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百個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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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所以我是你的試驗品嘍?」她垂下眼瞼,心裡有點失望。她只是他的試驗品!

  他扣住她的纖纖玉指,不讓她的漫不經心撩起慾火,濁重的嗓音警告著:「小心,大野狼想吞了你!」

  她輕歎,燥熱的臉埋進他的胸口,有種落入陷阱的感覺。在他近乎強迫的關係裡,她感覺到自己對他的貪戀——那麼,如果他對她做的一切是出於愛,該有多好啊。

  「你已經吞了我了,不論你為什麼發我,我都會努力、努力試著愛你的。」

  聽著懷裡人兒發出輕喃,他無奈的想——

  這個傻女人!愛是不需要努力、不需要理由的。

  哪天她才會懂?

  第九章

  清晨——

  戚赫然凝視著床上的女人,微笑著,一種恬適的幸福在胸口漾開來。

  「鈴……」

  他掏出手機,留神著床上的動靜。

  言燦俞翻身踢掉棉被,抄起他的枕頭抱進懷裡,繼續睡。

  他輕笑,傾身替她蓋好被子。奇怪著她喜歡抱著人睡、喜歡踢被的習慣,如何睡單人床二十幾年。

  「戚先生?」

  他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輕喚並沒有立刻回應,留戀地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轉身。出了房門才拿起手機,說:

  「以後我會自己留心行程。」

  喀!合上手機蓋,他步履輕鬆的下樓,還沒出門就期待著回家的時間。

  *** *** ***

  「起床了?」上午十一點,戚赫然從辦公室撥了通電話。

  「嗯。」言燦俞笑容燦爛,現在還賴在床上的話就太像小豬嘍。

  「在哪?」他站在窗前俯瞰著三十五層樓下的車流。身後的大辦公桌上堆積著如山的文件,忙碌而充實的生活自有了她之後,變得不再理所當然了。

  「嗯……我正走向你喔。」她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抱著保溫壺,循著接待人員的指示,出了電梯,正朝他的辦公室走近。

  「還有多遠?」他聽著她玩笑似的嬌軟聲調。

  「不遠,你在心裡想著我,我馬上就出現嘍。」

  他昨天告訴她在公司時好想喝她的咖啡,所以她煮了咖啡送到公司來,還不讓接待小姐跟他通報,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一驚,這是暗示?她的心正在走向他!

  「好,我等你。」他說。從窗上看見身後的人,抑住想笑的好心情,對電話裡的人柔聲交代:「小心點,晚上見。」

  他不問她為什麼到公司來?他說等她不就表示他中午沒有排定行程嘍?他要等她為何還要晚上見?

  言燦俞掛了電話,帶著疑問加快腳步尋找答案。

  *** *** ***

  戚赫然從容旋身,神情冷傲的質疑女人。

  「抱歉,我敲過門,你沒聽見。」中澤實子為自己的闖入作了解釋,悄眼觀察著他冷臉中殘留的一抹溫柔。遞上咖啡的同時注意到桌上的杯子,早上的咖啡他竟然一口都沒喝。

  他瞥她一眼,又背轉身。

  她愕然。她深知他的習慣,也盡可能的配合他、討好他,何以他改變得如此快?

  「是因為她?」或許是跟在他身邊太久了,從美國到台灣,她當了他四年的秘書,很自然的染上了他的冷傲。然,在她冰冷的面具下,她無法掩藏自己對他的渴望。

  她?他心裡打個問號,幾時輪到她來質問他了?

  他們背後半掩的門正露出一張驚訝的臉。

  「我以為你想利用她所以才和她結婚。」中澤實子說。「沒想到她竟能改變你,你連咖啡都不喝了?也是她不讓你接我電話的?」

  言燦俞推推眼鏡,打量著玻璃窗上中澤實子的影像——美麗的波浪捲發、天使臉孔和魔鬼身材,幹練與溫雅並存的氣質,她真美呵!

  「她有何值得我利用的?」戚赫然問,知道中澤實子所指的「她」是言燦俞。

  「她和韋康有過令人揣測的親密關係。」

  「她沒有!」他反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言燦俞和韋康之間的事。

  中澤實子一震,不死心的繼續說:

  「據飯店員工和學校傳出的消息,他們……」

  「誰說的?」戚赫然厲聲打斷她。

  「她和韋康在飯店共度一夜的事早被傳開了。你想利用她打擊韋康的想法根本錯了,韋康只當她好玩,你以為娶了她就等於搶了韋康心愛的人,實際上挫敗的是我們,韋家對外放話,說你的妻子曹是韋康的玩物……」

  「住口!」他低吼,無法忍受言燦俞受辱。

  中澤實子以為他怒於企業形象受損,自以為是地說:

  「這些話對我們的形象確實有損,但你放心,我已經利用關係壓制不利的消息繼續傳出。韋家想利用這件事打擊你是不可能了,何況,韋康自從被學校開除後沉迷玩樂,昨晚的那場車禍會讓他在輪椅上坐一輩子;韋邦向銀行借貸的巨款,在有出無人的情況下,讓韋氏瀕臨了倒閉處境,我們只需要對銀行稍稍施壓,韋邦這輩子也別想東山再起了。」

  言燦俞驚駭得像塊木頭。他利用她報復韋家嗎?不,絕無可能的。但,是什麼讓她的心輕顫著?「什麼都不用做。」他不急著看韋邦垮台,或者說,他已經不像過去一樣非報仇不可了。

  中澤實子好勝的握起拳頭。他不讓她打電話提醒他行程、不喝她的咖啡、連打擊韋邦的行動也不再需要她了?

  「她是不是也什麼都不用做?」如果什麼都不做就能贏得他的心,她願意卸下強勢。

  他嘴角一揚,想著那張能讓他心靈平靜,也能激起他澎湃情緒的臉龐。

  「你和她不一樣。」他器重她的能力,可不希望她逾越本分。

  「是不一樣!她能做的我就能,我能的,她卻不見得能。」她自信。

  「具體說。」他要她知難而退。

  「在事業上我是你的幫手,在生活上我也絕不輸她,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個洩慾工具,我會比她勝任。」想到那個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書獃女人,她不禁露出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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