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那個臭頭妹啦!」趙晴海湊近趙晴文的耳邊說。
「住嘴!不准你再這麼叫我!」白未曦氣得大叫。
趙晴文嚇了一大跳,「對……對不起,那麼,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白未曦忙摀住嘴。該死的趙晴海,害她破壞了淑女的形象,「不是啦!我不是在指你啦……」
趙晴文一頭霧水,這房裡除了他和白未曦之外,就沒有別人了。他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大哥,「難道,你指的是大哥?」
白未曦不知該如何告訴趙晴文才好,如果告訴他,趙晴海的靈魂出竅了,他會相信嗎?
「我最近可能是太緊張了,照顧大少爺壓力很大,所以有時會胡言亂語。」白未曦扯謊道。
「難怪,剛才我看見你自己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老天!趙晴文一定將她當成精神病了。他可是她小時候的暗戀對象,她不要他這樣誤會她啊!嗚……
「喂!你幹嘛哭喪著臉?」趙晴海望著她問。
「不用你管啦!」白未曦又脫口而出。
趙晴文驚嚇的望著她,「對……不起,看來你壓力真的很大!」
「不、不是的……」白未曦想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趙晴文靜靜的站在趙晴海的床前,歎氣道:「唉!大哥好像再也不會醒來了。」
「哼!別在那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趙晴海生氣的說。
「你說什麼?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白未曦望著趙晴海,一臉的不可思議,趙晴海彷彿憎恨著自己的弟弟呢!趙晴文有些不自在的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見大哥昏迷了這麼久,才有這樣的疑問。」
「呃……我知道其實你是關心你大哥的。」白未曦忙道。
「沒有別的意思才怪!你巴不得我死,好當趙家的繼承人吧!別再演戲了。」趙晴海指責自己的弟弟。
「你真是愈說愈離譜了!」白未曦不明白趙晴海怎會這樣說呢?
趙晴文望著白未曦,不禁有些手心冒汗,怎麼白未曦的個性時好時壞呢?
「我有空再來探望大哥。」趙晴文說完便匆忙的離開。
「二少爺!」白未曦悵然若失的望者他離去。
「最好別再來了!滾!」趙晴海氣憤的罵著。
白未曦一雙眼瞪向他,「喂!你幹嘛這樣對你弟弟?他好心來看你,你竟然一點也不領情,真是沒心沒肺!」
「你住口!」趙晴海憤怒的吼,眼中卻有傷痛。
「你……你對我這麼凶!好,我要報復!」白未曦說著,作勢要去打床上的趙晴海。
「晴文和方雨欣是同夥的。」趙晴海突然說。
白未曦的手僵在半空中,「你……你說什麼?」
「晴文和方雨欣之間有曖昧關係……他一定是想在我死後,順利當上繼承人,並和方雨欣在一起!」
「不可能!晴文少爺不是那種人,他斯文有禮,親切又和善……怎麼可能會串通兄嫂來謀害自己的大哥呢?」
「哼!我就是看見他和方雨欣親熱,才拒絕娶方雨欣的,他們兩個是狼狽為奸!」
「沒有親眼目睹,我是絕不會相信的,本來,我還想請晴文少爺來幫助你耶……」
「不!千萬別讓他知道你已發現方雨欣的陰謀,否則你會被趕出趙家!」
「這……有這麼嚴重嗎?」白未曦斜眼看他,還是不太相信。
「現在我所能寄望的人只有你了,你可得保重自己。」
白未曦望著趙晴海如此認真的神情,心中竟湧起一分被需要的滿足感,她打趣的說:「什麼時候,我在你心裡變得如此重要啦?」
「自從你看見我後,你就開始變得很重要了。」
不知為何,白未曦的心底竟升起一種莫名的情愫,她的心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著。
趙晴海望向自己的身體,表情變得很憂鬱,「只是,恐怕天要亡我了。」
「不會的!」白未曦忙說著,她望著趙晴海說:「我會比上天早一點救你回來的,相信我!」
趙晴海轉頭望向她,內心有種感動,但並未表現在臉上,「臭頭妹,我現在真的只能相信你了。」
「可惡!不准你叫我臭頭妹,」
☆☆☆
夜深人靜,白未曦卻睡不著,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腦中想的全是趙晴海說的,趙晴文和方雨欣共同謀害他的事。
白未曦自床上坐起身,望向窗外。窗外吹進了一陣涼風,令她忍不住打哆嗦,她下床走向窗邊,將窗戶關上。
她一轉身,被身後的人影嚇得差點大叫出聲。
「嚇到你啦?」趙晴海問。
「廢話!你無聲無息的站在我身後幹嘛?萬一我嚇死了,看你找誰救你!」真是氣死她了。
「我看你還沒睡,所以就進來找你了。」
「你看我?你從哪裡看我?」她狐疑的問。
「在這個屋子裡,沒有我看不到的地方。」趙晴海微笑著。
「什麼?那……那我洗澡時……」
「放心,我只挑好看的看,你別擔心!」
「可惡!」白未曦伸出兩根手指要戳他的眼睛,當然,手指還是穿過了他的身體。
「還好你碰不到我,否則恐怕我早就受重傷了!」
「哼!這麼晚了,你到底來找我做什麼?」白未曦沒好氣的問。
「我睡不著。」趙晴海臉上有著憂愁。
「你當然睡不著了,睡了兩個多月,早該睡飽了!」
「我指的是心靈上的睡不著,自從我靈魂出竅後,我已經不需要睡眠了。」趙晴海看向窗外。
「你……很悲傷吧?」白未曦靜靜的望著他。
「悲傷?」趙晴海有些震驚,他很悲傷嗎?
「是啊!因為自己的親弟弟竟然為了爭奪家產而不惜和大嫂共謀,毒害你這個大哥,所以你覺得很悲傷吧?」
「晴文……他不是我的親弟弟。」趙晴海說。
白未曦一聽,驚訝的張著嘴,久久無法闔上,「你說什麼?晴文不是你的親弟弟,那他是……」
「其實我的家庭早就四分五裂了。」
這聽起來好像有點複雜。
趙晴海在夜風中說著:「我的父母各有各的事業,他倆非常忙碌,就算見面,往往也說不上一句話,不然就是爭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