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懂得了愛的真義,所以她急著想挽回她的過錯。
如今,她可是相當支持他們這一對。
拋開煩憂,夏熙語靦腆的笑一笑,「謝謝你們的安慰,我覺得好多了。」
沒多久,她則興奮的和姜蘭妮及薛子珊熱絡討論起這趟旅遊的相關話題。
無形中,她們三個女人的感情拉近了不少。
*** *** ***
想她,真的非常的想她。
只要一閉上眼或腦子得空時,他沒有一刻不想念她。
如針刺的惶惶不安感始終如影隨形的跟著他,將近五個月的時間他都活在患得患失的感覺裡,惟一能暫時解放他壓力的途徑就是不停的工作、拚命的工作,直到自己累到一沾上床倒頭就睡為止。
至於他曾經威脅她說要去找別的女人慰藉寂寞一事……
哈!他真的沒那個心情去找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在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的情況下,所有入他眼的女人都讓他覺得乏味到極點,完全沒有想偷腥的念頭。
劃著月曆上的日期數著她還有多少天才會回來,隨著她即將回來的日子進逼,他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還要如釋重負,可又強烈的害怕起如果她不回來那該怎麼辦呢?
鈴——
電話鈴響打斷了他神遊的思緒,拉回又在望著她照片發呆的龍昊。
(總裁,一線,龍老爺有急事找您。)口齒清晰的女秘書從容不迫的傳話。
沒有贅言,道聲謝後,他立即按下一線接起爺爺的電話。
「爺爺,找我有事?」
(我有一件不好的消息,你要有心理準備。剛剛你媽打了國際長途電話回來說子珊和熙語都病倒了,她要你盡快趕過去……)
頓時,龍昊整個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也沒聽到龍長天之後所說他已安排好行程之事。
「小語沒事的,對不對?」他近乎喃喃自語,有些亂了方寸。
(不清楚,你媽也沒交代清楚,我所知道的是她們倆都因流行感冒而病倒了,尤其是小語,她的情況好像不是很樂觀;我想你還是過去看看比較好,聽說美加一帶有不少人死於那場流行性感冒。)
一掛上電話,龍昊即拿起外套直衝出辦公室,一想到她也許會病死在嚴重的流行性感冒裡,一陣恐懼閃過他面無表情的眼。
不,她不會有事的。
等我,求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會飛到你身邊陪你的。
不會很久的,再一天。
再一天,我就可以見到你了,等我……
*** *** ***
該怎麼形容他第一眼見到她的心情呢?
躺在病床上嬌小的夏熙語,一頭長髮飛散在她泛紅的臉龐旁,在初見她的那一剎那,她美得令他驚為天人,讓他不禁誤以為他擅闖進睡美人的禁地裡。
「她似乎還在睡,也許她過一會兒就會睜開眼也說不定。」姜蘭妮紅著眼眶,對幾乎不曾合眼,奔波趕來的兒子低語著。
龍昊緩步走向睡著的夏熙語,「你們處得愉快嗎?」
他雖然問著,但注意力全放在呼吸過於急促、臉紅潤得有些怪異的夏熙語,伸手探了探她額間,那燙得嚇人的熱度令他心驚。
猛地,他紅了眼心揪痛。
姜蘭妮看著兒子溫柔的摸向夏熙語燙人的額頭,而緊皺起眉時,她強壓下想哭出來的衝動。「我們處得非常愉快,她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女孩,等她一病好,我想馬上為你們舉行婚禮。」
「媽,謝謝你的成全。」龍昊點點頭,「她這樣子有多久了?」
「已經是第五天了,她的高燒一直不退,醫生們全都不樂觀,她的抵抗力較弱,擔心她捱不過來。」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急著要兒子來一趟,也許會有奇跡。
「這不是一般的沉睡對不對?她看起來像是在昏睡。」他有所疑問。
她的沉睡讓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可是她卻全然不受影響;他還記得她是淺眠型的人,只要有一點動靜,她很快就會被吵起來的。
「我們無能為力,兒子,她高燒不退會陷入昏睡是理所當然的事,也許你可以幫助她對抗病魔,使她的高燒退下。」語畢,姜蘭妮離開病房,留下兒子和突然醒過來的夏熙語。
*** *** ***
「嗨,你終於來了。」
那是一句真誠的打招呼,裡頭有她的期待和對他的愛。
她有氣無力的綻開一抹笑,一點也不意外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剛剛她才夢見他正趕來找她呢。
「嗨,你睡得好嗎?我的公主。」拿起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將她裹得密不透風,脫掉鞋子後,他爬上她的病床,將她抱到懷裡枕著。
「我夢到你來了,剛剛。」她笑著對他輕聲說。
他但笑不語,心裡有著難以言喻的苦澀。
一會兒後,他說:「我很努力的算著日子等你回來,我以為我會等不到你。」
「我也以為我等不到再見你一面,我……」突然,她熱淚盈眶的放聲大哭,五個月來對他的相思和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重病,都教她害怕不已,她從沒這麼接近過死亡和害怕死亡,直到這一刻。
他抱緊她,「沒事的,我在這裡,你很快就會恢復以往的健康,我向你保證。」
他在她頰邊灑下細吻,輕聲哄著看來極度恐懼和無助的她;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代替她受罪。
她搖頭,抽噎道:「我好冷,也好不舒服。」
他再抱緊她一些,「我抱緊你了,很快的你就會溫暖起來,再不然待會兒我叫我媽去弄些熱雞湯來給你喝,暖暖你的身子好不好?是不是我的錯覺呢?我覺得你瘦好多了。」
她滑下一滴淚來,「我不餓。」
她毫無任何食慾,只是想再多睡一會兒,才想著,她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