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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家」位於幽靜的台北郊區,一棟室內面積約八十坪的花園洋房,兩層樓的建築二樓分別為客廳、餐廳、廚房、健身房,二樓有兩間套房、一間書房和一間客房。
言燦俞獨自擁有清麗淡雅的主臥房,書房和另一間主臥房及健身房是戚赫然的領域。言燦俞嚴守著「非法不入境」的原則,連客房亦被她視為「禁地」,足可見她是個多麼「安分守己」的「女主人」了。
窗外的天色濛濛亮,秋末的空氣馥郁清涼,言燦俞在晨風飄送中踏入采半開放式設計的餐廳廚房,突然——
「喂!你?!」她驚叫,瞪著冰箱旁邊的龐大身影失措。
「嘿,早啊。」男人衝著她笑,舔舔手指上的奶油,逐步靠近她。
「你!你別過來喔!」言燦俞瞇著雙瞼,防備地後退。
他笑著搔搔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大清早的在人家廚房裡當老鼠,難怪女主人不給好臉色,但她的反應也太過度了吧。
「你不能因為我偷吃了你冰箱裡的蛋糕,就這樣對待我……」
「你偷吃……」是小偷!言燦俞急得跳腳。「我叫你別再過來了!我……我老公在家,你聰明的話就快跑,等他下來你就完蛋了!」
他聳聳肩,再靠近一步。「你家老公天沒亮就出去啦。」
「你胡說!」她抄起桌上的鍋爐備戰。
「你喊他啊……」她果然是呆得可愛耶,難道她忘了他是誰?熊紹本存心捉弄她,故意伸直兩條手臂,想看她大叫救命的模樣。
言燦俞不等他觸及自己,揚起武器狠狠的打下去……「鏗!」
「哎哎……唷!」他捂著頭發出哀號。「你……你真的給我打下去!」
言燦俞嚇得鬆手。這個小偷的反應怎麼這麼遲鈍啊?知道她要打他還不開。她不禁擔心的靠近一點。
「你很痛嗎?」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他鉗住她的一隻手,眼睛瞪上她的眼睛,鼻子對上她的鼻子,大吼:
「你敢打我還管我痛不痛,你豬啊你。」
言燦俞被他突來的侵犯舉動嚇得緊閉眼睛,惶亂的扭動掙扎。
「你……你放開啦……究竟想幹嗎呀!」
他恫嚇的吼:「我把你抓去賣了……」
「咳!」突然的粗重咳聲帶著警告意味。
熊紹本瞥見言燦俞身後的人,立即鬆手。
「啊!」她驚叫一聲,站立不穩的後仰,正好落入一個穩固的網裡。
言燦俞猝然扭頭,驚覺身後的威赫然承住了她的身子。怎麼他的胸膛像硬牆,撞得她好疼耶!熊紹本衝著她背後傻笑。「嘿,她大概還沒睡飽,我跟她玩玩而已!別瞪我啊,嘿嘿,你老婆挺有趣的耶。」
戚赫然低頭瞅她,戴著一張冷然面具。
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直,被他溫熱的鼻息吹拂的心神不寧。察覺交貼在她兩側腰亡的溫熱大掌,兩隻肌肉堅實手臂將她緊緊的鉗制住了,她的心跳呼然。隔著單薄的睡衣,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他們緊貼的胸膛與背脊傳遞著灼熱的電流……
「怎麼回事?」戚赫然在她耳邊問,一大早跟熊紹本玩官兵捉強盜嗎?
「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呀……」言燦俞嘀咕。身後的高溫燙得她心悸,毫無距離的緊密接觸讓她喘不過氣來,怎麼會這樣呀?雙手按住快蹦出胸口的心臟,她微弱的聲音自問:「我有心臟病嗎?」「你有心臟病啊?」熊紹本驚訝,一顆巨大的頭顱幾乎撞上她的腦袋。「早知道就不嚇你了。」
她驚醒,反射性的一掌打過去,打得熊紹本捂著額頭又吼又叫。
「你!你有暴力傾向啊?」
「我告訴你,他……」
她猝然一扭身,戚赫然俯下臉,準確地迎上她的嫣紅唇瓣……
「唔!」吻上他火熱的唇,言燦俞有如觸電般全身一震。倏地別開頭,指尖輕觸著自己的唇,她懊惱地想:「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熊紹本揉著頭,看著言燦俞紅蕃茄般的臉蛋,不禁好笑。
她忙摀住嘴巴;怎麼不小心把想法說了出來,真糟糕!瞪著眼前的胖男人,都是他害的。
「他是壞人!」不管身後的雕像是不是故意偷襲,她伸出食指指著胖男人的鼻子,大聲指控。
熊紹本猝然逼近,吼:「唉!我哪里長得像壞人了?有多壞?哪裡壞?」
言燦俞猛地一縮,微顫的雙手緊握身前的兩隻手臂,尋求保護的貼緊身後的人,心裡發出疑問:為什麼威赫然毫無反應,小偷闖進他們家了耶!
「他是我朋友,你們昨天見過。」戚赫然低啞一笑,這傻瓜!她全身冰涼涼的,讓他直覺的想用自己為她取暖。
「唔?」言燦俞眨眨眼,眼中滿是懷疑。
「沒錯!」熊紹本衝著她嚷:「虧我還是你們的證婚人,你給我看清楚,」
言燦俞瞇起眼睛,努力地想看清楚他的眼,困惑的低語:「可是,不像啊!」
「還不像!我告訴你,我是你老公的好兄弟,以後多得是機會在你家神出鬼沒,你給我牢牢記得我這張可愛的臉,別再拿鍋敲我了。」
「別拿你的口水侵蝕她。」戚赫然懶懶的聲音透著嚴正的警告,他雙手有力的緊箍不僅是保護,還宣示著佔有。
「嘿,這麼寶貝啊。」熊紹本譏嘲,他認識的威赫然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啊。
戚赫然悶哼一聲,在她耳畔低語:
「站好。」懷裡的柔軟嬌軀由冰涼轉為灼燙,再讓她緊緊貼著他磨磨蹭蹭,他要的可不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能滿足了。
「喔!」言燦俞愣愣的發聲。
停然失去依靠竟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加上轟轟然的腦袋、醺醺然的神志,頰畔的灼人高溫,言燦俞真是惱極。一壘就快窒息了,三壘肯定心臟病發一命嗚呼了!
哎!不會……不會有三壘吧?他沒要求她呀。據杜曼說,想陪他上床的女人多得難計其數呢。言燦俞偏頭一想,她是他的合法妻子耶,如果他跟別的女人上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