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她常常到殺手樓轉悠,卻沒見過這位神秘人物琴姑娘呢?
「這些年來我常到殺手樓晃來晃去,很少見到她耶。」是從沒有見到她才對。小九忍不住試探。
「琴姑娘周旋在三個頂尖人物身邊,終於惹出麻煩來。寶王爺最後要她表態,究竟情歸何方。」劍秀滿臉厭惡,「你知道她怎麼做嗎?」
「她選了七哥哥?!」小九臉都嚇白了。
「九小姐,你真是關心則心亂,她選的若是樓主,今兒坐在這裡的人就不是你了。」劍秀坦白道。
「什麼?哪個笨蛋會不選七哥哥?」小九大感錯愕。「難道……那個琴姑娘眼睛……不太好?」
「九小姐,你真是愛慘了樓主。」劍秀瞅著她,忍不住取笑道:「在你心裡,樓主恐怕比天上的月亮還要稀奇珍貴吧?」
「啐。」她的小臉瞬間飛紅了。
「不過幸虧樓主有你,也幸虧琴姑娘選的不是樓主。事實上,她選的也不是他們三個之一。」劍秀神秘兮兮地道。
「耶?」她睜大雙眼。
「那琴姑娘可厲害了,她選的是莊王爺世子。」
「那個家裡金山銀山卻腦袋空空的莊孝維?」小九傻眼了。
「是啊,顯然是莊孝維遠比樓主、梅十一少和寶王爺好控制多了。」劍秀冷笑道。
「她怎麼會看上莊孝維?」她皺著眉頭,百般不解。「我上次還看到莊孝維咬著甘蔗在路邊摸人家姑娘的屁股,顯然那位琴姑娘也沒有把莊孝維控制得很好吧。」
可憐的琴姑娘,押錯寶了。
「不管怎麼樣,莊王爺的家產現在起碼有一半落到她手裡。」劍秀對那位琴姑娘的印象差勁至極。
「那……七哥哥他們對琴姑娘還是念念不忘嗎?」她邊問邊臉紅,深怕劍秀覺得她小家子氣又愛吃醋。
「怎麼可能?」劍秀忍不住握拳揮了揮,「換作是我,恨都恨死了,哪有可能再對她念念不忘的道理?就算她長得著實美若天仙,坦白說,婢子這輩子還真沒見遇比她更美的女子,難怪像樓主他們這樣精明的男人一開始都會被她給哄騙下去。」
楚楚可憐的女子最能引起男人的憐愛與疼惜了。
「唉。」小九支著下巴,沒來由地感歎,滿臉羨慕。「長得漂亮真好,佔了好大便宜呢。」
就像那位番邦小公主耶裡嬌娜,美成那樣實在是教人艷羨又嫉妒,一比之下,人家是水晶雕成細緻晶瑩的娃娃,而她卻像只泥娃娃般既粗胚又笨拙。
啊,不能再想下去了,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可不是件好事。
「人好心不好有什麼用?像九小姐你這樣最好,長得可愛善良又和氣,好相處得不得了,哪像那位琴姑娘,成天愁眉苦臉哀聲歎氣,不知道的人還讚她『傷春悲秋,感風吟月』,真是活見鬼了。」
「劍秀,你待我真好,總是處處維護我。」她感動不已,忍不住一把抱住劍秀的手臂靠在頰邊。「嗚,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要嫁給你。」
「我可不敢當,樓主會剝了我兩層皮。」劍秀吐吐舌,笑咪咪地摸了摸小九的頭,「九小姐,你是不是最近追樓主追到累瘋了?滿腦子胡思亂想的。」
「七哥哥最近待我的確很好很好,可是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想娶我呢?」她始終掛念著這件事。
「我也覺得樓主最近變得溫柔很多,也心情很好的樣子。」劍秀曖昧地用肘輕撞了撞她,「九小姐,這都是因為你的緣故吧?」
她小臉嫣紅髮燙了起來,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知道啦,不知是也不是,說不定他這些天只是因為生意興隆,所以心情格外爽快。」
真是因為她嗎?哎喲,這樣她今晚會樂得睡不著的。
「一定是的。」劍秀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家裡就快辦喜事了,老爺和夫人若是知道這消息,保證一定會火速趕回京城,他們已經等這天很久很久了。」
「我也等這天很久很久了。」她歎口氣。
「以樓主目前節節敗退的情況看來,他就快對你豎白旗投降了。」劍秀看起來有點幸災樂禍,「他活該。」
誰讓樓主以前對九小姐那麼不在意,現下可好了,對她的在乎一日多過一日,以後就該樓主天天對著九小姐忐忑不安提心吊膽了。
越是愛一個人,就越對她在意,像今兒這些絲綢錦緞也是樓主臨出門前吩咐她拿來給九小姐選的,他還要她宣稱是藍總管的意思。
「你怎麼……好像很高興見到他吃癟?」
「吃『鱉』好啊,壯陽補身。」
「喂!正經點。」她的小臉瞬間嫣紅成五月榴火,汊腰又笑又氣叫道。
「哈哈哈!」劍秀對她擠眉弄眼,「我全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
「你這妮子真是著魔了,還說,待會我就……我就……」她眼珠轉了轉。
劍秀捏了把冷汗,想要討饒。
「我就替你貼告示徵婚。」小九得意洋洋地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一個人幸福不如你也一起幸福,到時候我也會讓人送一大鍋鱉湯給你的夫婿,夠意思吧?」
話說完她馬上拔腿就跑,放聲大笑。
「九小姐——」劍秀忍不住笑著追打上去。
第九章
藍七並沒有在黃昏前回家。
因為福千載修書一封,派人送到他手裡。
那時,他剛剛解決完那名殺人奪銀的王八蛋,正要回殺手樓。
「你找我?」
福千載坐在書房裡發呆,眼前忽地一花,藍七高大的身子已然靜靜地佇立在面前。
「你想嚇死我呀?」他睜著烏溜溜亮晶晶的眼睛,英挺俊俏絕倫的臉上滿是心悸之色。
「麥子茶,謝謝。」他對福千載身邊的貼身小童阿青微微一笑。
「藍樓主別客氣,麥子茶馬上來。」伶俐清秀的阿青笑吟吟地轉身去辦。
「阿七,你居然對我的貼身小童笑了?」福千載震驚地瞪著他,「這六年來我鮮少見你笑,你今天居然對阿青笑……難道、難道你有斷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