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麼想我又管不到。我怎麼會知道他們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呢?」
「那你也要為我想吧!」他的語氣還是一逕的冰冷,沒有任何起伏。
「阿右,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可不可以明白的告訴我,不要讓我猜?」
「我是負責保護國家的將軍……」
嫣蘿靜待他接下來的話,雖然隱約知道他接下來的話她一定不愛聽,可是,她還是要聽。
「我以這個頭銜為榮,我不能失去它。而且在我心中,國家的安全重子一切,我不能讓精靈王國受到傷害。」
「然後呢?」
「現在我們都不是以前沒沒無名的平民,所以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注意著,你知道嗎?」
她咬著下唇直盯著他,沒有答腔。
「我不能因為你而讓人有在國王面前說我是非的機會!」
嫣蘿的腦筋霎時一片空白,小嘴張張合合卻說不出一句話,眼中立時充滿淚水。
好半晌,她才發出微弱的聲音,「我……我不知道會這個樣子……」
「現在你知道了。」
「對……對不起。」
強忍著心痛,右談強迫自己一定要把話說完,「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不說對不起,那她能還說什麼?
「以後,你就待在你的房子裡,不要到處亂跑,等暗伽來帶你回魔界。」
嫣蘿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才好,她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你回去吧!」
「好……」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想和他說再見,不過……現在應該沒有必要了吧!
才踏出第一步,一陣暈眩就向她襲來,眼前一黑她就這麼往地倒去!
「嫣蘿?!」
像是心有靈犀的回過頭,右談看到了那令他幾乎停止呼吸的一幕。還好他的動作快,將嫣蘿接到自己的懷裡。
「嫣蘿?!」他拍拍她的臉,這才發現她的眼下有著深深的黑影,臉色也蒼白得不得了,她……瘦了好多!
心疼不捨的將她抱到床上,他連忙要人請來醫者。
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撫平她皺緊的眉頭,右談閉上眼,將自己的臉貼著她的小臉,不停的低喃:「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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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嫣蘿眼光沒有焦距的望著窗外的藍天。
從右談那兒回來後,她就不言不語。雖然照吃照睡,不過明眼人可以看出來她變了,變得消沉,沒有生氣。
「白色精靈」是代表著快樂和善良,但現在嫣蘿的臉上根本找不到一絲絲快樂的痕跡,有的只是一片漠然。
她知道自己不能任性,所以從醒來的那一刻,她心中已有了決定。雖然她也明白這個決定會讓她痛苦,不過心都已經死了,還會感到痛苦的滋味嗎?她有些懷疑。
門外傳來交談的聲音,她聽得出來是右談和僕人。
她知道他天天都會來看她,卻從不進她房裡;她不知道這算什麼。不過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他這麼做是對的,本來他就對她沒有什麼關心的義務,不是嗎?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站在房門外好一會兒,右談還是沒有勇氣打開眼前的阻隔走進去看看心愛的人。再一次,他帶著滿懷的無奈轉身離開。
明天就是魔界的皇和皇后來訪的月子,然後再過四天,他們就要帶著嫣蘿回到魔界。
天啊……右談深深的吸了口氣,突然後悔自己的決定了。他多希望能拋下一切帶著她離開這裡,可是他不能啊!
她是守護精靈王國的人,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衝動而讓人民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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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有著黑色羽翼的人聲勢壯大的降落在精靈王國的皇宮前。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不是別人,就是紅色眼睛的右談。他威風凜凜的走在前頭,全身散發出不怒而威的氣勢。
在皇宮前,除了精靈國王和皇后、「金色精靈」、「紫色精靈」及她們的另一半,還有面無表情,一直面無血色的「白色精靈」嫣蘿。
在一番寒暄後,大家走進皇宮,嫣蘿走在最後。
看著她纖弱的身子,右談想要上前去扶她,但念頭才一閃,暗伽便已接手了他的工作,自動的來到她身邊,攙著她的手臂往前走去。
「謝謝!」她抬頭給暗伽一個微笑,「我沒事的。」
暗伽搖搖頭,也對她笑了笑,臉上閃過一抹不能諒解自己的表情,但馬上又消失,沒有人發現。
看到他們相依的身影,右談只能勉強壓下自己的妒火。在她身邊的人應該是他啊!可是,他什麼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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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歡迎魔界來訪的隊伍中,獨獨缺了一個人——凱彼得他再度來到聖西文那的小屋前。
「進來吧!」
如同前次,門自動開啟,老成、穩重的聲音傳出來,不過這一多了一點感慨。
凱彼得走了進去,這他沒有再見老朋友的欣喜,只有滿腔的問題等待解答。
「是你嗎?」見到聖西文那,凱彼得沒有多說廢話,開口就問。
也多虧聖西文那和凱彼得默契良好,知道他那沒頭沒尾的話問的是什麼。
「先坐下來喝杯水吧!」
「真的是你?!」見他沒有否認,凱彼得的眉頭打了兩個緊緊的結,「為什麼?」
「你不能不追究嗎?」歎了口氣,聖西文那也坐了下來。他捲起袖子為凱彼得倒了杯水,右手手腕上的傷痕清楚的落入凱彼得眼中。
「我們各事其主,為了我國,我必須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痛心的問。
「就像你說的,為了魔界,我必須得到三色精靈的能力,我不能看著魔界毀滅!」
聖西文那歎口氣啜了口水,凱彼得也跟著喝了一口水。
「記得我手上這道疤痕嗎?這是老師為了懲罰我看邪書所留下的。」
「我當然記得。你什麼法術都想嘗試,要不是老師及時阻止你,你恐怕已經走火人魔,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還記得老師把你那些書都燒掉了。」凱彼得笑了笑,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等等……那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