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他們爭吵時,我親耳聽見我母親說,晴文是她在寂寞時和外面的男人懷下的,他根本不是我父親的種。也因此,我母親要求跟我父親離婚,可是我父親卻拒絕和她離婚,寧願戴綠帽,養別人的兒子……」
「老爺是因為還愛著夫人吧?」白未曦這麼想。
趙晴海竟笑了起來,「愛?他們這種商業聯姻怎麼可能有愛?我父親是為了名譽才隱忍下來。趙家在社會上的名聲地位如此響亮,怎能允許趙家女主人外遇的事件發生呢?所以,他們寧願貌合神離的維持婚姻的表相。」
「這……」白未曦回想起兒時在趙家所見到的情形,趙氏夫婦在一起時,確實都是冷漠相待。
「他們不關心任何人,只關心自己,所以,就算我死了,可能也沒有人會為我悲傷吧!」趙晴海自嘲的說,頎長的身影看起來格外孤獨。
「別說了,我們還是來想辦法解決你的問題吧!」白未曦企圖振奮他。
「想辦法?我們似乎是一籌莫展哪!」
「一定有辦法的。不然,我們先找證據吧!」
「怎麼找?這個家除了你之外,沒有一個人可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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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悲觀嘛!首先,你說晴文少爺和大少奶奶私通,對不對?」
「是啊!今晚,方雨欣就得在晴文的房間裡。」
「什麼!?」白未曦驚呼。
難怪趙晴海會睡不著,他是不想看見那種畫面吧!
「他們已經不止一次這樣了。有時候,他們甚至在我的房間中就親熱了起來。」
「更是太過分了。」白未曦打抱不平道。想不到那個外表斯文的二少爺,竟是如此無恥。
「無所謂,反正我也管不到他們……」
「不如我們把他們親熱的照片公出來,讓他們自食惡果!
「好吧!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趙晴侮妥協道。
「在此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晴文少爺……知道自己不是老爺的親骨肉嗎?」
「應該知道吧!否則,他怎麼會設計陷害我呢!」
「是啊!只要你一死,他就是趙家的繼承人了!」
「其實……現在誰是繼承人,對我而言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要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像你們家一樣。」
「像我們家一樣?拜託!你有沒有搞錯?」
「小時候我和晴文曾去你家拜年,你家那種歡樂的氣氛,一直留在我的腦海中。」
白未w當然記得,奶奶帶回這對兄弟時,全家人把他倆服侍得像太子,什麼好東西全先給了他們,害她和妹妹在一旁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
那時候,趙家老爺、夫人總是不在家,這對兄弟在家中很寂寞,直到今天,白未曦才明瞭奶奶常要她們去陪這兩位少爺的目的!
白未曦笑了起來,「是啊!一輩子也忘不了,你將整個年糕放在我的臭頭上哪!」
回憶起童年的種種,如果沒有趙晴海這號人物,她的童年或許就不會那麼多采多姿了!
☆☆☆
一早,白未曦打開趙晴海的房門,竟然看到一幅教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方雨欣裸著上半身,依偎在趙晴海的胸膛上,那姣好的身材,美得令人讚歎。方雨欣睜開了迷濛的雙眼,望向白未曦,嚇得白未w不好意思的向門外一躲。
「對不起!我不知道少奶奶還在房裡。」白未曦滿臉通紅的說。
方雨欣看了看時鐘,低叫:「糟糕!我睡過頭了。」她抓起晨袍往身上一套,便跳下了床。
「大少爺就交給你了。我去上班了。」方雨欣換好衣服,匆忙的離開。
白未曦望著她纖細的背影,不自覺的羨慕起來,「真是個美人啊……」
「喂!一大早歎什麼氣?」趙晴海倚在門旁問。
她忽然轉過頭,望著趙晴海的魂說:「你昨晚被強暴了耶!」
「你在說什麼啊?」趙晴海沒好氣的望著她。
「少奶奶真的很愛你喔!或許她不是貪戀你的錢財……」
「她也愛我的身體吧!她在床上蕩得很!」
「你講話好粗俗喔!真討厭!」白未曦找了一件襯衫,開始幫趙晴海穿衣服。
「粗俗?難道你摸我的身體的時候,沒有感覺嗎?」趙晴海壞壞的笑。
「感覺?」白未曦突然捏一下趙晴海的臉。
「喂!你幹嘛捏我的臉?變態!」
「反正你也沒感覺呀!她一定非常愛你,才會抱著你一起睡。」白未曦靜靜的說。
「她或許是愛我,但她不是我所想要的女人!」
「所以,她才下毒啊!」
「如果是這樣,我會更恨她的!」
白未曦歎了一口氣,「少奶奶!也很可憐呢!」
「喂!別再濫用你的同情心了,行不行?」
「你真絕情!」白未曦拿出藥袋,將白色藥粉溶進茶水之中。
「你鬧什麼脾氣?我哪裡惹到你了?」
「就是你這張臉!看了就討厭!」白未曦邊說,邊把藥全灌進趙晴海的嘴裡。
「你這個樣子真像在吃醋。你該不會愛上我了吧?」趙晴海打趣的望著她。
「我……怎麼可能愛上你這個植物人呢!」白未曦說完,轉身跑出趙晴海的房問。
白未w心中真是亂得可以。一早看見方雨欣抱著趙晴海的畫面,她就一肚子的氣。難道真如趙晴海所說,她愛上了他?
白未曦羞得邊走邊用手遮住臉,走著走著卻撞到一個人!「哎喲!」
白未曦一看,竟是趙晴文。她連忙扶起他,「二少爺,對不起!我走路沒看路……」
趙晴文站了起來,手卻又撞到扶梯而腫起來,痛得他忍不住皺眉。
白未曦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拉著趙晴文往偏廳走去,「二少爺,你先坐著,我去拿藥箱來。」
「不用了……」趙晴文話還沒說完,白未曦已一溜煙的跑開了。
她提著藥箱奔回了偏廳,「二少爺,我幫你擦藥。」她打開藥箱,一瓶一瓶的找。
趙晴文望著她,嘴邊有抹笑容,「未曦,你的頭髮長了,人也變美了。」
白未曦想著,這是趙晴海所說的那個無恥之徒嗎?他看來是那麼溫柔和善。小時候只要她被晴海欺負,他都會來安慰她,為什麼長大後的他,會變成如此可怕的男人呢?
「我小時候真的那麼醜嗎?」白未曦將藥膏塗在他手上,慢慢的揉著他紅腫的手背。
「不是醜……是……」趙晴文望著她微笑著。
「不准說出那兩個字,那可是我的禁忌!」白未曦警告。小時候的臭頭是她一生最恥辱的回憶。
「而且人都是會變的,你不也變了?」白未曦想從他眼中看出一些異樣,但他的眼中卻只有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