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挑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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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褚琅一聽大喜,忙道:「謝前輩指點。」

  太妝上人一聽,皺著眉道:「該改口了吧?」

  褚琅這才恍然大悟,喜道:「謝師父成全!」

  褚琅由送飯來的卒役得知,在七日之後,他和小玲瓏將被魯昆親自火獻,這消息使得他精神一振,對於太初九式也更為勤奮練習。

  連續幾日不眠不休地練息,褚琅已得這第九式的大部分真髓,太初上人也非常滿意他的成績。

  「師父,聽說明日第子將被送上火獻,看來明日是解決魯昆的最好時機,待弟子明日解決了魯昆後,再回來接師父離開這裡。」褚琅恭敬道。

  太初上人輕輕歎了一聲。「不用回來接我了,為師的也要離開這裡了。」

  「離開?上哪去?」他不只一次聽見太初上人說要離開,但他的四肢已斷,要如何離開?

  「為師之所以苟延殘喘至今,全因為這太初九式後繼無人,如今為師已盡傳於你,為師心願也了了。」說到此,太初上人臉色一正,面帶嚴肅地喚褚琅到跟前。「聽著,為師知你性情尚躁,若要求勝,當定心為要,知道嗎?」

  「是,弟子知道!」

  「好,很好,為師……可以瞑目了……」

  「師父!」褚琅驚叫一聲,只見太初上人嘴角流出一道血水。「師父……」

  褚琅見太初上人毫無反應,遂深吸口氣,聚足勇氣上前一探太初上人的鼻息。

  「糟!」褚琅這才發現太初上人竟咬舌自盡了。

  悲慟之餘,褚琅恭敬地跪在太初上人面前,朝他磕了三個響頭。

  「弟子褚琅發誓,定為師父清理門戶,完成師父遺願!」他立誓道。

  第十章

  次日,褚琅在亥時被兩名卒役押出地牢,送往拜火教舉行火獻的場地。

  他佯裝合作地被人高高縛於十字木架上,而小玲瓏已先被縛於另一座木架上。

  褚琅側眼看她,她似乎還未清楚,他心疼地好想立刻將她救下來,但他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魯昆還未出現。

  過了片刻,底下群眾的情緒隨著夜色暗沉而逐漸高昂亢奮起來,就在此時,魯昆一身祭師的打扮出現在場中。

  他一出現,群眾莫不高誦:「拜火聖教,唯我聖女,全心全德,萬世隆昌!」

  「今夜是我拜火教一年一度的大獻之日,能夠以我教神聖的聖女奉獻給至高無上的火神,是我等無上的光榮!」

  魯昆一說完,眾人無不高聲歡呼,褚琅見這情形,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烏合之眾!

  接著,魯昆點燃他身後架高的木堆,熊熊火焰在夜裡顯得格外明亮,紅紅的火苗隨風擺動,在場眾人跪成一片。

  魯昆像是陷入沉思般皺眉低首,他倏地睜開眼,以感泣的聲音道:「我得到火神的旨意,我等拜火教接連兩代均傳出聖女不貞之醜事,奉火神之意,唯有火獻聖女及其姦夫,我教方能得到平安,否則來年天災將至,五彀不生,六畜不長。」

  「啊!」底下驚恐的聲音霎時此起彼落。

  褚琅冷笑地望著在台上玩弄群眾情緒的魯昆,忽然開始有些佩服起他來,他演戲還真有一套。

  「來呀,將這兩個罪人火獻!」魯昆高聲喊道,揚起一把熊熊火炬。

  「燒死聖女……」

  「燒死聖女……」

  群眾的情緒輕易地被魯昆所撩撥,眾人一致地高聲吶喊:「燒死聖女!燒死聖女!」

  魯昆見狀,得意地揚起嘴角,他緩緩地高持火炬走向場中。

  褚琅見時機成熟,手臂稍一用力,繩索便應聲而斷,他高高站在木架的頂端,以眸睨世人的姿態,瀟灑地立於木端之上。

  「魯昆!」褚琅喝了一聲,雙眼炯炯發亮。

  「你……不是受了傷嗎?」魯昆見他脫困,不免嚇了一跳,他那一指應傷及他一處大脈,他不可能再運功行氣了呀?

  褚琅輕鬆愜意地穩穩立在高處,風勢吹動他的衣角與髮絲,恍若天神降臨般不可一世,絲毫沒有受傷的狼狽樣。

  「去!」褚琅彈手一指,一道強勁的氣流霎時將魯昆手上的火世熄滅,這火一熄,眾人驚呼聲又起。

  魯昆一惱,忿忿丟開手上已然熄滅的火把,暗自運氣,不期然地朝褚琅打出一掌,沒想到褚琅只稍微閃身便躲了開去。

  魯昆見狀更是大駭,怎麼才幾日不見,他的武功就進步得如此神速?

  褚琅哈哈笑道:「想不到嗎?有時候人的運氣真的很難說,真想不到你我居然有一天會成為同門師兄弟。」

  魯昆不懂他在胡說什麼,喝道:「誰與你是師兄弟?」

  褚琅冷冷一笑。「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我和師父太初上人關在一起,如今我不僅和你成了師兄弟,師弟我還奉師父之命代他老人家清理門戶!」

  話聲甫落,褚琅運氣朝魯昆擊出一掌,掌氣中夾著淡淡藍光,眾人見狀無不失聲驚恐。

  魯昆被他的氣勢一逼,不得不向後退了一大步,眼見自己沒有點上風,他惱羞成怒地吼道:「我習得那老頭子真傳已十五年有餘,你這毛頭小子功力豈會在我之上?」他運氣一提,飛身至木架上和褚琅對打起來。

  幾招過後,兩人各踞木架一端,虎視眈眈地瞪著對方。

  「怎麼?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師弟功力如何呀?」褚琅揶揄道。

  魯昆暗自心驚,才短短幾日,為何他的功力有如此大的進步?他的武功既是傳自太初上人那老頭子,為何自己會抓不準他出招的手法?

  見魯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褚琅好心地為他解惑,「你這忘恩負義的混蛋,你只學得師父他老人家的前八式,這最後一式,我就替你學了。」

  魯昆一聽,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心想,那老不死的果然私自留了一手。

  褚琅朗笑數聲後繼續道:「而這最後一式,也是師父特別用來對付你的,你就看清楚,仔細學著點吧!」

  話聲甫落,褚琅又展開攻勢,兩人在木架上狠狠對打起來,不把對方逼落木架誓不罷休似的。不甚牢固的木架終於承受不了壓力,開始搖搖欲墜,吱呀吱呀地發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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