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鈴鈺緊張得舌頭都快打結了,「我是說……這太突然了。」
「我昨天已經和岳軒嵐說過了,怎麼他沒和你提起嗎?」
張鈴鈺愣了愣,原來軒嵐早就知道了。
她尷尬的笑了兩聲,「有,他有說。」不擅於說謊的張鈴鈺眼睛不敢看向伍珂芳,她想起昨天發生的事,還有今天早上岳軒嵐的求婚……
她無論如何也捨不得離開岳軒嵐,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就算岳軒嵐想回復到過去純純的關係,她也做不到,她更不願他為了負責而向她求婚。
「我想再考慮看看。」張鈴鈺說道。
這也許是個機會,讓她離開岳軒嵐,縱然不捨,也只是把分開的時間提早了。
她總有一天要看著他去愛上另一個女人,與其這樣,不如不要等到那一天,她自己先離開。
「也好,給你點時間準備,我這次回台灣至少要待上一個月的時間,你有一個月時間可以打點。另外……」像是上一個話題已經作了定案似的,伍珂芳話題一轉,拿出了一份文件,「我這次回台灣就是為了這場秀,希雅準備在台灣辦一場選拔,為一年後我們旗下的新品牌選出專屬的代言模特兒,設計師的要求是東方人,我們會邀請全亞洲所有模特兒公司派出旗下的模特兒來參加,希雅也會派出三位選手,所以想請岳軒嵐在這段期間為她們掌鏡。」
張玲鈺接過文件,立刻看到辛妮也在希雅派出的人選名單之內。
這個難伺候的大小姐,接了這個工作,軒嵐又要頭大了。
「你就幫我轉交給岳軒嵐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伍珂芳起身,自己開門走了出去,離去前又道:「別忘了我剛才跟你提的,好好準備。」
「準備什麼?」岳軒嵐正好進到工作室。
伍珂芳只看了他一眼,然後道:「詳細情形你問鈴鈺吧!」接著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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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軒嵐看著伍珂芳拿過來的文件,張鈴鈺則照著伍珂芳的話向他轉述一遍,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覺得有些坐立不安。
「你慢慢看,我先出去。」她站起身道。
「鈴鈺。」岳軒嵐連忙放下文件起身,「先別走,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談談。」
張鈴鈺不敢看向他。
「現在是上班時間,有什麼事回家再講吧。」
岳軒嵐雙手插在口袋裡,他心意已決,反而表現得一派優閒自在。
「難得張特助會分清楚自己上班和私人的時間。」他揶揄的道,口氣完全是帶著寵溺的。
張鈴鈺尷尬的笑了笑,「當然嘛,因為,我可能……再做一個月就不做了。」
原來不打算這麼快下決定的,卻被他逼得將這句話脫口而出,張鈴鈺已經沒有多的心情去後悔了。
岳軒嵐的震驚只有一下子,他很快的掩飾過去,接著瞭解的點點頭,「你打算和你母親去巴黎?」
「大概吧。」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岳軒嵐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他一向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所追求的,也因此才能在攝影界有今日這番成績。他強壓下心裡因為張鈴鈺的話而產生的不安,決定無論用什麼方法也要留下她!
他繞過茶几,站到張玲鈺身前,堵住她唯一的去路,張鈴鈺右邊是沙發,左邊是茶几,為了躲開岳軒嵐給她的壓迫感,只得背抵著牆壁。
「你想一走了之嗎?」他神情忽然變得很哀傷。
張鈴鈺背脊發毛的看著他。
每次他裝出這麼虛偽做作的表情——不管是電力百分百的桃花笑,還是裝憂鬱、假正經的悲情攻勢,這些都是他用來對付外人好讓自己達成目的的手段,通常可以把外人騙得團團轉,但如果是針對她,十次有九次準是要整得她哭爹喊娘的前兆。
「什麼一走了之?」張玲鈺發現自己相當沒膽的連聲音都發抖了。
岳軒嵐一步步向她逼近,直到她身體整個和牆壁貼得密不透風,再用雙手將她困在他的懷抱間。
「在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之後,你竟然不打算對我負責,想遠走高飛嗎?」
「嗄?」張鈴鈺瞠目結舌的看著岳軒嵐憂鬱王子般的表情,背後卻像突然生出一對惡魔翅膀般,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我說,」岳軒嵐一手輕握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與他對視,聲音溫柔得可以醉死人,「你打算對我始亂終棄嗎?」
聽到這裡,原來怕得發抖的張鈴鈺也氣鼓了腮幫子。
「跟你上床就要對你負責,那該對你負責的人得排上三條街,輪不到我!」
「那不一樣。」他立刻又露出一副吃定了她的表情,簡直比流氓還無賴,「她們是在我清醒的時候,你卻是利用我神智不清時,還幾乎把我搾乾了……」說到這裡,他露出曖昧的笑來,「我到現在腰都還覺得有點酸呢!」
張鈴鈺氣炸了,被他的話和語氣激得又羞又怒。
「明明是你自己……是你……」氣死她了!她已經湊不出一個完整的罵人字眼,整個臉頰和耳根子羞紅成一片。
明明是這只喝得爛醉的岳軒嵐大狗狗,把她當骨頭般死咬著不放,她才是苦主啊!他竟然作賊喊捉賊,還把她說得像大色女一樣!
「是我喝醉之後無招架之力,就被你誘騙上手,現在你竟然翻臉不認帳。」岳軒嵐故意將身體貼著她的,在她身上繼續蹭啊蹭的,雙手也不安分了起來,一手滑向她形狀完美且高挺的臀部,一手襲向昨夜令他瘋狂的雙峰。
他不想放手,他要她永遠留在他身邊,他願意從此比過去所有日子更加疼惜她,所以現在,他不在乎當一個無賴。
就算把他一向呵護憐寵的小呆貓弄哭了,他也不會妥協!
張鈴鈺本想拍掉岳軒嵐的兩隻覽手,卻發現他頂著她腹部的下身,又……
「你做什麼?色狼!大色鬼!」她慌忙的想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