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心醉弦動只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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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走廊的會議室。」馬上有人飛快回答。

  他忍住滿腔的不快,舉步走去,甫開門才剛要開罵,卻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正站在陽光下含笑望著他。

  半合的百葉窗透射進的曦光照在他秀美的臉龐上,幾乎令他恍然錯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他管不得這些了,他很想他,非常想!在他含笑轉過身的當時,激動的心情迸發成行動,化為等不及的言語。

  「允言,」Sam一箭步向前,緊緊擁抱住岑允言,用的力道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嵌入他骨子裡般。「你終於肯理我了。老天!這次你的怒氣超乎我想像,我還以為你絕對不會這樣對我。」他真不該輕忽他隱藏在溫文面相下的脾性。

  本是狂妄的行為,總折服在他冷淡的面容下;向來漫不在乎的語調,也無法在他身上發生作用,若問世間上有誰能治得了自己?非岑允言莫屬。

  岑允言如往常般溫柔地撫著他發,就這麼任他抱著。「這裡不好說話,我們到你的套房去吧。」如果讓其他人見到他們這樣子,就不好了。

  於是,Sam就拖著許久不見的岑允言,走出公司,臉上多日的陰霾終於化去,滿滿都是傻笑。

  在樓下躊躇不去的顏詠蓁在見到他們雙雙上車後,現身露出一笑,啐道:

  「蠢蛋!」

  「你不也是蠢蛋一枚?」含笑的溫和男聲出現,走到她身邊。安祺也見到了這一幕。「你沒事跟他吵架做什麼?你明知道你犯到他大忌了。」Sam最看重的人就是允言,Nicole卻故意刺中他的痛處。

  「好玩啊,誰教他不讓我睡覺。」

  「你喔!」安祺寵溺卻又無奈地歎口氣。「好啦,現在他們解決了,你是不是該跟我回去錄音?我們的工作還很多沒做呢。」安祺總是三人之中最有責任感的一人。

  「不了,我的喉嚨有點痛,大概是感冒了吧,今天狀態不好,不唱了,我要去逛街。乾脆你就放下那些工作,陪我去吧。」她揚了揚手中的金卡。「既然有錢,就花光它吧。」

  她從來就不是未雨綢繆之人,對於她來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向來不顧忌其它。那些話對她來說也等於天上的星星般不切零際。

  基本上,Sam和Nicole擁有相同的靈魂本質,同樣的桀騖不馴、驕傲冷漠又目中無人的狂放。與之相處都要有相當的包容力,但相反地,兩人的吸引力更是與眾不同;令人不敢接近的當時,卻又忍不住想要結交。

  也許是自小相似的家庭背景驅使,兩個原本應該水火不容的人卻意外地一拍即合,成了夥伴,就算因為彼此驕傲無比的個性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卻也從未鬧過拆伙,因為兩人的脾氣同是來無影、也去無蹤。

  安祺淡淡一笑,對於他的兩個夥伴,他是以兄長的心情去包容疼愛,想要讓他們隨著他沉醉在音樂世界的時候,也能無拘無束地放開一切包袱。

  「走吧。」毫不顧忌地拉著安祺,她衝著他甜甜一笑,自手提包中拿出墨鏡,戴上假髮,就這麼逛街去了。

  管她會不會被認出,到時候再說吧。現在的她,不想工作,只想放縱大玩。

  * * *

  事實上,在兩個人逛第一間商店時,馬上就有眼尖的歌迷認出了兩人,什麼計畫都當場泡湯,別說逛街了,他們聚集的地方差點成了簽名會,因此他們只得趕快找間素質較高的餐廳休息,順道想著接下來怎麼辦。

  「詠蓁,看來我們只好回去了。」像是極為滿意的語調正含著笑,安祺望著眼前無奈的顏詠蓁說道。

  他不帶遺憾的聲音響在正用杓子敲玻璃杯的顏詠蓁頭上,翻了翻白眼,氣悶又無聊的心情讓她直想尖叫。

  「我不要回去!為什麼Sam可以跟允言甜甜蜜蜜地在一起,而我就得回去工作?」她相當力求公平,別人做多,她就做多,別人若偷懶,也別想她會多付出一點心力。「都是你!出來也不懂得易容,就算別人認不出我,有你這個大目標也夠讓全世界的眼光全聚集過來了。」怨恨的目光直瞅著他,控訴著他不力求最高配合的毫無誠意。

  「是我錯。」安祺向來是認錯的那人。他好言規勸:「詠蓁,我們回去吧,要不回去休息也好,你看來很累,昨天在墮落你又喝醉了,是該好好休息。」

  前些天她為演唱會的事忙到焦頭爛額,通宵練唱、訓練體力的一連串準備動作下來,讓她優閒的生活一下子緊繃不已,現在好不容易有空暇喘口氣,她依然堅持去墮落演唱,才會在一小杯酒下就醺然欲醉。

  「不要,我不累。」將柳橙汁喝完,她閒散地半靠在椅背上。「現在我不想休息,就算再累也不想。」有時間的話,她寧願玩瘋也勝過睡覺浪費時間。

  半趴在桌上,顏詠蓁的姿態萬種風情,但絕對跟優雅扯不上邊。

  舞台上冶艷活力四射的Nicole,私底下其實極為慵懶及隨性,因此她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態多麼誘人;就算知道也懶得改。

  安祺歎了口氣,替她蓋上大衣。

  「要不是現在有屏風擋住別人的視線,你早就春光外洩了。」詠蓁總喜歡穿短裙和不受束縛的衣服,只要一沒注意就隨時有穿幫之虞,偏偏她自己又在這方面毫無女孩子自覺,總是讓人擔心不已。

  「擔心什麼?反正再看也不會看多少,何況我做了安全設施的。」要說她暴露,還不如說那些看的人心術不正吧。她就算穿得再少也有一定限度,望著那些布料也可以想入非非,不是下流是什麼?

  「女孩子總要學會保護自己,現在的治安並不讓人放心。」

  「我知道了,你別再講了。」好煩!煩死人了,安祺總不會在適當的時候閉嘴。「我去洗手間一下。」她要趕快逃離他的絮語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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