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狂徒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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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頁

 

  頭腦昏昏沉沉,水如淨踉蹌的站起,跌跌撞撞的衝進房間中附設的浴室裡,心亂如麻的她,此刻只想洗去滿身的酒味。

  看著水如淨的背影消失於浴室門後,司丞憤怒地將手中的酒瓶擲出陽台。

  今晚他不該回來的,瞧,這一切的一切,全讓他搞得一團糟。

  他不該為了她一句挑釁的話,而做出如此失控的行為。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只要一遇見她便總是蕩然無存。

  煩躁氣惱的一掌拍向額頭,司丞決定將這一團亂拋到腦後去,先洗去自己一身的酒味再說。

  仿如負氣的孩子一般,司丞一邊走,一邊甩脫身上的衣褲,直到他進入浴室之時,全身早就一絲不掛。

  ☆ ☆ ☆

  方纔司丞強灌進她胃中的酒液正在她胃裡翻攪,水如淨只覺自己難受得快死掉。

  強忍住腦袋裡傳來的暈眩感,水如淨厭惡的剝除自己身上帶著酒味的衣服,然後任憑強烈的水流兜頭朝她淋下。

  但兜頭的水流能洗淨她身上的酒味,卻不能澆醒昏沉的理智。

  水如淨只覺得自己暈得厲害,若不是她勉強扶住浴室的牆壁,只怕就要癱跌在地上。

  看來她是醉了吧!她難過的甩甩頭,稚氣的想甩掉在她腦子裡作祟的昏沉感。

  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教背對門的水如淨吃驚的回過頭。

  眼前出現的赤裸人影,教淋了好久的她模模糊糊的神智瞬間清明起來。

  「你要做什麼?」水如淨防備的問,沒忘記眼前這個男人方才是如何殘酷的折磨她。

  「洗澡。」不理會水如淨凶神惡煞般的眼神,司丞一逕走近浴缸,探手扭開水龍頭,徐徐注滿熱水。

  「但浴室現在是我在使用,更何況這是我的浴室。」

  水如淨抵不過頭暈,喃喃低念著。

  「我使用的是浴缸,你使用的是淋浴室,這兩者不相牴觸吧!」徐緩坐人溫熱的水中,司丞靜靜地看向兀自逞強的女人。

  其實早在他一進入浴室之時,他就已經看出水如淨的不適,她顯然是喝醉了。

  但司丞沒有說破,他決定要靜觀其變。

  這一次水如淨沒有駁斥司丞的話,並不是她贊同,也無關默認,而是她幾乎醉倒在淋浴間。

  但也只是幾乎,她強忍住不適的身體狀況,額頭抵在冰涼的磁磚上,藉以支撐自己的身體,不在他眼前認輸的倒下。

  「如果需要我幫忙就開口。」司丞一點也沒有喝醉酒的狀態,只見他舒服的坐在浴缸中,挑釁的開口。

  「不需要。」氣不過司丞惡意的口吻,水如淨頭也不抬的低喃,渾身上下只除了無力感外沒有別的。

  逞強的小女人。司丞低咒了一聲,由浴缸中起身走向水如淨。

  感覺自己被攔腰抱起,水如淨低呼: 「做什麼?」

  她按住他的手,臉色蒼白的問,目光朦朧的瞪視著他赤裸結實的胸膛。

  「幫你洗澡。」司丞沒好氣的說,輕手輕腳的將喝醉酒的小女人置人有著溫暖水流的浴缸中。

  水如淨雖然神智有點不清,但在司丞放下她時,她還是下意識的抬手環住胸口。雖然此時她的身上還穿著內衣內褲。

  她慌亂的抬眼,看向站在浴缸邊的司丞。

  他從胸膛到腰際的肌肉泛著光澤,優美勻稱的身材曲線,的確很吸引人。

  她覺得手心泛癢,臉頰染上迷惑的紅暈。

  司丞不理會水如淨無禮的目光,他一跨腳,也踏人寬大的浴缸中。浴缸裡的水,因為他的進入而溢出一些。

  水如淨則因為司丞的進入,而更顯得不自在。

  這個浴缸明明寬大的足以三人共躺,但她弄不懂,為何司丞的手腳總會有意無意的碰觸到她。

  司丞在動手解她的胸罩!

  水如淨意識到這—點,茫然的睜開眼,下意識的抗拒。

  「你在做什麼?」她按住他蠢動的手,不讓他在她身上放肆的蠢動。

  司丞歎了一口氣,明白眼前這個毫無酒量而言的小女人,真讓他的幾口酒給灌醉。

  「如淨,你的衣服濕了。」他很理所當然的說,手指的動作沒停。

  他溫暖的指尖碰觸著她背部的肌膚,伸手解開內衣扣,並抽掉它。

  沒有了胸衣的遮掩,完全的女性曲線展露無遺。

  司丞看著這美的一幕,眼裡的冷靜消失了些,狂熱的部分添加了些。

  他拉她起身,讓她嬌弱無力的身軀靠坐在他懷裡。

  靠在全裸的男子懷抱,水如淨被酒精麻痺的大腦,混沌得無法正常思考。司丞身上強烈的男人氣息更加擾亂她的思考能力。

  她什麼都無法感覺,只知道司丞正動手脫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你脫我褲子做什麼?」水如淨的聲音低微得似呻吟。

  司丞有股想笑的衝動。

  強忍住笑容,他一本正經地道: 「我要幫你洗澡啊!你忘記了嗎?」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水如淨順服了他,任他將她的底褲溫柔的褪去。

  水如淨赤裸的女性渾圓抵住司丞男性健實精壯的古銅色胸膛,為兩人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戰慄感。

  水如淨的神智更加昏沉,她緊抓住司丞強健的手臂,感到不知所措。

  熟悉的沐浴乳香味讓水如淨安心了下來。

  司丞拿起沾著沐浴乳的海綿,從水如淨的肩胛骨移向手臂、背部,再繞到胸前。

  水如淨雖然醉了,但她仍然有敏銳的感覺,即使隔著海棉,司丞手掌的溫熱仍如電流般地滲進她的四肢百骸裡。

  她抬眼,惶恐的看進司丞眼裡,不明白剛剛還殘酷的傷害著她的男人,此刻竟會如此溫柔。

  看出水如淨的不安,司丞低語安撫,那語調出奇的溫柔:「別怕,只是洗澡而已。」

  燃燒的炙熱慾望,隱藏在冰冷的身體之中。只有司丞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溫暖的水流衝擊著兩人,靠在司丞的懷裡,和他赤裸裸的相依偎,他堅實的肌肉的顫動,都清清楚楚的傳導到水如淨和他相接的軀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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