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邪肆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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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以往,他看多了環肥燕瘦的女性胴體,但不可諱言,饒子柔該是其中的上上之選,那毫無瑕疵的白皙在陽光的照射下,僅能以「晶瑩剔透」來形容。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撫摸她渾圓的乳房,姆指和食指搓揉著那粉紅的蓓蕾,他低下頭埋進她的雙乳間,舌頭輕輕的淺嘗她肌膚的味道……

  她身上有著和夏蓮芳一樣淡淡的處子香……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他像是被雷打到似的,全身猛地一顫,倉卒的往後退。

  什麼嘛?幹麼停呢!仍閉著眼睛假寐的饒子柔察覺到他的退怯後,不由得在心裡嘀咕起來。

  其實她早就醒了,只是想知道他看到赤裸裸的她時會有何反應,於是她閉眼假寐。

  結果,說真的,她挺喜歡他「驚艷」的反應,可惜的是時間太短了!

  「怎麼了?」無趣的睜開眼,她卻發覺他一張俊臉非常死白。

  「你——你醒了!」鄭意偉錯愕的瞪著她。

  她吐吐舌頭,坦白道:「早醒了。」

  他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如何啟口。

  饒子柔坐起身,一點也不介意袒裎相見,反正彼此誰也不吃虧,她壓抑內心「引誘他犯罪」的渴望。

  俏皮的糗他,「你昨晚怎麼搞的?你的泳技一向出眾,還是領有潛水執照的專員,怎麼會『摔』進海底呢?」

  他爬爬劉海,雙眼瞪著天花板,瘖啞著聲音道:「我是故意的。」

  「你什麼?」她懷疑的擰緊了眉心。

  「我說……」他嚥了一下口水,「我說我是故意的,來澳洲就是為了找一個長眠地。」

  「老天!」她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移近他,粗魯的將他的俊臉轉向她,「你是來這兒自殺的?!」

  鄭意偉淒涼一笑,「沒錯!」

  「那我呢?我來幹麼?幫你收屍的?」

  「你說對了!」

  「鄭意偉,你給我起來!」饒子柔氣沖沖的站起身子,使盡力氣將他拉了起來,「你太懦弱了!」

  「我是!我本來就是懦夫,我爸也是這樣說我的!」他自嘲的揚起嘴角,全身無力的往後靠在木牆上。

  她死瞪著他,「夏蓮芳已經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死了,這還不夠嗎?你也要去死?幹麼?一家人在陰曹地府團圓?」

  「不,不會的,否則我又何必跑到這個地方來自殺,我就是怕和他們相遇!」

  「老天!」她難以置信的朝天翻翻白眼,受不了的拍了額頭一記,「我真不敢相信你會說出那麼幼稚的話!」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只能求死來解脫,否則這樣行屍走肉的生活又有何意義?」

  「你可以不必行屍走肉啊!命運是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別對我說教,我比你還懂,但你終究不是當事人,你不會瞭解我的苦。」

  「我不瞭解,那誰會瞭解呢?」饒子柔氣呼呼的指著自己。

  他凝視著她激動的容顏,看著赤裸的她全身因怒火而泛著誘人的粉紅,他此刻的心態是可議的,他的心一樣淒苦,但卻眷戀的注視著她的容顏及胴體……

  「我知道我讓你擔太多心了,我週遭的人也是如此,所以我要讓大家都脫離這樣的壓力及傷感,一死百了!」

  沒有一絲猶豫,她揚起手用力的摑了他一耳光。

  鄭意偉怒火陡起,彈跳起來,「饒子柔,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打我耳光。」

  「那又怎樣?你都想死了,這副臭皮囊對你有什麼意義?!」她氣極了,瞟了酒瓶一眼,想也沒想的就抓起它仰口灌了一大口。

  「那並不代表你就可以打我。」他一臉陰冷。

  「是嗎?若你真死了,那麼,你才會知道我如何『凌虐』你的身體!」她怒氣沖沖的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饒子柔,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他向前一步。

  「打我做啥?你何必浪費力氣打我?你不是急著想死嗎?那還不去!」她憤憤不平的道,「呵,我昨晚真的是白費力氣了,居然去救一個想死的人,還哭了一大坨的淚水,真是白流了,還有我的喉嚨,叫得都啞了痛了,全是白費了!」她愈說愈覺委屈,眼眶又泛起淚光,她氣憤的擤了擤鼻涕,仰頭又是一大口酒。

  凝視她良久,鄭意偉垮下雙肩,苦楚的道:「你不必為我流淚。」

  「別臭美了,我才不是為你!」天啊,她好像喝太多了,頭開始有些昏昏的。

  他沉重的點點頭,「不是為我最好,因為就算你知道我來這兒的目的,我也不會放棄自殺的念頭。」

  「你——」她怒指著他,身子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天底下哪有像你這麼沒用的男人,居然以死來解決問題。」

  「你是不會懂的。」他淒涼一笑。

  「是!我是不懂,但請你告訴我,你死了之後就沒問題了?夏蓮芳死了,沒問題了嗎?」

  聞言,鄭意偉臉色丕變。

  「沒有!」她大聲咆哮,覺得自己好像快管不住思緒了,「她留下一對哭得死去活來,從此孤單到老死的父母,還有自責不已的眾人,當然,那也包括所謂『自作孽不可活』的你,還有被你牽連的父母——」她怒火騰騰的猛戳著他的胸膛,「告訴我,是不是沒問題了!」

  他沉默不語,他確實沒想那麼多,但他惟一可以確定的是他自己肯定能脫離這些苦海,就當是自私吧,因為他已經承受不了了……

  饒子柔滿臉通紅、全身燥熱不已,看著他一句話也不吭的就轉身朝門口走去,她想都沒想的就衝向前去,用力的抱住他,「你要去死了嗎?」

  若是平時,換了個場景,這句話或許可以令他發笑,但此刻他的心卻是無比的沉重,身後的軟玉溫香也阻擋不了他要再赴陰曹的決心,何況試了一次之後,再自殺一次似乎也沒有那麼困難了!

  他低下頭看著交握在他胸前的纖細玉手握著空酒瓶,她將酒全喝完了,據朋友傳聞,她的酒品堪稱「多元」,不過,他這將死之人是沒有興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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