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邪肆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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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他掰開她的手,筆直的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片璀璨的陽光傾洩而入,他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呵,真是自殺的好天氣啊,陽光普照呢!」她彎下腰從他的腋下穿了過去,一雙美眸已然朦朧。

  看著她嘻嘻哈哈的裸身直奔湛藍的海洋,他愣了一下,趕忙追上去,「你要幹什麼?饒子柔。」

  她甚為粗魯的推了他一把,「學你啊,看自殺有什麼好玩的。」

  「你別鬧了。」他皺起眉頭。

  「誰鬧了!」她突然踮起腳尖啄了他的嘴一下,笑容可掬的道,「我愛的人要尋死,我當然要跟著他嘛!」

  她愛他?怎麼可能?「你喝醉了!」

  「是,我是喝醉了,可是我的腦子恐怕比你……想……要自殺的腦子還要清楚!」她邊說邊踮起腳跟用力的戳著他的太陽穴。

  此舉惹起了他的怒火,「饒子柔,你最好別藉酒裝瘋!」

  她的頭實在好痛哦,劈哩啪啦的響,而這陽光也好猛好烈,照得她快要中暑了。

  沒有多想,她拉住他的手就往小木屋走。

  他甩開她的手,「你幹什麼?」

  「好熱啊,我們回木屋去啊!」她一臉的不耐煩,再次抓住他的手就要硬拖他走,雖然她的力氣頗大,然鄭意偉手一揮,輕鬆的甩開了她的手。

  她送他一記大白眼,「好吧,那你就待在這兒好了,我進屋去自殺,你要記得幫我收屍哦!」

  這是什麼話?他愣了一下,呆視著她赤裸的身子奔進木屋,不由得擔憂起來。

  他三兩步跑回木屋,卻看見她拿起已曬乾的短衫在扇風。

  「好熱哦,都沒穿衣服了還這麼熱!」

  被她誑了!他睨她一眼,即回轉身子。

  「別又出去了,我已經有點醉了,外頭陽光又那麼大,在這兒我多少還能維持些理智。」她朝他招招手,一身香汗淋漓。

  他杵立在門口不動。

  「求求你不要將你的痛苦及壓力轉移到我身上好嗎?」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他的身子一震,悶悶的道:「什麼意思?」

  「你父母還有我的父母讓我們兩人相伴的理由很清楚……就是……呃……」彷彿是酒精又在作怪,她一時之間竟然搞不清楚自己要說什麼?

  她搖搖頭,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臂將他轉過身來面對自己,「反正就是……這樣才會放心嘛,若你死了,我有什麼臉……見你爸媽、我爸媽?」

  凝睇著她因酒醉而朦朧的黑眸,他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她到較蔭涼的角落坐下,「我設法去拿些水回來給你。」

  「不,不用了,昨晚為了救你,我喝夠了!」她嬌媚的朝他眨眨眼,拍拍身邊的位置,「坐啊!」

  他沒想到一個醉酒的女人能如此嬌柔,但他倒是見識了她的酒品!

  「呃……我說,我們來做愛好了!」一見他坐下,她突地一把抱住他,一腳跨過去坐在他的腿上。

  「你喝醉了!」他想也沒想的就將她推開。

  「誰喝醉了!」饒子柔擰緊了眉頭,突然凶巴巴的攫起他的下顎,「你是不是男人啊,鄭意偉,是男人就要了我。」

  「得了,一個將死之人的最後娛樂?」他嘲諷的冷笑。

  「不是!你總得留個紀念品嘛,是不是?」她沒頭沒腦的說著。

  又在胡言亂語了,看著她又要坐上來,他乾脆站起身。

  她也跟著起身,抱住他的腰部,「你死就死好了,呃……」她的頭好痛,「只是你死了,你們鄭家就沒有後了,而且我會對不起鄭媽媽,是她跪著求我爸媽,我才能來的,她把你交給我,我幫她生個孫子……」

  「你真的喝醉了,饒子柔。」他要拉開她,卻發覺她死命的抱緊他。

  「我是醉了!而且醉了才好!」她笑盈盈的仰頭看他後,突地低頭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起他的胸膛。

  他身子一僵,「別亂來!」

  她低頭看了他男性雄風的堅挺一眼,像個蕩婦般發出滿足的笑聲,「呵呵呵……原來男人真是長這樣的!」

  她的小手往下一移,在她即將握住它的剎那,她的手突地被他用力的往上拉高,他怒氣沖沖的道:「你別玩火自焚!」

  「那又如何?反正是我自找的嘛!」她嬌喘著聲音,以柔軟的乳房來回的撫觸他赤裸的胸部誘哄他躺下。

  鄭意偉抑制著想愛撫她的衝動,只是粗喘著氣,任她以唇舌挑逗他。

  這個小魔女!鄭意偉緊咬住唇瓣以抑止差點溜出口中的呻吟,她生澀又帶點實驗的「玩法」讓他血脈噴張,理智也即將被全身奔馳的欲濤給淹沒了……

  饒子柔專注的親吻他性感的唇,愈吻愈深,愈吻愈火熱,她的舌愉悅的糾纏著他被動的舌,帶著無言的索求,強勢的嘗遍他口中的性感香甜。

  直到滿意了,她才支起手肘長吸了一口氣,望著他漲滿慾火卻仍自製的俊美臉蛋。

  「你不願意動嗎?也不願意摸我?可是就算你什麼都不做也不能阻止我想和你合而為一的決心。」她喃喃的在他耳畔低喃著,繼而輕啄他的耳垂在耳畔呼氣。

  聽聞一聲來不及嚥下的低吟溜出他的喉間,她嬌笑一聲,雙唇繼續朝他的頸邊進攻,以舌頭畫起了小圈圈,往下滑到壯碩的胸膛、腰部,繼續往下……

  這小惡魔!他呻吟出聲卻忍不住咒罵她那膽大的行為,而在聽到她發出的呻吟聲時,他相信她也樂在其中,可是該死的,他不可以要了她,他是一個待死之人,絕對不能再害另一個人了。

  縱然鄭意偉一而再再而三的強忍住滿腔的慾火,但已準備好迎接最後一刻的饒子柔改變了姿勢,跨坐在他身上,在他的堅挺進入柔軟的剎那,一股撕裂般的痛楚猛烈襲來,她咬緊了下唇,深吸口氣,讓那股痛楚緩緩減低後,再次上下的奏起古老的律動……

  望著在他上方漲滿慾火的瑰麗臉孔,她的每一聲呻吟都令他不由自主的拱起上身和她配合,她的處子之身給了他,而這時的他已無法控制自己。他呻吟一聲,用力的挺進她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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