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有很多男生喜歡她,但——「你一定沒遇過像我這麼好的男人吧?」柯衡禹邊說邊在她耳朵旁吹氣,靜言想躲,手卻被他緊緊拉住。
「你少臭美了,我遇到比你好的男人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
「真的嗎?」柯衡禹的表情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望著他深情款款的模樣,靜言以為他要吻自己,正要送上自己的嘴唇,忽然又聽到他說:「每個人都有過去,你有我也有,我不可能沒和其他女生交往過,但,我保證,我一次只對一個女人用情,而現在,我只有你。」
靜言正糗著自己的自作多情,然而在聽到他的話後卻萬分地激動。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她也和別的男人交往過,為何要一直追究他的過往?再說,就算知道了,她就會開心嗎?她的確不應該一直懷疑他。
「對不起。」她小聲卻誠懇地說著。
「吻我!」柯衡禹命令似的,像要懲罰她。
如果吻他可以彌補自己的過失,靜言願意吻他一千遍、一萬遍。她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了他柔軟的唇。他的唇真的好軟好軟,讓她忍不住想用力咬一口吞下去。
第九章
雖然經歷了輪胎被刺破又遭言語上的挑釁,靜言依舊不想放棄健身中心的課程,但為了避免一些瘋狂的女學生會找靜言的麻煩,柯衡禹和靜言取得默契,在健身中心裡仍然保持教練與學生的關係。
而柯衡禹果真是個鐵面無私的嚴格教練,對靜言的訓練並沒有一點「優惠折扣」。
靜言總是不相信他的決心。她會用各種手段來向柯衡禹討價還價,可是不管她怎麼說,柯衡禹都要求她按照課程和他的規定來進行。
然而,即使是超人也有弱點,柯衡禹也不例外。靜言發現只要自己在他耳邊說些挑逗的話,他便會把持不住而嚴肅不起來,這時候也是她偷懶休息的時候。
偏偏柯衡禹識破了她的計謀,今天做的訓練沒一個是有機會靠近他的。像此時,靜言正俯臥在一板長條上,連柯衡禹的臉都看不到,
「把小腿舉高,用小腿的力量往上舉。」柯衡禹得意地站在一旁催促著她。
「哎喲!好累喔!我舉不起來啦!」靜言慘兮兮地叫著,既然無法用絕招,只好用苦肉計了。「我的腿快抽筋了,我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
「你五分鐘前剛休息過,現在又要休息,那乾脆回家休息好了,明天也不必來了。」柯衡禹不帶感情地恐嚇她。
眼看苦肉計也沒用,靜言長長地「唉」了一聲。正想著還有什麼借口可以用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衡禹。」而且是一個輕柔的女人聲音。
衡禹?居然叫得這麼親熱,是哪個大膽的女人?靜言正想爬起身來看個究竟,就在這一秒,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聲音好熟悉……
看見唐可芸突然出現,柯衡禹也是一愣。自從報紙登出那篇八卦之後便一直沒有她的消息,沒想到她會忽然出現。
「對不起,沒想到你正在忙。」唐可芸瞄了一眼他身邊趴著的背影,不覺有異。
「沒關係。」柯衡禹大方地笑著問:「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唐可芸露出嘴角兩個小梨渦,溫柔地說:「晚上剛好有個空檔,所以想過來運動運動,我不知道你有課……」
聽著他們的對話,加上那熟悉到讓她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靜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撐起身體轉頭。這一看,不禁傻眼——
「靜言?」看見靜言,唐可芸也是一臉見到鬼似的驚訝。
「你們認識?」柯衡禹看看唐可芸又看看靜言,她們兩個的表情都有些慌亂。
這是怎麼回事?唐可芸竟認識靜言,而靜言顯然也認識唐可芸,可是,她卻沒有提過?
望著柯衡禹眼睛裡的疑問,靜言不禁在心裡喊糟。
她竟忘了唐可芸可能出現的事實,或許說她沒想到唐可芸還敢出現在這裡。但眼前的正是唐可芸沒錯!而柯衡禹似乎在等著她的解釋。
或許有一天柯衡禹會知道她和唐可芸的開系,但絕不是今天,不應該是今天!太早了!她和柯衡禹之間才剛開始,禁不起一絲一毫的意外。而她卻疏忽了這件事,她沒想到唐可芸會來找柯衡禹。
許久之後,靜言才訕訕的、尷尬笑著對唐可芸說出第一句話:「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等於是白問的嘛,明知道她是來找柯衡禹。但,靜言心裡真的是一團亂。
「我……」唐可芸也是嚇壞了,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靜言,雖然沒和柯衡禹說出什麼話,但想到自己和靜言的關係,霎時不禁心虛了起來。她看看柯衡禹再看看靜言,不知該說什麼。
「你們認識?」柯衡禹又問了一次。他實在不懂這兩個女人在搞什麼鬼,幹嘛這麼緊張?好像兩人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聽見柯衡禹的問題,靜言和唐可芸互看了一眼,還是說不出話來。
想到柯衡禹馬上就會猜到自己找上他的用意,靜言一顆心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天!求求你幫幫我!靜言默禱著。
她知道她一開始的動機錯了,她不該藉著上課來刺探他和可芸的關係,她現在已經「改邪歸正」,她是真心喜歡柯衡禹,不要對她這般殘忍!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揭穿她!
就在靜言在心中求遍諸神的時候,唐可芸說話了。「靜言和我……」
不要說!不要說!靜言緊閉著眼睛,深怕一張開眼睛就會發現自己失去柯衡禹。
但,唐可芸如何能不說?「……靜言是我先生的妹妹……」
完了!完了!靜言的心涼了一半。
靜言是唐可芸先生的妹妹?柯衡禹看著神色慌張的靜言。她為什麼這麼緊張?她為什麼從沒跟自己提過她和可芸有這一層關係。這之間有什麼是他沒想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