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
真實姓名:杭羽冽
年齡:二十五歲
身高:一八六公分
使用武器:西洋劍
鎖情帝國的現任總裁,擁有顛覆全球經濟及操控世界股市的能力,是個令各國政府和全球人民既尊崇又害怕,但也痛恨的謎樣人物;向來行蹤不明的他在全世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只要他一聲令下,全球的經濟便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興盛或陷入危機,所以他在世界上享有「經濟至尊」之稱。
每年的十月七日,是索魂所有成員固定相聚的日子。
在這一天無論發生多麼天大的事情,他們皆會不惜一切的趕來見同伴和首領一面,因為這是他們十二個人之間的約定,也是對索魂的前任首領、同時也是他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的承諾。
第一章
一九八��年炎夏傍晚海島花蓮
淒慘的哭叫聲從一間坐落於山腰的平房傳出,那聲音今人鼻酸、不捨。
「不要,好痛!爸爸,安安好痛,不要打安安……」年僅三歲的小女孩,邊哭邊躲避父親的毆打。
滿身酒臭味的解俊粗魯的拎起女兒。
「哭哭哭,就只會哭,不過是打了你幾下,哭什麼哭?都是生了你這個掃把精,我的公司才會破產,再哭,再哭我就打死你。」罵完,他狠心的將女兒重重摔在地上。
「哇!好痛,哥哥,安安好痛!」安安放聲大哭,惹火瞭解俊。
解俊憤怒的摑了安安一巴掌,跟著又踹了她幾腳。
「叫你不要哭,你還哭。」
年幼的安安終於因為承受不住而暈了過去。
見女兒昏倒,解俊停止拳打腳踢,看著那張與前妻神似的容貌,思念和怨恨讓他興起了歹念……
兩年多前,解俊原本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家庭生活也相當和樂,無奈好景不常!他的前妻竟然有了外遇;在這同時,他的公司又面臨了破產的窘境。面對如此不堪的情形,他每天借酒澆愁;到最後,不僅畢生積蓄沒了,就連老婆都跟別人跑了,還留下兩個拖油瓶給他。
他好恨,真的好恨啊!
猙獰二天後,他把酒瓶扔到一旁,脫去褲子,準備凌辱親生女兒。
解俊比禽獸還不如的舉動驚醒了昏過去的安安。
「不要!走開。痛痛,哥哥救命啊……」不懂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安安只知道自己好痛、好難受。
「該死的,不准叫。」
不理會女兒的抗拒,解俊粗暴的蹂躪女兒的身體。
剛到山下雜貨店去替父親買酒回來的小男孩見狀,驚愕不已,待他回過神後,隨即拿起手上的酒瓶往解俊丟去。
「死小孩,竟然敢打你老爸。」
離開女兒的身上,解俊氣憤的揍了兒子一拳。
解諺愷眼神慍恨的怒瞪父親,沒料到他竟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來。
「再瞪,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威脅完,解俊好像什麼事都沒做過似的,撿起地上的啤酒,打算再喝個過癮。
「哥哥,安安痛痛,救安安……」安安聲音虛弱地呼喚。
解諺愷抱著呈現半昏迷狀態的寶貝妹妹,柔聲安撫:「乖,安安乖,哥哥在這兒,哥哥來救你了。」
「哥哥,安安好想睡覺,安安好累……」安安的呼吸愈來愈虛弱了。
「不可以!安安,不可以……」解諺愷慌恐不已的抱緊妹妹,生怕她會就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裡。
「哥哥,安安愛你,再見……」
話落,安安就這麼死在解諺愷的懷裡。
解諺愷無法接受的咆哮:「不!安安,你不可以死,你死了,哥哥怎麼辦?不要丟下哥哥一個人,不要……」
聽到兒子的話,解俊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準備畏罪潛逃。
腳步聲讓悲憤交加的解諺愷更加火大,放下安安,他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往解俊的背部刺去。
解俊跌倒在地,不敢相信兒子居然會……
「我要殺了你這個畜生,為安安報仇。」語畢,解諺愷緊接著又補了幾十下,直至解俊氣絕身亡才罷手。
表情冷漠的看了染血的雙手一眼後,解諺愷抱起早已魂歸西天的安安,離開殘破不堪的家……
*** *** ***
二����一年國慶日前夕海島T市
從五專畢業了將近半年的文依蝶,騎著五十CC的摩托車穿梭在刮著涼風、下著綿綿細雨的市區街頭。
半個月前,她因為舊公司倒閉而失業;現在,她正要到新的公司去面試。
十幾分鐘後,她來到一棟高三十層的商業大樓前。脫下安全帽,停好車子,整理完儀容後,她走進大樓。
「小姐,請問你是要……」大樓守衛盡責的詢問。
「我要到七樓的雜誌社去面試。」文依蝶微笑答道。
「那好,請慢走。」
和守衛說了聲謝謝後,文依蝶轉身走向電梯。
很快的,電梯來到七樓,文依蝶懷著忐忑心不安的心步出電梯。
深吸一口氣,她推開雜誌社的大門,望了跟她一樣也是來面試的人一眼後,走向櫃檯。
「小姐,我是來面試的。」
「你有帶履歷表嗎?」櫃檯小姐以職業口吻問道。
「有,我帶了。」文依蝶趕忙從皮包拿出履歷表。
從文依蝶的手上接過履歷表,櫃檯小姐莞爾道:「文小姐,麻煩你到那邊坐一下,等會兒就輪到你了。」
「謝謝。」話落,文依蝶選擇坐在最角落的位子上。
等了將近一刻鐘,文依蝶終於聽到自己的名字。
「文依蝶小姐。」
人事室劉主管的助手叫喚應徵名單上的最後一人。
「是。」文依蝶隨即拿起皮包,進入辦公室,準備接受面試。
「文小姐,請坐。」劉主管面帶笑容的說。
「謝謝。」文依蝶戰戰兢兢的看著劉主管。
「文小姐,你為什麼要來應徵文字記者這個工作?」
「因為貴公司在徵人,所以我就來了。」
文依蝶不想說謊,她並不是因為喜歡這份工作而來面試,而是如她所說的,她看到了徵人的廣告。
「那你覺得你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