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德多橫眉瞪著李奧,一副想K人的模樣。
「喂!別這麼凶呀,你還要不要找人?」他半威脅的口吻。
「你找得到人再來跟我嬉皮笑臉!」德多的拳頭在李奧的腮邊磨了兩下。
「喂,我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這個德多也太蠻橫無理了吧!居然叫他放下自己的正事不幹,幫他去找人!?李奧哇哇叫的抗議道。
「我的事比你的重要多了。」
德多低斥了一聲後,揪住了李奧的衣領,往夜市的出口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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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房子挺不錯的。」李奧環視著屋裡環境。
為了方便任務的執行,他住的是間破破的小旅館,沒想到德多住的卻是這麼舒適的房子。
德多看出李奧心裡的想法,搖頭說道:
「這裡是顏憶住所,我比你還慘!算是無家可歸。」
「嘖!有美人相伴,你就算打地鋪,也沒人同情。」
「你少再跟我耍嘴皮了,快告訴我顏憶在哪!?」
「老兄,麻煩去跑我端盆水來,不然,我怎麼顯像給你看?」這德多真是命令人慣了,老是欺負他!
不一會兒,德多捧出了一盆水,放到李奧的面前。
李奧摒足氣息,手掌在水盆上划動著,沒多久,盆裡平靜的水開始產生波紋,在盆中激盪晃動了起來,盆中的水猶如逆流的瀑在,往空氣中急竄而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水幕,展現在德多的面前——
「快點!讓我看『顏億』現在在哪裡!」德多沒多少時間讚歎李奧趨動水流的念力,只是目不轉眼的盯著眼前由水流構成的螢幕,指揮著李奧。
「別心急嘛!我從這附近的地緣慢慢搜尋……」
德多緊盯著木幕裡一幕幕掠過的景象,幾分鐘過後,居然出現在換衣間裡,幾個女人赤裸的身體,他氣極的吼道:
「媽的!李奧,你現在是在跟我介紹『觀光景點』嗎?」
「啊——對不起,一時看得忘情了!呵——」李奧
再次趨動念力,景象不停的轉換著,終於停滯在一棟窄小的房間。
出現在水幕裡的是兩個女人,一個女孩手裡拿掃把、吸塵器,腰間掛著抹布、清潔劑;另一個年紀較大的女孩,則拿著隻雞毛撣子在一旁揮舞著。
德多一眼就認出了顏憶的身影,連忙指著拿雞毛撣子的女孩叫道: 「她是顏憶!出去外面,找個明顯一點的路標,我們馬上去找她!」
「你眼盲了呀!?另一個才是顏億!」看著德多指著的女孩,李奧立刻反駁道。
「什麼?」德多聽見李奧的話,眉頭擰了起來。
「啊——妖怪!」
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聲音,李奧下意識的收回了念力,水幕直洩而下,當水幕撤下之後,出現在他們倆面前的是一個被水淋得渾身濕透的女孩。
「SANDY!」德多低嚷了一聲,看見SANDY被水幕淋的一身濕,他抿唇竊笑。
SANDY摸了摸身上的衣裙,又摸了摸頭髮。天啊!,這套衣服是她下午花了三千多塊買來的,連髮型也才剛去洗髮店梳理好,現在居然被一盆莫名奇妙的水給毀了!
「SORRY!」李奧看見德多悶著笑的樣子,不禁用手肘撞了撞他。
「你……你們……」SANDY微張著嘴,瞪著屋裡冒出的另一個男人,忍不住低喃道, 「噢!好帥!」
她一時倒忘了剛才被吊在半空中的水幕給嚇了一跳,看見和德多同樣出色的另一個外國男子,她興奮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抹了抹唇邊,裡怕自己滴下口水。
「哈!多謝讚美,小姐,你也長得很漂亮——如果沒被淋濕的話。」李奧朝那個叫作SAMNDY的女孩點了點頭,對她露齒一笑。
「我……我馬上去換衣服!」說著SANDY衝進了房裡,免得以一身狼狽面對她的夢中情人。
看見SANDY興沖沖的走進房間,德多伸手敲了李奧的後腿勺一記,說道:
「你的品味怎麼還是一樣,只要是女人,都不挑剔!?」
「喂,別這麼小氣嘛!你看我隨便讚美兩句,那個 SANDY就高興的心花怒放,怎樣,有沒有幫我看看她剛才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噗通、噗通的小鹿亂撞呀!?」
「那個SANDY是個花癡,只要是外國男人都好;你比她更爛,只要是是『女人』都可以接受,你們倆湊在一塊,還真是天生一對。」
「德多,你真沒紳士風度,這樣在背後批評人家。」
「我不跟你屁話!你知不知道剛才的地點?路標都還來不汲找,那個SANDY就闖了進來,現在是不是要再重新找一次?」
「我在進去之前,就把住址記下來了!」李奧隨手從桌上拿了紙筆,在上頭寫下住址,遞給了德多。
「我現在就去捉人!」德多拿了字條後,準備離去。
「慢著,你要去捉人可以,但——千萬別再捉錯人了!」李奧制住德多的手臂,免得地急急躁躁的就離開。
「你說那是什麼鬼話?我能透析人心,難道誰是顏憶還會弄不清楚?」
「偏偏你就是弄不清楚!德多你難道不知道顏憶會催眠嗎?居然沒有防備——你被顏憶催眠了!」李奧一字一字清楚的說著。
所有德多來台會發生的一切,他早在意大利時,就已預測的一清二楚,也正因為如此,教授才在此次,要他來台灣處理案子,順便協助德多完成任務。
要帶走一個能自由運用催眠力的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隨時都可能被顏憶迷惑了神智,無奈德多還是掉入陷阱當中。「我——被催眠了?」德多指著自己的鼻尖,不可置信的回問。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腦波彷彿被一股強烈的訊息所干擾,引起他的腦部急遽泛起疼痛!
他的潛意識在抗拒著相信李奧的話,也排斥著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