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女人!你別胡說八道,『明軒山莊』何時是你的,我勸你最好快點離開,不然我報警了!」方 一把拉開靠近洛昀的喬卉翎,以著保護者的姿勢擋在她們中間。
「報警?你去啊!」喬卉翎不但不在乎方 的威脅,反而反過來恐嚇她,「警察來了我就可以告訴他們我們是如何綁架方洛昀的,也順便說說我們雇殺手殺她的情形。」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殺洛昀。」方 急忙撇清。
「可是……」喬卉翎佯裝一臉無辜,「你是共犯啊!你目睹了經過,也跟著我離開現場,你說……警察會相信誰?」
「你……」方 氣得說不出話。
而洛昀則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喬卉翎的一席話,似乎喚醒她某部份沉睡的記憶。然而她卻無力去整理出一個頭緒,只得令那些凌亂的片段在她腦中不斷翻騰。
「有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虛弱地問道。
看著洛昀臉色發白,方 不禁一陣心驚,「小昀,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好差……」她是真心地為洛昀擔心。
「喲!真是姐妹情深啊!」喬卉翎不屑地睨了她們一眼。「什麼時候你站到她那一陣線上了?」「洛昀……洛昀,你怎麼了?」
才剛進門,就瞥見洛昀那面如死灰的臉色,於靖承心一驚,飛快地衝到她身邊。
「喬卉翎,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他心疼洛昀的不支,怒聲地朝喬卉翎大吼。
被他一喝,喬卉翎也動了肝火,「我不想玩什麼把戲!」她亦大聲地吼了回去,「我是來要求你履行你的義務,你收了錢,就該做了她!」她醋火中燒地指著依偎在他懷裡的洛昀。
「那次任務已經結束,『獵鷹』也已退出江湖。你要具有本事,去找別人,別再來糾纏我!可是我先警告你,你要真這麼做,我不會再顧以往的情面!我會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我於靖承的女人,沒有人敢動!」他亦撂下狠話。
洛昀虛弱的手攀上於靖承的臂膀,軟綿綿地央求,「拜託!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又是綁架,又是殺手的?誰是『獵鷹』?他又為什麼要殺我?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又背負了怎麼樣的過去?拜託!告訴我。」
「洛昀……」於靖承百般不捨地凝視著眼前脆弱又不堪的洛昀。
「怎麼?裝失憶啊?」尚不知洛昀失去記憶的喬卉翎仍不斷地嚼著舌根,「那我告訴你,我和方 了方晶為了得到『明軒山莊』而綁架你威脅靖承,不料,你卻半途被人救走。於是呢,我們一不做,二不休地請了一名叫作『獵鷹』的殺手,也就是身旁的那個男子……」
「閉嘴!誰讓你在這兒胡言亂語的!」於靖承厲聲地制止喬卉翎說下去。要不是有洛昀在懷,他肯定衝上去撕爛她的嘴。
可是,喬卉翎像吃了秤砣鐵了心,硬是繼續說:「我們派了『獵鷹』去殺你,當然啦,有這種好戲,我和你那兩個姐姐怎麼會不在場呢?」
「誰去讓她閉上嘴!別再讓她在那瘋言瘋語的!」於靖承瘋狂地下著命令。
然而,誰能去做呢?
「然後……」喬卉翎打算繼續說下去。
「夠了,卉翎,別再胡鬧了!」一個沉穩而威嚴的男聲響起,阻止她接下來的話。
於靖承感激莫名,看著自門口出現的長者。「喬伯伯。」他打著招呼。
「靖承,好久不見!」喬松齡給了於靖承一抹淺淺的笑意,「沒想到我們竟是在這樣的場合下重逢。」
「爹地,你來得正好,你看那個女人,」喬卉翎指著洛昀,「她正打算搶走你心目中的乘龍快婿,快幫我阻止她!」
「所有的事我都聽說了,卉翎,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你想要的,爹地都能幫你弄到,感情的事是要靠緣分。」喬松齡後悔從小過於溺愛這個寶貝女兒。「卉翎來,跟爹地回美國。」
「我不要!」喬卉翎飛快的拒絕,她惡狠狠地盯著洛昀,「我不會就這麼讓步,我要的東西,我一定要弄到手。」
「把小姐帶走!」喬松齡對身後的手下命令道。
「我不走!我不要回美國,我要靖承,我要住在這兒!」喬卉翎奮力掙扎著,她不計形象,瘋狂地大嚷著。
「靖承,我很抱歉卉翎給你帶來那麼多困擾,回美國後我會帶她去看心理醫生。下次有機會來美國,記得要來看我們!」喬松齡伸出手,欲和於靖承握別。
此時,再不捨,於靖承仍得把洛昀交給方 ,他站起身,握著喬松齡厚實的手掌。
「我一定會的。」於靖承允諾著。
「好了!我們走了!」轉過身,喬松齡欲帶人離開。
「等等,所有的故事總該有結局吧!」喬卉翎仍是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沒有喬松齡的指示,沒人敢停下腳步,大家挽著喬卉翎的臂膀,仍執意地向外走。
「結局就是,『獵鷹』收了錢,就得執行任務,就這麼『砰!』的一聲,你就應聲跌入海裡了。」腳被拖著走,但口沒被封住,於是喬卉翎大嚷出她所謂的結局。
喬卉翎喊完了「結局」,她的鬧劇也劃上休止符。
送走這一千人等,於靖承最關心的仍是洛昀的心緒,他忙不迭的奔回她的身邊。
「洛昀,你沒事吧?別理那女人,她瘋了!」於靖承努力平撫著洛昀的情緒。
方 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別聽那女人的瘋言瘋語。」
話雖這麼說,但於靖承和方 心裡都清楚,要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是不可能的,況且,據洛昀近日的行為看來,她想必會很快問道:這是真的嗎?屆時,他們又該做何回答呢?欺騙?實話?
洛昀的臉頰多了兩道淚痕,她抬起翦翦雙瞳,幽幽地開口,「靖承,我們結婚吧!」
第十章
「放心吧,有我在。」
「以為我正在吃『冰淇淋』,享受被奉承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