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牢門上重重的鐵鎖被人打了開來。
倆名身穿白袍的男子兇惡地瞪視兩人,惡聲命令道:「出來!」
樂思歡本想不搭理他們,上官秀卻拉著她緩步而出,樂思歡尚未掙扎,上官秀已先一步在她的手腕上施力,並以眼神示意她聽命。
樂思歡立刻瞭解地點了下頭,跟著他步出牢房。
「哎呀,我說兩位小哥,您現在是帶我們上哪兒去呀?」樂思歡皮皮地笑著。
「叫你出來就出來,那麼多廢話!」
「問問嘛!」樂思歡仍是一副頑皮相,開玩笑,就算要拉出去殺頭,也得先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吧?
其中一名白袍男子回頭斜瞪兩人,突然間發狠似的,伸出右掌就往樂思歡的臉上招呼去。
「啊……」樂思歡反射性地低下頭並且喊叫了一聲,可是奇怪,怎麼一點也不痛?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不過這不是出自樂思歡的嘴。
她抬起頭一看,上官秀正扭著那白袍男子的右臂,嚴厲地警告他,「你敢再動她,小心你這隻手臂!」
樂思歡被這情景給嚇住了,她的心口像被人用力撞了一大下,只能愣愣地注視著英氣勃發的上官秀。
另一名白袍男子見同伴被制伏,立刻擺出架式向上官秀攻去,而上官秀只輕而易舉地抬腿、一個旋踢,那人便成球狀飛彈出去。
「嗚……」上官秀捂著胸口,表情十分痛苦。
樂思歡一驚,向前扶住險些跪倒於地的上官秀。「你怎麼了?」
上官秀五官全擰在一起。「沒什麼,強用真氣,看來傷及內臟了。」沒想到這奇藥還真不簡單,竟然讓他無法衝破幾處大穴。
「那怎麼辦?」樂思歡驚慌地大叫,心頭腦裡全沒了主意。
「給我抓住!」小玲瓏嬌聲斥喝,威儀十足地指揮若定。
哼!她本來派人前來提這兩人到她跟前問話,要不是她突然興起親自到牢裡一趟的念頭,這會兒恐怕真給這兩個中原人跑了。
上官秀心下一驚,竟不管身體不適,抄出懷中小刀箭似的彈至小玲瓏身邊,將刀架在她粉嫩的脖子上。
「聖女!」一群人驚呼出聲,對於上官秀快如閃電的動作驚訝得不得了,就連樂思歡也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小玲瓏更是嚇了一跳,「你……」她心裡也為他敏捷的身手折服幾分。
「快過來!」上官秀粗聲地喚過還在發呆的樂思歡,她這才傻頭傻腦地回過神。
「喔!」她趕緊過去,上官秀將刀子交給她,不遠處竟傳來陣陣兵器相擊之聲,不少人前來通報,「有人闖壇!有人闖壇!」
頓時一陣混亂,一群人眼見聖女被縛,失了首領,外面又有不明人士闖壇,全都沒了主意,一群散兵很快就被打得潰不成軍。
「你……你快走!」上官秀吐出一口氣後竟昏了過去。
樂思歡嚇得花容失色。「喂,喂,你怎麼了?別昏過去呀!」她一手提著小刀架著小玲瓏,一手又忙著扯住上官秀的衣領。
怎麼辦?現在究竟怎麼辦?她苦著一張臉兀自想著。
眼見四週一團混亂,也不曉得闖壇的人是何方神聖,萬一對方把她和上官秀也算成小玲瓏的人馬的話,不就死得不明不白?
嗚……她不要!
不久,一名高頭大馬、滿臉落腮鬍的彪形大漢領著手下一路勢如破竹地殺至聖女和樂思歡面前。
「什麼鳥教,功夫如此不濟事!」為首的大漢狂狷地挺著大肚嗤哼了聲。
「你們是誰?!」小玲瓏掙脫樂思歡的鉗制,也沒空管上官秀的死活,擺出一教之首的威嚴,以凌駕眾人的氣概站了出來。
大漢往她身上打量了下。「你這丫頭是什麼人?」他瞧她不過是個黃毛片子,不屑地哼了聲,「叫你們聖女出來!」
哼!他「鬼賭尊」錢滿山的名號可不是江湖上隨便傳的,他早就探聽出賭場至寶《不敗秘笈》被藏在這什麼鳥教中,這才勞師動眾地領了眾人前來取寶。
唉!想他家財萬貫,可唯一的嗜好就是賭,不過不同於一般的賭徒,他鬼賭尊可是將「賭」當成一門學問,汲汲鑽營學習,才有今天的成就。
「哼!」小玲瓏意氣風發地甩了下袍袖。「你們這群莽夫是什麼身份,憑你們也敢在我的地頭上放肆?」
「聖女……他們卑鄙,在我們的水裡下藥……大伙……大伙都沒力氣了……」一名拜火教徒眾有氣無力地稟明。
小玲瓏倒抽了一口氣,雙眼瞇成刀鋒般銳利的一直線。「好一群下流的中原人,功夫不如人便使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你……」錢滿山若有所悟地瞄了一眼下巴抬得老高的小玲瓏,也不在意她的評語,搓著下巴問道:「你是聖女?」
小玲瓏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冷冷哼出一聲,「不錯!」
「好,很好!」錢滿山大笑。「那就把《不敗秘笈》給交出來吧!」話方歇,眾人皆是一愣。
「那是什麼東西呀?」拜火教的人面面相覷,頭上打了一個大問號。
小玲瓏更是一愣,《不敗秘笈》?
這是什麼上乘的武功秘笈嗎?
「小玲瓏。」樂思歡被眼前混亂的陣仗給搞糊塗了,她輕輕喚了聲,但小玲瓏卻沒理會她,樂思歡見機不可失,趕緊將上官秀偷偷挪至一旁。
錢滿山眼光一閃,大叫一聲,「上官秀?」樂思歡嚇得蹲下身去靠在上官秀的身子旁,顫抖地嚷道:「沒有……沒有……我沒有幹嘛,只是怕有個人『睡』在這邊會妨礙你們兩位大俠的談判,這才想把他挪到旁邊一點的……」
錢滿山先是狐疑地掃了樂思歡一眼,緊接著使了個眼色給身邊的手下,沒兩下,錢滿山的徒眾已欺近樂思歡和上官秀身邊。
一見生人靠近,樂思歡驚慌地又叫又嚷:「喂,你們幹什麼?」說著,雙腳還很不爭氣地節節後退。
「小子,你和他是什麼關係?」錢滿山指著樂思歡又指了指上官秀。這時手下們已將上官秀扛至錢滿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