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侵犯我,你怎麼可以這樣!」而自己還很快樂地配合他,這才是最糟糕的事!他應該要先確定自己的心意才對。
唐卓御只是逸出微笑,繼續親吻著她的耳垂,持續攻城掠地。「洛禮,告訴我,你心中有我是不是,你並不會討厭我的侵犯是不是?」
方洛禮無法否認,只是哽著一股氣,不甘願地瞪視他。「無論如何,你不能未經我的同意就吻我,我們的關係沒到這種地步。」他拂在她耳邊的氣息引起她一陣酥麻,泛進心頭最深處……洋溢甜密溫柔的地方。
他揶揄的口語響在她的耳邊。「我說過了,你可以推開我的,但是你沒有不是嗎?這可以證明你心中有我的,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太自以為是了!」方洛禮不喜歡他霸道的口氣。
「自以為是也不要緊,只要你會愛上我。洛禮,你會的吧?就像我被你深深吸引一樣,讓我將一切都拋在腦後,只想要你。」他情潮如火地告白,波波向她狂襲而去,將她捲入他深邃的眸中,無法自拔。
瞬間,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在此刻停止,兩人互望進對方的靈魂深處,尋找著自己最渴望的溫柔和愛……方洛禮找到了……
她像中了毒咒地喃喃問:「你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嗎?」
他的指尖溫柔地撫摸她的頰,每經過一處就彷彿點燃了小火苗,宣傳到她的四肢百骸,她仰望著他,緊捉住他的衣袂一角,而他則執住她的發細聞。
「是的,我有備而來,準備很久了……」他順著髮絲吻上了她的面容,她的唇,吻跡蔓延。
方洛禮再也無法思考,陪他掉進了愛戀的漩渦。
在他們兩個之間什麼都不存在,那情潮有如細水將他們環繞,又像洪流將他們吞噬,讓他們眼中只剩彼此。
六年前的傷痛此刻都已被驅走,只剩滿室溫馨滿溢。
這夜,方洛禮正式對唐卓御交出了身心,他對她的愛戀,她都看得見。
她和安煒傑早已是斷了線的風箏,不會再有交集;而她和唐卓御卻是再也分不開的同心結。那天,方洛禮已很明白地分別出來兩人的差別。
「卓御,火雞大餐怎麼辦?」在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前時,她抽空分心問著。
「去他的火雞大餐,現在我只想要你。」他難得說了粗話,但動作依舊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咧出唇角笑開,回應了他的擁抱,徹徹底底的,再也沒有保留。
以後,她要為他哭、為他笑,為他做一切的事。
第四章
一年後——
明亮的光芒映射進屋內,陽光在女子的顏容上嬉戲,驚醒了她混沌的神志,在睜開眸後,一映入眼廉的是枕邊人橫擱在腰上的手,霸道地摟住了她的腰身。在未著寸縷的身子裡,有著最直接的體溫相熨。
「幾點了?」她皺眉喃念,拿過床頭的鬧鐘。不看還好,一看她驚得差點沒跳起來,忙搖醒身邊的枕邊人。「卓御,醒醒,遲到了。」她呻吟,記不起這已是這個月他第幾次的遲到,難道他又想刷新前一個月的紀錄?
甫睜開眸的唐卓御一把樓過她,結結實實地給了她一個深吻。
「早安,洛禮。大清早能見到你真好,介意讓我再多睡會兒嗎?」
「介意。」她推推他,替他撥去額前的發。「快起來,要上班了。你每天都遲到,總有一天會被辭退的。」
「辭退就算了,工作再找就有了。」他漫不在乎,感受著手下的滑膩凝脂,刺得掌心癢癢的,通達到心底泛著柔情蜜意的地方。
「你要是被辭退了怎麼養我?你不是說要照顧我一輩子嗎?」她率先下床著衣,順道幫他取來替換的衣服。「快點梳洗好,我去幫你做早餐,你要快點出來知道嗎?」收起昨晚因為激情丟在床下的衣物,她臉紅了下,對著床上的人皺皺鼻,她轉身走出。
原本惺忪的眸因為沒有她的體溫而轉醒,唐卓御坐起身,頭發狂野有活力地在主人頭上放肆,讓他整個人看來不羈又危險極了。起身下床,換上方洛禮為他準備的衣服。
「洛禮,幫我梳頭髮。」他揚聲對著她喊道。
「等會兒,我要把蛋煎好。」廚房傳來回聲。
他站在落地鏡前審視自己的穿著,習慣性地浮出若有似無的淺笑,等待著她。不一會兒,她款步走進,頭髮已隨意紮起。
「這麼大的人自己還不會梳頭髮,別人聽到會笑死的。」她咕噥,仍自梳妝台上拿過髮梳,站在他身後為他將頭髮弄得服帖。
「洛禮的手藝好,我想要你幫我梳啊。」為了配合她的高度,他照慣例坐在椅子上享受著每日早晨的例行之事,與她的視線在鏡中相交。
「貧嘴。」她笑罵了他一句,手勁輕柔地梳著他略長的發。
「洛禮就愛我的貧嘴。」他驀地將她自身後摟過,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已坐在他的大腿上,弄皺了他筆挺的西裝。
「你在幹什麼啦,你要上班了你知不知道?」她念著,想自他懷抱起身。
「不要緊,反正已經遲到了,就再多遲到一會兒吧。」啄吻著她的唇,他與她額頭抵著額頭,訴著衷曲。「洛禮,我愛你。」
「我知道。」她笑靨如花。「你不是每天都說嗎?」不過會這麼認真跟她談情說愛,一定有事情。他腦裡不知又在打什麼主意了?
「那洛禮呢,愛我嗎?」執起她的手,他親吻著每根手指。她的手指沒有一般女孩的白皙修長,卻圓潤有致,讓人不捨得放開。
「當然,你問這不是廢話嗎?」她不好意思,沒有像他這麼熱情的勇氣表態。
在外頭看來如朝陽般溫和的唐卓御只要認真相處,就會發現他幾乎是冷淡處事,對不在乎的人毫無聞問,但在方洛禮面前,只要見著她的羞窘,他的熱情就自然而然地傾巢而出,只為見她羞紅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