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這了。」佘琅君一張臉臭臭的,「不過,這事先不急,而是我們有客人要來。」他的口氣有些不悅及無奈。
「我們?」真蜜比了比自己跟他,見他點點頭,「我認識他嗎?」瞄他又開始無意識地把玩著放在一旁的小飾品時。她明白他有心事,因每當他無意識地杷玩手邊的東西,就表示他此刻正被某件事給絆住了。
「他們。」佘琅君強調人數並非只是單一。他本身對這檔事也很反感,但為了讓霜綺迷及那群自以為是的老傢伙死心,他才妥協,不然他哪需要他人的認同?
真蜜聞言的頭號反應當然是拒絕,不過見他一副煩躁樣,只得嬌嗔地抱怨,「可不可以不要呀,我討厭被人當猴子看。」見他跟自己招招手,她奔進他敞開的懷抱。
佘琅君抱著她,把他的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我也不想要呀,但身為要者夫人可不能……」失神之餘,他無意中脫口而出,等發覺時似乎有些太慢了。
「要者?」真蜜把頭往上仰看著他道,「你到底是誰?」她並非太敏感了,她真的有一種感覺,他跟羅潔夫人是同路人,就連上次見到的星語及那位神秘的酷哥也流露出相同酌氣質。要不是一直無法連絡到她那位不知去向的大哥,她真的很想叫他回來確認一番。
「我?!你萌塗了,我是誰你不知道?」見她擺明不接受他閃爍的話語,他故作輕佻狀,「我是你的老公,阿君呀!」
他對她射過來的犀利眼神感到一驚。「別把我當傻瓜。」真蜜有些怒意了,見他仍是不願說明,掙脫他的懷抱,「別讓我知道你對我說謊,否則到時候……」她故意頓住不言,威脅意味已十分濃厚。
佘琅君苦笑在心中,他當然明白她的性子。「小蜜兒,不是我不說,而是有時『真相』會令你毛骨悚然。」佘琅君眼光閃過一道焦慮,笑咪咪地說道。
真蜜有預感事情的真相一定很精辨,不過她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她期待抽絲剝繭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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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佘琅君在真蜜的學校任課,所以只要兩人都有課的日子,都會一起散步回家。
本來,她今天已打算和前幾天一樣,到中醫系去等佘琅君下課。但一封不具名的神秘小卡,吸引住她的好奇。
欲知佘琅君的事,課後到射擊場碰面。
因對佘琅君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使她沒懷疑這封信的可信度。下課鐘聲一響,她立刻衝了出去。
由於,佘琅君本身並沒隱瞞他跟真蜜的關係。實際上,他根本有意宣傳。所以,不只中文系、中醫系,甚至整個校園全都知道。見到兩人同進同出不知羨煞了多少人,相對的閒言閒語滿天飛。
甚至先前校長先生也前來關切,而那位沙大校花在得知他倆的婚約後,就有意鼓動簽名運動,要她自動辦理退學,理由竟是可笑的八股──師生戀!鬧到最後校長不得不約談他們。但佘琅君十分瀟灑地丟下一句話,他辭職不幹了。反正,他之所以會來教學可完全是為了他的小蜜兒。
而此風聲一出,令佘琅君那票親衛隊差點沒哭死。當然啦,這又引起另一個風波了。
最後,校長先生為了挽留佘琅君,答應他一長串的條件,其中一條當然是不准學生們動她嘍。
此舉當然氣炸了沙明芬一票人。不過,因她們也接到警告,因此除了口頭逞強外,並無其他傷害。
基本上,真蜜對那些謠言並不是很在意。只是三人成虎,聽久了,她也難免會感到不安。她也會胡思亂想一些有的沒有的。如,她真的會跟佘琅君共度一生嗎?現在的社會,結婚都能離婚了。更何況是口頭上的約定呢?
況且,到此刻她還在懷疑他的身份,只因他出現的太神秘了也太巧合了,她老覺得他身上佈滿了迷霧。加上,他的出現也正符合羅潔夫人對她的預告的最後期限內,或許她會爽快答應婚事,這也是部分原因吧。
哎呀。反正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充斥在她的腦中,令她對真相更加好奇了。而今有人肯提供線索何樂不為呢?
她的急切狀,引來了一個閒言閒語。「幹麼呀?走的那麼急,要趕去『顧草』不成。」一個看似斯文的男子,怪腔怪調地說道,語中帶有一股濃烈的酸味。
真蜜瞟了他一眼,知道他的酸味從何來,也懶得跟他計較,充耳不聞地收拾著桌上的東西。
她不計較,旁人可捺不住火氣了。
「幹麼呀?你是羨慕還是嫉妒呀?」秋意境故意一頓,「啊!莫非你還在暗戀著真蜜,否則……」她故意親得曖昧不清。
「意境,別扯了。」真蜜知道那男的心胸十分狹小,就拉了拉一副想飆上的秋意境,「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正在興頭上的她有些不甘,「什麼事?」秋意境沒好氣的道。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幫我告訴阿君我有事,看……」見到秋意境一聽到佘琅君的名字時,就撩撩頭髮,拉拉衣裳,甚至還拿出粉餅補一補妝。她忍不住大翻白眼。
基本上,雖說他倆名分已定,但佘琅君那俊俏儒雅的模樣,依舊緊緊捉住每個人的心。因此,勾引、挑逗、利誘、設陷阱,樣樣都來。像秋意境這單純地在他面前放放電的,只能說是小case而已。
「你不能去是吧?」秋意境問得好不興奮,還一副隨時準備替補空位的模樣。
「對,我有事要到射擊場去,如果你……」
「我先過去幫你跟佘琅君說。」秋意境語畢,人一溜煙地就奔出教室了,彷彿怕真蜜出口阻攔似的。
「謝謝你喲!」真蜜哭笑不得地朝秋意境的背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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