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的要求不高?」靜言仰起頭看他,忍不住輕輕啄著他剛毅的下巴。
「別鬧!」柯衡禹忍著衝動拉開她。「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靜言第一個想到的是他家。呵!沈靜言,你真是愈來愈厚臉皮了,只想著去他家。
只見柯衡禹神秘兮兮地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哈!還賣關子呢!靜言笑著瞅他問:「那我們要開幾部車去?」
「嗯……」柯衡禹想了一下說:「開我的車好了。」
靜言可憐的車又要單獨留下來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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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後柯衡禹忽然傾著上半身貼近靜言,靜言以為他要吻自己,沒想到他卻只是伸手幫她拉上安全帶,讓她覺得好糗。
「你在幹嘛?」看見她一臉發窘,柯衡禹笑著問。
「沒有啦。」怎麼好意思說出自己的誤解。搞不好他會以為自己很喜歡他的吻,雖然事實也是這樣,
可是,柯衡禹偏偏要拆穿她。「我只是幫你系安全帶,你以為我想做什麼?」他壞壞地斜著眼笑她。
「誰知道你要做什麼!」靜言故意板著臉。
柯衡禹笑了笑,突然又俯身過來。這次,他是來真的。他用力吻著靜言柔軟香甜的唇,吻得靜言又開始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直到靜言快要無法呼吸他才停止。
「你真的很過份耶。」靜言笑著瞪正在發動車子的他。
「你不是希望我吻你嗎?」柯衡禹笑得很開心,他也喜歡吻她,他喜歡她在接吻時因為興奮而發出的陣陣呢喃。
靜言心裡甜甜的、口是心非地反駁:「誰希望你吻啊?是你自己色吧?一天到晚想著欺負人家。」
柯衡禹開心地笑了兩聲又說:「我就是喜歡欺負你,你奈我何?」
「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和你把帳算回來的!」靜言恐嚇他,
柯衡禹只是笑。這幾天他的心情特別好,那當然是因為和靜言談戀愛的關係。
瞧見他嘴角的笑意,靜言忍不住又犯了毛病。「你是不是幫每個坐你車的女生系安全帶?」她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只對自己特別,還是這動作只是他習慣性的體貼,對每個女生都是這樣。
柯衡禹似笑非笑地斜眼看了她一下,沒有回答。
好吧!她不該這麼無聊又小心眼,於是閉上嘴。
看著車漸漸離開台北市,靜言好奇地問:「我們去哪?」
「帶你去看夜景,」
看夜景?好浪漫,可是……「我以為你要帶我去吃飯呢。」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以為可以減緩胃部蠕動的速度。
「剛運動完就吃飯營養會全部吸收,更何況還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
靜言信以為真地問:「什麼事?」
「吃你。」柯衡禹神情曖昧地看她一眼。
靜言聞言便不客氣地用力在他腿上拍了一下。「不正經!滿腦子老想著那件事!」她都忘了剛才自己也以為他要帶自己回家呢,還敢說他。
「誰教你長得這麼可口。」柯衡禹笑著握住她的手。
靜言也笑了。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像是他專心開車之餘也沒有冷落了自己。
「你看看窗外。」柯衡禹提醒她。
「哇!」靜言一轉頭便被外面的景色所吸引。只見一長串黃色的燈泡沿著海岸線蔓延,海水在燈光的照映下閃耀著奇異的光芒。「這是哪裡?好美喔!」她驚艷無比的語氣把柯衡禹逗笑了。
「左岸碼頭。你平常是不是都不出門的?」他懷疑。
「當然出門啊!我又不是在坐牢。」靜言扭著脖子,不服氣地回他。
「對了,認識你這麼久,都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柯衡禹笑著問。只知道看她的衣著和氣質都不錯,明顯有著不錯的經濟條件。
她是個無所事事的千金大小姐!不、不、不,雖然很混,怎麼說她也在父親的公司裡有個職位、領一份薪水。「我是個良家婦女,白天上班,晚上都乖乖待在家裡,不像你四處趴趴走。」她可是臉不紅也氣不喘地說謊。平時這時候她一定和端端等一票人不知在哪個Lunge Bar聽音樂兼小酌呢,哪會來到這麼偏遠的地方?這裡大概只有蚊子吧!想到身上穿著洋裝,靜言不禁為自己光溜溜的腿擔心。
柯衡禹信以為真。「到了,下車吧。」
幸好是到了,他才沒再追問自己的背景,否則萬一問到家庭人口時,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說明。
出乎意料之外的,外面還滿舒服的,陣陣海風徐徐吹來,輕輕揚起靜言柔軟的裙擺。等她走到身邊,柯衡禹拉起她的手,帶著她往海岸走。
晴朗的夜空中有無數的星星閃爍著,一艘裝飾著七綵燈泡的渡輪正從海灣的那頭慢慢搖曳而來。這情景,似真實似夢幻。
「你是不是帶過很多女生來這裡看星星?」靜言忽然問。
一問完,靜言便知道自己不該殺風景,果然,柯衡禹便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靜言。
「你是不是很不相信我?」所有浪漫的心情都被她打散了。
「……誰教你這麼受女生歡迎。」靜言委屈地垂下頭。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知道她在他心中到底佔了多少的份量。他會不會只當自己是他無數愛慕者之一,因為閒閒無事所以施捨點時間給自己,因為感情豐富所以施捨點愛?
只聽見柯衡禹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故意說:「我也是百般的不願意啊,可是,偏偏就是有這麼多女生要喜歡上我,我……」
還以為自己的話惹他不高興,沒想到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莫名地臭屁起來,靜言一拳撾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恐嚇道:「你少給我驕傲了!別以為只有你受歡迎。」
「哦?」柯衡禹笑著抓住她的手問:「你的意思是你也很受歡迎嘍?」
靜言用鼻子「哼」了一聲,「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