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招惹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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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可是——她該何去何從呢?

  此刻她身上沒有半分錢,連她現在所處的地理位置都搞不清楚,一旦離開這裡以後,她該如何靠一己之力討生活?

  「如果靖陽哥在就好了——」她無助地低喃:「靖陽哥,為什麼你還不來帶我走?」

  「就算來十個靖陽哥,我也絕不會讓他從我手中帶走你!」

  帶著濃濃醋意的低沉男聲由一旁的大門處傳來,她知道那是誰,也嚇得從桌邊站起,噙著淚望向門口。

  「很訝異嗎?」

  原本帶著好心情從花園摘了一把玫瑰花要贈予佳人,沒想到卻聽見她的內心話,讓諸葛宇的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真抱歉,不小心聽見你在思念情人的喃喃自語,不過,我懷疑他是不是還會在乎你的死活?」

  他走到桌邊,將玫瑰花往桌上一放,冷冷地凝住她。

  「也許你的靖陽哥早已認定你是個不貞的女子,懶得來救你了!」

  聽他的語氣,是把靖陽哥當成她的情人了嗎?

  從他三番兩次不准她提及靖陽哥這件事來看,她的猜測應該無誤。

  「你根本不懂,靖陽哥是我——」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收口不說了。

  本來嘛!她何必向他解釋?反正她只是他的眾多侍女之一,對他又不是挺重要的,他在乎的是他對她的「所有權」,而不是在意她心裡有誰呢!

  她的欲言又止逼得他沉不住氣的追問:「你說,他是你的誰?」

  「他是我最喜歡的人廠她生平最討厭被人逼問,「不管發生什麼事,靖陽哥都不會棄我於不顧,因為我是他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來帶我走,這個答案您滿意了吧?主人!」

  羽姝賭氣地說完,懷著七分傷心和三分怒氣拂袖而去。

  諸葛宇醋勁大發,一拳重捶在桌上,轉身便衝出門外,將羽姝壓制在廊柱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的心裡始終只有他?」他的炯炯雙目進射出嫉妒的狂焰,

  「放開我!」羽姝被他逼問得手足無措,「別這樣,你把我弄疼了!」

  「你再疼也比不過我心裡的疼!」雖然如此,他還是放鬆手上的力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會覺得心疼?

  羽姝腦中的思緒一團混亂,但她才失神垂下頭,就被他硬扳起下巴。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正視我?」他霸氣地逼她迎視。「看了我會髒了你的眼,是嗎?」

  她倒抽一口涼氣。他眼中的冰冷教人不寒而慄。

  「我沒那麼說。」他的語氣讓她更心慌,

  「撞見就撞見,有什麼好怕的?別忘了,你是屬於我的!」

  他不提這還好,一提起她就生氣,又想起那個真正「屬於」他、與他有婚約的女子!

  「我才不屬於你,我——」

  「你是我的!」他斬釘截鐵的宣告,

  不由分說地,他再一次又以強吻宣示他對她的主宰權。

  「啊!」

  諸葛宇沒料到她竟會突然咬住他的唇,疼得他輕呼一聲。

  「就算是個奴才也有自尊,我不想當你無聊時的玩物!」若非太傷心,她又怎麼捨得咬傷他?「再說,你想胡來也應該挑地點吧?在你未過門的妻子家中抱著一個侍女狂吻不放,你又置她於何地?」

  「未過門的妻子?」他完全糊塗了,

  他裝蒜的態度讓她更加生氣!

  「你還裝傻?我聽夏家兄弟說了,你跟夏悅春已經訂了親,這回應該就是來敲定婚期的。你要抱、要摟、要親,去找你的未婚妻,別來煩我!」

  羽姝越說越羞憤,使盡全身力氣硬是將他推開。便一溜煙地跑走了。

  「未婚妻?夏家兄弟說的——」

  諸葛宇煩燥地一掌往廊柱上擊下,這又是哪裡跑出來的一筆爛帳呀!?

  第七章

  因為身體微恙,夏老夫人便在房內用餐,晚餐桌上有夏家三兄妹和兩位客人。所以,飯桌上的氣氛很詭異。

  夏家兩兄弟這個夾菜、那個夾肉,淨往諸葛宇的碗裡送,諂媚得不得了。

  可是,諸葛字嘴唇腫脹,沉著臉,不苟言笑地吃著飯,連一句道謝也沒有。

  話又說回來,他沒找他們算帳就不錯了,還要向他們道謝?

  方纔他急匆匆地跑去找夏家兄弟對質,才知道他倆在羽姝面前編謊的事,把他氣得七竅生煙。

  偏偏他倆還理直氣壯地告訴他,他們想這個辦法是要幫助他,如果羽姝吃醋跟他吵鬧,那就擺明著她是愛他的噦!

  但傷腦筋的是,先「胡鬧」的人是他,而他也不知道羽姝到底有沒有吃醋,倒是他自己猛灌了一肚子烈醋,還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到底招誰惹誰了。

  另一方面,羽姝也吃得食不知味。

  悅春就坐在諸葛旁身旁,不管她想或不想,總是一抬頭就看見他們並肩而坐。

  這頓飯真是吃得她胃疼!

  「你們大家是怎麼了,一頓飯吃得陰陽怪氣的?」

  惟一的「局外人」悅春也察覺出眾人的不對勁。

  「大哥、二哥,你們今晚怎麼老是在幫宇哥夾菜?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宇哥的虧心事了?」看起來就是如此,

  她孩子氣地用指腹輕壓了壓諸葛宇的臉頰,親密的舉止打翻了羽姝的醋罈子。

  「我吃飽了!」只見她將碗筷往桌上一擱就要離開,坐在她身旁的朝暾立刻扯住她的袖擺。

  「羽姝,其實關於字和悅春的婚約是——」

  「是你們家的事,與我無關!」

  羽姝很快地回了他,一甩袖就擺脫他的糾纏,昂首闊步的離開了飯廳。

  「二哥,你剛剛說的婚約是什麼意思?」

  看著小妹怒挑著蛾眉逼視自己,朝暾望向大哥,彼此交換了一個得不償失的後悔眼光。

  唉!看來有些玩笑還真是開不得呀!

  羽姝跑出了飯廳,精神恍恍惚惚的。

  她不知不覺的走到花園裡的樺樹下,光禿禿的枝楹正好陪襯她此刻的蒼涼心境。

  感情似水全被搾乾了,心靈好比這枯乾樹枝,連一片綠葉都餵養不了。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去在乎諸葛宇到底愛誰、娶誰,可是一旦看見他跟悅春那種毫無隔閡的自然相處態度,她的心就是酸不溜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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