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從南梁來到傲天府難道是為了爺?」
「嗯!我想要劭擎當駙馬,可他就是說什麼也不肯啊,為什麼呢?我都和他生孩子了……我這麼愛他……大娘教教我,要怎麼做,我才能收回愛他的心……」 萱又氣又感到委屈,水汪汪的大眼滿是困惑。
「生孩子!孩子?孩子在哪啊?爺怎麼會……」永大娘瞠大了眼,心提到了胸口。
「咦?孩子?沒孩子啊……」揚著柳眉, 萱滿臉不解。
「這……」永大娘有些無奈,這公主有時說出的話總是讓她摸不著心思。「公主,你……可是為了爺在吃醋?」
「吃醋?才不是呢!我是因為劭擎這麼沒眼光,竟對顧盼歡這麼好……而不開心,替他難過而已。」她絕對不承認她哭的死去活來是為了慕容勘擎對顧盼歡太好,她哭是替他哀悼呀!
「呵呵……是嗎?」永大娘好笑地看著她氣呼呼寫滿不悅的小臉。「公主,別難過了……大娘同你保證,爺絕對不會愛上顧姑娘的,她只不過是小……呃,沒……大娘覺得爺肯讓你住進傲天府來,對公主一定是有感情的,因為前兩年也有個愛上爺的郡主千里迢迢來到傲天府,爺二話不說便差人把府邸大門合上,讓郡主失足了面子呢……所以啊,大娘相信爺對公主一定有感情的,或許爺沒發現而已……」
「是真的嗎?劭擎喜歡我嗎?」 萱的小臉霎時染上希望的光芒,傻呵呵的笑著。
「呵呵……當然嘛!我是南梁第一美人呢,說書先生也說過嘛!自古英雄愛美人,他不喜歡我要喜歡誰呢?呵呵……原來劭擎是不好意思呀,呵呵……」
萱又開始自我陶醉起來,而皮球則傻愣愣的瞪著她喜孜孜的臉蛋,不懂為何主子總是上一刻哭得驚天動地,下一刻又笑得天翻地覆?
唉……有這種主子它也認命了!
「大娘,幫萱兒想想好不好?萱兒該怎麼做才能讓慕容劭擎承認愛上萱兒啊?」
「啊……這個?」永大娘原先只是想安慰她,沒想到……唉!她也不忍心又戳破 萱剛燃起的希望,淡淡笑說:「公主可以每天做東西給爺吃啊,爺很喜歡吃粥品呢!也可以彈琴給爺聽,或是把公主對爺的情意全寫出來啊……」
「啊?」 萱皺著眉頭、張大了嘴,臉部慢慢開始抽搐。
天啊!這些事情她沒有一項行啊!
「嗚嗚……大娘,我沒有一項行……」 萱哀怨地聲音如蚊鈉。
「這粥……大娘可以教你熬煮;琴呢,公主可以努力練啊,讓爺知道你的努力啊;至於信啊……可以找我家那口子教公主啊!」
「哈哈!真的嗎?大娘對萱兒真好……」 萱興高采烈地抱著永大娘豐腴的身子,心中開始期待慕容劭擎的開心表情,或許他們之間並沒有這麼糟嘛!
? ? ?
一連七日, 萱不是窩在灶房同永大娘學煮粥,就是待在苑裡用心練琴,不然就是跑到帳房中,請慕容永教她些字,回到苑後再好好練習。
這一切的努力全是為了要給慕容劭擎一個驚喜!
而 萱正像個端莊得體的公主,姿態優雅地坐在別苑庭中的亭子裡,纖纖小手正用心的撥弄著琴弦,眼波流轉間儘是柔情,合該如此完美,動人心弦。
只可惜,這一切的美好全被古箏所發出來的怪聲給驅散了,變得如此怪異。
「哎唷!這曲子怎麼這麼難聽?」 萱煩不甚煩地蹙起眉頭,鼓著嘴痛苦的低吟。
閉眼躺在亭子石椅上的皮球,抽動嘴角的微睜開眼,搖了搖頭。
唉……這七日,它天天不得安寧!它真想脫口告訴她,不是曲子難聽,而是她彈的實在太可怕了……只可惜它不會說話。
「不彈了,明天要換首好聽的曲子學,還是去洗個澡好了。」伸伸懶腰, 萱便起身走進房中內室的浴池中。
萱閉起眼放鬆身子,讓千緞青絲自然地披散在浴池邊,烈陽的光芒透過窗邊的縫隙照射在浴池的水面上,光燦燦的將 萱的身子反射的發亮,黑亮的烏絲更耀眼的閃耀動人。
長長地吁了口氣, 萱便累得在池中睡著了……
慕容劭擎心情煩悶、漫無目的地在府內到處閒晃,因為這幾日 萱的淚顏總是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盤繞,隨時隨地繃出來攪亂他的心思,挑起他的愧疚。
尤其這七日少了她在身邊亂吼亂吠的,他的心就莫名的升起讓人窒息的煩躁,讓他做什麼都不順,提不起勁來。
抬起頭來,赫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地走到別苑,在無法理清自己的行為時,他已經來到 萱的房門外。
慕容劭擎僵硬地站在房門口,內心交戰是否該進去看看她?每當他想起 萱說要收回對他的愛時的情景,他的心便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失落與抽痛;但若他不殘忍的對她,又怕會再度燃起她的希望,更加奮勇不懈地像只蒼蠅在他身邊飛來飛去,真是如此,那他就欲哭無淚了!
心裡雖是如此的想,但他還是推開了門走進了內室。
一進入房內便聞到一陣濃濃的花香味,芳香的讓人神清氣爽,慕容劭擎尋著香味前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活色生香的美人沐浴景致。
慕容卻擎嚥了嚥口水,壓抑住體內猛然竄升的慾火,靜悄悄地走到她的身旁。
看著沉睡的 萱,慕容劭擎的眼光全被那不點而朱的紅唇給攫住了目光,腦海刷過一個想法,這水漾的她就擺明了要邀請他嘛!順著這個想法,慕容劭擎卸下了衣物,僅著褲子便走入池中,站在 萱的前方,溫熱的厚唇隨即覆上她的柔軟,輕輕柔柔地在她的唇上灑下一串的淺吻,一路蔓延至她的耳邊,濕潤的舌尖邪惡地勾勒出她小巧的弧度,將熱氣吹送進她的耳裡。
「唔……」沉睡中的 萱覺得耳邊好癢,但卻又覺得舒服地讓她想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