊:「放開我。」

  但司丞哪有那麼容易就死心。

  只見他仰頭含進一大口酒,再俯頭封住水如淨因為大叫而張開的嘴,如此一次又一次,反覆地將濃烈的酒液注入水如淨的嘴裡,強迫她喝下。

  終於,司丞滿足的住手了,而水如淨也因此喝進許多的酒,有些酒液還滴落在她的睡衣上、床單上,造成滿屋子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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