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個丫頭!
哼……要是不整死她,我琥珀就倒過來寫!
第五章
回到房後,芙顏尚不及將身上濕透的衣裳換下,便頹然地癱靠著房門,雙腿無力的坐下……
他……居然是堂堂的王爺!
芙顏心底無聲的吶喊著,腦海中不斷盤旋著方纔的經歷。
早在兩人相見之初,芙顏的芳心早已無聲無息飄附至宇文闕身上。
她總在無人的深夜,拿出當日他遺落的白玉指環,套在指間傻愣愣的回想初識時的種種,同時笑著揣想,送還失物時再次相逢。
芙顏從衣服夾層中的荷包裡,拿出那只白玉指環。
是了!芙顏淒愴一笑,原來早在相遇之初,就注定他倆絕無可能的未來,這珍貴的指環,惟有戴在他身旁美艷女子,那纖纖白皙的十指才配的上。
她不配!兩人間簡直是雲泥之別,甭說身份、只要想起自己的殘疾——
別癡人說夢了!堂堂王爺如何會看上她這麼個小小丫環呢?更遑論,自己只是個身有殘缺的聾耳丫環。
快別想了!這些只不過是懷春少女的癡心妄想。
一滴清淚,緩緩滑落……
離開琥珀房裡,宇文闕追上了芙顏,沿路尾隨著她,筒中原因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他無意識的行徑直到她進了房,他才猛然驚覺,自己竟被那張臉孔所蠱惑。
他叫喚了幾聲,換來的,仍是長長的靜寂。
向來只有別人巴結他的分,從沒有人敢冷落他心緒一轉,拍門手勁大了起來。
砰砰——砰砰——
從門上傳來一陣陣震動,力道不強不弱的撞擊著芙顏的背。
慌忙擦乾淚,她收安手上的荷包及指環。
「誰啊這麼晚了……」房門一開,頓時,芙顏整個人呆若水雞。
眼前的人,竟是她正懸懸唸唸的宇文闕。
只見他推開門來,對她淡淡一笑。
在他頎長挺拔的身影籠罩下,僅僅只是站在他面前,芙顏便覺得臉紅心跳,呼吸無法自抑的急促起來。
她怔怔的望著他快速蠕動的雙唇,不知他說了些什麼?
宇文闕在她面前揮揮手,喚回她的注意。
「這……夤夜造訪,男女有別,王爺,您還是請回吧!」陡然驚覺兩人身份上的天差地別,芙顏刻意排拒宇文闕來意不明的探訪。
「整個王府都是我的,誰敢說閒話!」宇文闕目光灼灼直盯著芙顏,彷彿想看透她——
在昏黃的燭光間,恍如出水芙蓉般的嬌顏,帶著令人屏息的炙人魔力。
那身因被水潑濕而緊貼身體的薄薄衣衫,讓她曲線畢露,更加突顯眼前女子的窈窕身段。
「王爺——」芙顏紅艷的櫻桃小口張了又合,欲言又止的無辜模樣,卻意外引發宇文闕莫名的渴望。
他凝望著她,外表全無動靜,僅是喉間微微一動,洩露了他的心事。
這女人跟進王府,想的不就是跳上他的床,進而謀得什麼榮華富貴?
既然她都主動送上門來了,他又何必拒絕!
這樣的夜,這等上好的玩物,有趣!宇文闕突然邪魅的笑了——他決定不虧待自己。
這邪魅的一笑,卻令芙顏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爺您……唔……」話未說完,芙顏雙唇已被堵住,一股狂贅的剛猛氣息,朝她席捲而來。
她屏氣凝神、雙眼圓睜,望著離她極近極近的俊臉,人竟呆住了。
宇文闕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復上雙唇,以舌撬開她貝齒,探索那未曾有人造訪過的禁地,技巧嫻熟的挑逗她,汲取著她的甜美,以舌撩撥著她的感官極限,強迫她與他交纏。
芙顏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
隱約問,只感覺到他的大掌在她身上不住游移著,簡直快將她逼人絕境。
她雙腿癱軟,雙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發出欲拒還迎的曖昧輕吟聲,在無人聲的深夜裡,格外惹人遐思。
終於,令人窒息的一吻結束,宇文闕毫不饜足地仍想繼續,卻被芙顏一把推了開。
他把她當作什麼?教坊的花娘嗎?他怎可如此持她?不解難堪之餘,她心底湧上一股怨氣。
她撫著紅腫的唇瓣,氣息不穩的與他對峙著,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宇文闕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她的唇比他想像中更加甜美。
而她生澀無邪的反應,更挑起了他方才未獲得滿足的性致——
這項認知讓他想要她的決心,更是強烈到無以復加。
「怎麼,你不是挺享受的?」
他輕笑出聲,絲毫不把她逾矩的態度,放在心上。
「你追我追到王府,不就是想一步登天,一朝彩雞成鳳凰?那何不好好的伺候我,當我的侍寢,要是我滿意了,賞你個名分,也未可知?」他輕蔑的道。
她望著眼前鄙夷的臉孔,對眼前人的話,不敢置信。許是自己看錯了!
「你胡說!我並無此意!是郡主帶我回來的。」芙顏爭辯,他怎可以如此誣賴她!
瑩瑩淚水屈辱地盈滿她的眼眶,彷彿就將滴落……
「郡主?」他冷笑一聲,對她的辯解不置可否!
「是啦!我那沒事忙的妹子,總嫌我宸南王府人還不夠多!三不五時,不是找些老弱婦孺回府,便是帶個耳不能聽的廢物回來……」
廢物?!望著他開合的唇,她心中一慟……沒想到他眼中的自己,竟是如此不堪
太過分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人瞧不起!
一股傲氣湧上心頭,她發了狠,將宇文闕一把推出房門,砰然將門關上。
房門一關,芙顏靠在門上喘著氣……滿心的屈辱與自卑,讓她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撲簌簌直掉。
為什麼?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念念不忘的意中人,竟是個是非不分,傲慢自大的卑鄙小人。
她回想起方纔的點點滴滴,暗自飲泣不已。
然而,宇文闕並不想讓她落個清靜,只見房門「砰」一聲便被人用腳踹開。
芙顏嚇了一大跳,連連後退好幾步,眼淚也不覺收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