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在瞪你——」翁予雅將視線從德多的身上調了回來,連聲解釋道。德多終究看不下去,一百九十公分的體魄站了出來,跟那個一百七十公分不到的男人站在一塊,氣勢迫人!
「這位先生,她已經很有誠意了,不然你要她怎麼道歉,才肯罷休?」
「媽的!你有靠山?好,只要你跟我出去玩一晚,老子就算了事!不然的話——砰!」
說著,他的手往桌上一拍,店裡大概四五桌的小混混全站了起來,人多勢眾,經理嚇得臉色都發白了,啊!他怎麼會請到這種惹禍精,從開幕以來到現在,從來就沒有打鬥的事情發生過,沒想到才請來一個新服務生,就出事了!
翁予雅咬箸下唇,嚇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道歉也忘了說。
德多挑了挑眉,他捉起翁予雅的手,將她攬到自己的身邊。
「你要她陪你出去,還得先問問我的意見,她可我的女人。」精銳的眸光一閃,德多空著的另一隻手拿起桌上未開的酒瓶,就往男人的後腦袋砸了下去。
男人像豬似的哀嚎著,接著德多揪住他的衣領,結實的手臂勒在他的頸子上,讓翁予雅站在自己的身後快步往店門口的方向開始撤退。
「媽呀!放開我——我快沒氣了……救命!」
鮮血從男人的後腦勺流了下來,德多退出店外後,推了男人一記,讓他跌了個狗吃屎,沒有半刻遲疑的拖著翁予雅的柔荑,不停的跑著——跑著——
往能保護彼此安全的地方撤離——
第五章
不停的喘著氣,伴隨著彼此放肆的狂笑聲,他們倆跑了好長的一段路,奔馳過不知幾條的馬路,逃躲到一座公園的涼庭中,一身的汗水,翁予雅的長髮被汗水濡濕,帶著狂野而撩人的美麗……
在甩掉緊追在身後的流氓混混之後,她的緊張和擔心也被甩在腦後,只覺得整個過程簡直刺激驚險透了,她輕倚在涼庭的支柱上,低頭喘著氣,調適著氣息;而德多則兩臂支在她的肩側,與她氣息交錯,汲取著彼此吐納出的空氣,分享著心緒上的起伏動盪她抬眸看著德多,發覺他褐色的瞳眸深深的注視著自己,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跑得太旱,她竟覺得德多的注視,讓她有些虛軟無力。
那種濃密的溫潤氣息,在彼此間交流著,讓氣氛顯得異於以往,她有些迷惘了……
「德多——」
「別說話……」他低頭,在她的唇邊輕噥著。
「我們……」
「你看起來好誘人——」他伸手撥開她額邊髮絲,大手揉人她豐厚的長髮中,感受著她的柔軟。
他緩緩的低下頭,瞳眸直盯著她朱紅誘人的香唇,急欲品嚐其間的芬芳,但當他的唇即將接觸到她的時她微偏側頭,閃躲開他的侵略。
有時心動是在一剎那間就會發生,她不想讓自己因為一時的迷惑,而落人德多的陷阱,然而,他似乎不讓她安全撤退……
他輕輕地搖頭一笑,一手扣住了她的下顎,讓她面對自己,由不得她再閃躲,狂肆的唇吻上她的,他靈活的舌尖橇開她的唇瓣,恣意的掠奪著她唇舌間的蜜汁,吮吻著她口腔中每一處的溫暖甜美。
他要讓她為了他而燃燒,綻放出她最美麗的一面……
情不自禁的放任著自己感受德多帶給她的奇異滋味,試探的伸出舌尖與他的交纏輾轉,她的這個小動作,讓德多情不自禁的將她攪入懷裡,彷彿恨不得將她揉入他的體內,讓她成為自己的一部份。
「『顏憶』……你真是甜美極了……」
聽見德多的叫喚聲,翁予雅微微的僵住了,早已被她拋卻的理智,再度回到腦海裡,老天,他喊她什麼?
「 『顏憶』,我為你動心了,你說該怎麼懲罰你呢?」
德多勾起她的下顎,唇瓣終於離開了她的,給予她喘息的空間,她的臉龐彷彿染上了迷人的花粉,紅潤粉嫩的色澤引誘著他,他又低下頭,欲在她的腮邊落下一吻。
但她突然的推開了他,偷香不著,反而往身後踉蹌了一步。
「 『顏億』,你……」
「你吻著我,喊得卻是別人的名字!」翁予雅憤憤不平的指控著。
她根本不該讓他輕越雷池!
德多一臉納悶,他何時喊錯人了?他腦子想的、懷裡抱的、盤據在他心理的,全是她的身影,他怎可能會喊錯人?
「我喊錯人?」德多蹙著眉反問。
「我不是『顏憶』,你要我說幾百遍!我、不、是、顏、憶——你吻著我,卻喊著她的名字,你叫我怎麼再……」再繼續下去!翁予雅羞惱的在心裡想著,卻不知如何說出口。
她或許是喜歡上他的吻了!問題是,當他喊出「顏憶」的名字之後,她什麼感覺也沒了,只剩下空洞的靈魂;她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曉得,卻去喜歡上一個人,這種感覺,令她無所適從。
德多輕歎了口氣,簡直拿這個小女人沒轍!在這種氣氛下,還要堅持自己不是『顏憶』,他真會被她打敗!
他將她再度攬回自己的懷裡,低下頭輕靠著她的腮邊,放任她的髮絲磨蹭著自己的下顎,輕柔呢喃道:
「你喜歡我的吻,那就夠了!別想東想西的。」
「誰說我喜歡的?」翁予雅負氣的說道。
「你就是喜歡,你的表情、你的回應、你的心,都這麼告訴我;如果,你不想承認自己是『顏憶』,也不要選這時候破壞氣氛,好嗎?甜心。」
德多性感溫潤的口吻在她的耳畔輕噥著,一陣麻癢在她耳朵散開。
「別在我的耳朵呼氣!好癢。還有,我明明就不是『顏憶』,你叫我『顏憶』,我只覺得你在吻別人。翁予雅回過身,與他面對面的說道。
「你真是個麻煩的小東西,好吧!那麼,你說,我吻你的時候,該叫你什麼呢?這樣你才能——繼續下去?」德多頗有深意的說著,最後——句話,他刻意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