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狂徒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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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你以為呢?」不說明也不否認,司丞惡意地作弄水如淨。

  「給我一個解釋。」就算只是敷衍和欺騙也好,水如淨在心中喃語。

  「你沒有資格向我要求什麼。」司丞一口回絕水如淨的要求。

  他竟連欺騙也不肯啊!水如淨痛心的暗想。

  「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麼?」水如淨禁不住全身不停的顫抖,眼淚就快奪眶而出。

  那個女人擁住司丞的親密模樣,教她看了心好疼、好疼。

  「你以為你在我心中會有地位?」司丞不屑的反問。

  「如果你真這麼以為,那你還真的高估了你自己。」

  水如淨早已傷痕纍纍的心,被司丞惡劣的話狠狠地撕扯著。

  她捏緊了雙手,哽咽的聲音困難地低語:「水如淨你真的好傻,你早知道會是這種局面,為什麼還不死心的前來自取其辱。」

  高佩玲一直冷眼看著司丞和水如淨的一舉一動以及對話。她不是笨蛋,早從他們的談話中,猜出他們二人的關係必定匪淺。

  仗著司丞還待在她的身旁,高佩玲朝水如淨惡意的笑著,她起身,故作優雅的走到水如淨的身前。

  「小姐,你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該自我檢討才行,怎麼還跑到這裡來興師問罪?真是難看。」

  面無表情的看著高佩玲,水如淨反問:「你是誰?」

  既然司丞不肯解釋,那麼由這個女人口中,她或許能問出一些端倪來。

  高佩玲嬌笑著,那笑聲分外刺耳,她以食指指著自己, 「我是高佩玲。我——是他的愛人。」高佩玲反手指向司丞。

  水如淨希望司丞能反駁高佩玲的話,但她等了許久,司丞仍是沒有說話。

  看來,司丞是承認了他與高佩玲的關係。

  「司丞,我和你之間的契約還有效嗎?」不理會高佩玲的惡意挑釁,水如淨問著沉默無語的男人。

  「當然……有效。」司丞惡意地作弄水如淨。

  其實乍聞水如淨的話,司丞的心裡有絲不捨,但他強逼自己裝作無動於衷。

  他將自己的不捨歸咎於他的慾望作祟。他對她還有慾望,所以他還不想放手。

  「要到什麼時候,這一切才會結束?」水如淨絕望的自問,並不期望得到回答。

  但意外的,司丞回答了她的問題。

  「也許等契約到期,也許……再過幾天或幾個星期吧!」而這得看他的心情來決定。

  「如果時間到了,告訴我一聲。」這一次,水如淨下定決心放棄。

  她花了快二年的青春歲月,所求得的並不是期望中的甜蜜回憶,而是滿滿的苦澀。

  她付出她的純真,付出她的愛和一切的一切,所求得的竟是這般慘痛的代價,她認為該死心了。

  司丞不可能愛上她,他也不需要她,她的付出竟只是——可笑。

  但她笑不出來。

  「如果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司丞應允。

  不再理會水如淨的—舉一動,司丞強收回目光,專注於身旁的高佩玲身上,和她調情依舊。

  沒有再看司丞一眼,沒有回到楚雲和沈之晴那裡。

  水如淨任自己木然的步出餐廳,不去思考也不哭鬧。

  第九章

  自從在餐廳與司丞遇見的那一天開始,水如淨的生活起了很大的變化,人也變得很沉默。

  她忍痛辭去內衣專櫃的工作,目的是要自己作好得隨時離去的準備。

  她鎮日待在家裡,不外出也不與朋友聯絡,有時一個人一待在房間裡就是一整天,卻什麼也沒做。

  她甚至逼迫自己佯裝冷漠,不再與別墅裡的傭人談笑風生,怕離別的日子來臨時,她會捨不得走。

  傭人們都看出她的改變,也都很關心的詢問著她是否身體不適……等等,她卻不說明自己的處境,只能一笑置之。

  這期間司丞回來了二、三次,每次她都提心吊膽地等待著他開口攆她走,但卻都沒有。

  每次司丞回來,總是在傷害她,不論身體上或心靈上,任何一處皆不放過。

  每一次都是她禁不住的開口求饒,他才放過傷她的念頭。

  她實在好累、好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脫。

  即使他傷她那麼深,她仍然是愛著他。

  但這一次她學乖了,她不表現出來、不說出來,就只是將那愛意放在心底,默默地。

  這幾天她一直覺得很疲倦、很嗜睡,老是睡不飽一樣。

  她發覺自己似乎一直無精打采的,便強撐著疲累的身軀,走到陽台上吹風,希望能吹醒暈沉的腦袋。

  ☆ ☆ ☆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水如淨強撐著疲累的身軀在陽台上吹風,不遠處的車道上卻傳來她所熟悉的引擎聲。

  她抬眼一看,司丞慣坐的蓮花跑車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愈來愈近,終至停在主屋之前。

  她清楚的看見司丞下了車,但卻不朝屋裡走來,而是越過車頭繞至另一邊開啟車門,迎下另一個女人——高佩玲。

  她滿腹狐疑,不明白司丞帶她前來的用意。

  不多久,傭人帶來司丞的口訊,他要她下樓一趟。

  水如淨有預感,今天——會是她離去的日子。

  隨著傭人的腳步進入大廳,她看見司丞和高佩玲正倚靠坐在一起。

  只見司丞的大手還親暱的環在高佩玲的腰上,不停的移動,狀似撫摸。水如淨強忍著欲上前去分開他們的衝動。

  「坐。」司丞示意水如淨坐在他和高佩玲的對面沙發上。

  懶得和司丞為了這種小事爭執,水如淨選擇順從。

  「有事嗎?」水如淨問,心裡已有準備。

  拿出早已預備好的合約和支票,司丞推到水如淨的眼前。

  「這是分手的契約書,你過目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簽上你的名字,那張支票就是你的。」

  司丞不帶感情的說著,聲音有如毒刺一般地戳進水如淨的心裡,扎得她連喊痛都不來及。

  就在這一刻,他們二人之間似乎築起一道無法穿越的城牆。

  漠然的看著桌上的紙張,水如淨一反常態,冷靜地問:「離契約到期的日子還有二個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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