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荷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雙頰因為氣惱而嫣紅如火。
「你真是可惡極了!」
左玉扣著沈心荷小巧的下頷,稍稍的抬高,讓沈心荷能直視他的眼睛。
「其實你並沒有生病,你只是中了迷香而已,要不了命的。」
沈心荷輕顰著眉頭。「迷香?所以我才會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左玉輕輕地揉撫著沈心荷嬌艷的紅唇。「不完全是,你所中的迷香並不是會讓人昏迷的那種。我想,你可能被人下了迷藥,所以才會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沈心荷更加的迷惑了。「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左玉指著茶几上的小香爐。「你看到那個小香爐了嗎?我剛才發現那個小香爐裡裝著一些類似催情劑的迷香。我想,你恐怕是中了催情劑,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這種東西在妓院裡相當常見,所以左玉一聞到小香爐裡的味道,便立刻猜到是怎麼一回事。沈心荷睜大水靈靈的雙眸,氣憤不已地咒罵著左玉。「你真是下流,竟然做出這種事!」
左玉懶洋洋的挑高了一道眉。「你別罵錯人了,這可不是我做的。我堂堂寶親王要什麼女人就有什麼女人,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這應該是送你來的人做的事。」
沈心荷使出全身僅剩的力氣,想要推開左玉。「滾開,別碰我。」
左玉優閒的握住了沈心荷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著。「看來你似乎吸入了不少迷香,如果沒有人幫你舒解那股強烈的渴求的話,你會承受不了那種痛苦的。」
「不用你多事,我可以忍受。」沈心荷緊咬著下唇,抗拒著那股強烈襲擊她的熾熱。
「真是個倔強的姑娘。」左玉歎息地說著,指尖由沈心荷的臉頰緩步的往下移動。「只要你開口說一句,我就可以幫你免除這種痛苦上
沈心荷雙手緊抓著被單,急促的喘息著,咬牙切齒地瞪著左玉。「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我從不覺得做君子有什麼好的?」左玉不在意的聳肩,一手懶懶的捲起沈心荷披散在枕上的髮絲。「自動送上門的禮物,哪有不收的道理,更何況你又是這麼的美麗。」
左玉的手溜入了沈心荷的肚兜裡,蜻蜓點水似的輕撫過她那如凝脂般的雪肌玉膚。
沈心荷尖銳的倒抽了一口氣,雖然覺得羞憤,但左玉的動作卻帶給她一陣強烈的愉悅,並且讓那熾熱的痛楚逐漸消失。
「你卑鄙、下流、無恥!」沈心荷氣憤地咒罵著,委屈的淚水緩緩自眼角流下。
「你是第一個膽敢如此當面對我說的人,連男人都不敢。」左玉一點也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有趣。「你真是個倔強又勇敢的姑娘,我喜歡。」
「我喜歡你下地獄!」沈心荷尖銳地回應著。
左玉憐惜地為沈心荷撥開散落在頰上的髮絲,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柔聲勸誘著:「別再逞強了,美人兒,只要你說聲好,你就不用再忍受那種灼熱的痛苦。」
沈心荷用殺人般的眼神瞪著左玉,一字一句咬著牙說:「你——休想!」
左玉惋惜地歎著氣。「唉,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倔啊。」
沈心荷閉上眼睛不理會左玉。當另外一次比先前更加強烈的痛楚襲來之時,沈心荷蜷縮起身子,努力與那股折磨人的熾熱痛楚抗拒。
看著沈心荷痛苦掙扎的模樣,左玉實在於心不忍,就在他想代她做出決定時,沈心荷突然轉身面對著他。
「天啊,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答應你就是。」
沈心荷如雲的髮絲被散在枕上,原本水靈靈的眸子現在卻帶著狂野,使她更加美得令人心醉。左玉俯身親吻著沈心荷的唇,帶著笑意說:「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就用不著忍受這麼多的痛苦了。」
沈心荷的反應則是用力捶了左玉的胸膛一下。左玉笑著輕呼著。
「這麼凶悍?」
左玉一邊褪下自己的衣衫,一邊吻著沈心荷的唇。他只著她的唇問著:「美人兒,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沈心荷閉上了眼,充滿歡愉的歎息了起來。「心荷,沈心荷。」
「心荷,美麗的名字。」
左玉的唇不停在沈心荷臉上游移著,雙手也不停在她的身上遊走著,來到了她的頸後拉開了肚兜的繫帶,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立刻飄落在床旁。
左玉的唇緩緩在沈心荷的肩上遊走著,他決心要克制住自己的慾望,以極度的溫柔來憐愛這位絕色佳人。
左玉稍稍抬頭注視著沈心荷,只見她眸光迷濛,櫻唇喘息的微啟著,頰上的酡紅一路漫延至胸際,將胸前的肌膚染成了迷人的粉紅。
左玉再也難以抗拒,低頭不停的輕啄著沈心荷的唇,由淺而深的加重了他的吻,雙手戀戀不捨的愛撫著那如水般柔嫩的肌膚。
沈心荷微仰著頭,微啟的紅唇發出了歡愉的輕吟聲,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上了左玉的頸項。
當沈心荷弓起身子,向左玉發出了不可錯辨的邀請,左玉便再也按捺不住,將自己投入濃烈的情火之中,讓兩人徹底的結合在一起。
夕陽低垂,金黃色的光芒柔柔的透窗而入,映照著沈心荷美麗無瑕的臉龐。
睡夢中的沈心荷,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之中,顯得更加荏弱,令人忍不住想將她捧在手中呵護著。
左玉坐在床沿,低頭凝視著沈心荷那絕美的容顏,指尖輕觸著她的臉頰。她是如此的美麗,美得令人驚歎,但最教左玉驚歎的卻是她的處子之身。
一想到她是獨屬於自己,從來不曾讓其他男人碰觸過,便令左玉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接著,左玉的目光望向放在桌上的那封信,不禁皺起了眉頭。
那是連同沈心荷一起送來的信,但信中所言似乎有些虛假很顯然的,她並不是青樓女子,但為何信中卻說她是個青樓女子。
而最教左玉疑惑的是,他和新任吏部尚書一向沒有來往,也稱不上是認識,為什麼新任的吏部尚書會突然想到向他進獻美女?看來這裡頭似乎有什麼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