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蘇智傑的臉上,他一察覺到翁玉倩的行動時,便警覺的護著鹹紫築,原本該打在鹹紫築臉上的巴掌,卻讓他心甘情願地替她承擔子,看得翁玉倩不甘心地再高舉右手揮了下來,他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
翁玉倩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氣憤地瞪著他,「你……竟敢阻止我!?」
「我不能讓你再傷害她,你想出氣就衝著我來好了,我願意為她承擔所有的苦。」他把鹹紫築擋在身後,保護著她。
鹹紫築心疼地撫摸著他為她受過而被翁玉倩打紅的右臉,「智傑,她下手那麼重,你還……」
「為了你我心甘情願,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再受傷害,因為打在你的身上,比打在我的身上還要令我難過痛苦,更教我無法忍受。」他決心要好好的保護她,便會費盡全力地去做到,即使要用他的生命,他也會在所不辭。
翁玉倩咬牙切齒地說:「喲!還真是感人啊!」
「你用不著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快把我們放了吧!」鹹紫築杏眼圓睜,傲氣地說著。
「放了你們?哼!你想得可真好,我還要留你下來參加我的婚禮呢!」翁玉倩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你的婚禮?」鹹紫築驚訝地看著她。
翁玉倩得意地笑著,「沒錯!我的婚禮,我和傲雪軒主的婚禮,你可是一定得參加的唷!」
「你……」他氣急敗壞地瞪著翁倩玉。
鹹紫築慌亂地看著他,「智傑,她說的話……是真的嗎?」
「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翁玉倩一再地提醒著他。
「紫築,我要你相信我的真心,我對你的愛是永遠不會變的,即使……我的人將可能不在你的身邊,但是我的心會永遠緊緊地跟隨著你,一生一世陪伴著你。」他無奈的雙眼裡,帶著千萬縷的柔情堅毅地看著她。
「我相信你,永遠永遠相信你對我的情不會改變,你的心是滿腔癡意、深情的,你只屬於我,癡心也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他眼睛裡的暗語,唯獨她懂,她含淚悲痛地露出無窮真摯的笑容,絕對的相信他。
翁玉倩看不下去他們兩個人情深意濃地誓言天荒地老不改此心,她火爆地喚來手下,「來人啊!來人啊!」
待在門外的四名手下聞聲,匆忙地進來,停佇在翁玉倩身後,「小姐,有什麼吩咐?」
翁玉倩指著鹹紫築,「立刻把她給我關到地牢裡,不要讓她出現在我眼前!」
「是。」他們四個人走向他們。
蘇智傑下床擋在他們面前,「站住!不要過來。」
「你最好是乖乖地讓開,否則就別怪我無情,你們還愣在那裡做什麼?給我動手!」翁玉倩下達著絕對的指令。
「等等!」蘇智傑犀利的眼像鷹一般地瞪著他們,嚇得他們又停住了腳步,他把身上的外衣脫下來,轉身披在鹹紫築單薄的身上,「紫築,你要相信我說過的話,好好的保重自己。」
「把她帶走。」翁玉倩下達最後的命令。
「是。」兩名大漢架住了蘇智傑,另外兩名大漢將鹹紫築從床上拉下來,把她押離了房間。
「智傑,智傑!」鹹紫築將愁懷收於心中一角,依依不捨地看著他。
「紫築……紫築……」蘇智傑癡心的眼光凝視著鹹紫築,他眼裡露出淒怨的美,卻只能擔起一切,強忍著眼淚,為了鹹紫築的安危著想,他沒有十分的把握便不會帶著她,去冒生命的危險殺出重圍,逃出這百里莊,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帶走,消失在這房間裡。
「放開他,你們下去。」翁玉倩命人放開蘇智傑。
「是。」他們放開了蘇智傑,並且退出了房間。
短時間,蘇智傑不會反抗翁玉倩,雖然鹹紫築已經清醒,但是在她的傷口沒有痊癒之前,他不會冒險帶著她殺出百里莊的,而這一點翁玉倩也知道,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敢單獨和他相處,因為對蘇智傑而言,鹹紫築的生命安全遠比他自己的還重要,而有鹹紫築這個人質在手,她還怕他造反不成。
翁玉倩緩緩地走向他,輕輕地用手指劃過他的肩,來到他的身後,「你乖乖地跟我成親,我可以保證她沒事的,但是……你如果敢輕舉妄動,想帶她離開百里莊,就別怪我趕盡殺絕了。」她以他為中心地轉了一圈,來到他面前伸手摸著他的臉,「瞧你長得這麼俊,死了也真可惜。」
蘇智傑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甩到一邊後,朝著床邊走去,「現在你高興了,達到你要的目的了,把我和紫築拆散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請你走吧!」他冷冷地背對著她。
「哼!」翁玉倩甩著手哼聲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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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軒裡,丁文炫和王富華已經有整整三天沒有蘇智傑的消息了,在他失蹤的第二天,他們兩人就到顧府去打探遇消息,知道他們的軒主夫人被人抓走,而他們軒主便循著線索去救她,可是竟然就這樣子無聲無息地失蹤了,他們為了蘇智傑的安全,便派出大批人手到處去打聽消息。
「已經過了三天,軒主還是沒有消息,那些派出去打聽的人,到底是在幹什麼?有沒有認真的找,真是急死人了。」王富華憂心地在大廳裡來回的走來走去。
他走到了大廳中央停了下來,抬頭望向廳外,「這……文炫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他又繼續的徘徊著。
一會兒,丁文炫從廳外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富華,富華!有消息了,有軒主的消息了!」
王富華一聽有消息,便驚喜期盼地看著他道:「有消息了,在哪?軒主現在人在哪兒?」
丁文炫先是喘了口大氣,才回答他的問題,「軒主他……」他看著王富華一眼,又停了下來。
「軒主他怎麼啦?為什麼不把話說完呢?難道……該不會是軒主已經遭到什麼不測吧!」王富華一個不祥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