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熙攘的霹天咖啡座裡,程薏知道了——
玄宇終究和蕙瑜結了婚,卻在半年前離婚了,理由是——蕙瑜活像是守活寡;玄宇將人沉浸在工作裡,有時徹夜不歸。孩子歸了葉家。
當程薏聽著,卻像是在聽別人的事一樣,心裡沒有想像中的悸動;偉信將往後的事全說了,獨沒說到蕙瑜向玄宇下了藥的事。
「你呢?打算一個人過?」他深沉的將修長手指一叉,輕輕搭在下顎;程薏看著他這熟悉的動作,只是一笑。
「一個人——也無所謂,有了伴,也一樣。」她說道。
春來了。
在星旗飄揚的西雅圖裡,愛情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