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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情侶吵架!

  沒錯,害情侶吵架!

  呃,有人會這麼無聊嗎?

  就是有!

  而那人的姓名不巧就叫作「葛紅艷」,堂堂葛大小姐是也,同義詞則是TroubleMarker. 賣弄風情兼害情侶吵架,向來就是葛大小姐樂此不疲的遊戲,甚至引以為生活樂趣。

  換言之,贏得眾人的注視,會讓她很愉快。

  說很愉快還算含蓄了呢!

  責則是……非、常、愉、快!

  至於愉快到什麼程度呢?

  簡單說來,就是四個字:無以復加。

  賣騷!

  呃,或許這麼說是有點難聽啦!只能說她對自己的美貌具有十足的自信,而且引以為傲,不吝於展現。

  如果,她展現風情的附帶效果是惹得情侶吵架,那麼她當天的心情便會High到最高點,不管做什麼事都很帶勁。

  巫婆!

  呵呵,是頗像的啦!不過葛大小姐向來不知自省為何物。若是有人責備她故意離間情侶,她絕對會回以一個艷麗的微笑,然後冷冷地反問「干你何事」。

  然後,事後她會躲在廁所或是陽台,肆無忌憚地大笑,笑不瞭解她真面目而被她耍弄的人,而這對她的心情有正面提升的功效。

  身為葛紅艷的閨中密友,身兼良友、益友,楚琳自認不能對她的行為坐視不管。

  因此,秉持著益友三大標準之一一友誼,了彰顯公理與正義,楚琳決定撻伐她。

  沒錯,撻伐她!

  楚琳活像個小媳婦兒,一手提著大包小包,一手拉著神遊太虛的丁水柔努力往前跑,一直跑到正在生鮮冰櫃前選購食材的葛紅艷身邊。

  「喏,二……二選……一。」楚琳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並不是她吃了丁水柔的口水,感染了丁水柔說話的方式,而是她真的太喘了。

  開玩笑,提著這一堆重物,還得跑百米,不喘才怪。

  楚琳一邊無奈地試舉著發酸的右手,一邊看著經過激烈運動後卻仍然牢牢掛在自己左臂上昏睡的丁水柔,不禁對她的睡功大感佩服。

  小艷也是,愛招蜂引蝶就算了,何苦連累她呢?

  不用回頭,她就知道那群怨女妒婦雖已走遠,卻仍頻頻回顧,朝她們所在的地方拋采「關愛」的目光。

  好討厭的感覺,彷彿有芒刺在背。

  她就知道跟她們出門絕對沒好事。

  沒錯,是複數,她們。

  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嘛!

  楚琳在心裡發表著怨言,並努力高舉自己手中的「物品」,堅持要葛紅艷二選一。 待她喘夠氣後,定要好好罵罵小艷,以伸張正義。

  「我不要。」葛紅艷舉止優雅地以指尖輕佻著高麗菜的葉面,探測新鮮度,很乾脆地拒絕了楚琳。

  「不能不要!」不愧是向來活力充沛的楚琳,喘了幾口大氣後,她已經能夠正常地說話了。

  「麻煩。」葛紅艷美艷的唇中吐出無情的字眼。她竟敢說麻煩?這裡有一大半的東西都是她的耶!

  「不管,二選一。」楚琳也很堅持。

  「不要,我的指甲油是新上的,剝落了怎麼辦?」葛紅艷瞇起美眸!就著賣場內明亮的燈光檢視自己的手,左看右看,滿意極了。

  「這可是你說的!」楚琳語帶威脅,恫嚇著葛紅艷。

  「我說的,怎樣?」孰料葛紅艷根本不當一回事,只是屈起食指輕敲著水果罐頭。

  「那…那我要把這些瓶瓶罐罐都扔掉了喔!」楚琳也發狠了,作勢要倒出購物袋裡所有的粉底液、蜜粉、面霜、保濕液和隔離霜等所費不貲的保養晶與化妝晶。

  唉!台灣的賣場沒事蓋這麼大做什麼?害她們一層層買下來,重都重死了!

  「你敢?」

  葛紅艷從齒縫進出一句,一個旋身,仿若化身為母夜又,只差鮮紅十指沒惡狠狠地招上楚琳白皙的頸項。

  當、當然是不敢羅!

  楚琳在心中很沒膽地答腔。

  嗚,她向來沒膽,最怕壞人了。這下子,什麼伸張公理、維護正義的更是全都拋話腦後了。

  嗚,她就是沒用嘛!

  「可、可是,人家真的覺得很重嘛!你不幫我提,要怎麼辦?」楚琳可憐兮兮地訴苦。

  「你可以把柔柔扔掉。」 轉過身,葛紅艷面不改色地說道。

  什麼?

  這怎麼可以?

  陷入苦惱的楚琳完全沒發現身旁的艷麗人兒正努力愍著笑。

  半晌後——

  「小艷,你以前到底有沒有好好念過書?」楚琳猛然問道。

  聞言,葛紅艷一僵,肩膀隨即忍不住地劇烈抖動起來。

  天吶!她真是服了她,這是什麼思考邏輯?

  來不及尋找隱蔽處,葛紅艷擺起招牌擦腰姿勢,無法抑止地狂笑起來,笑聲教人退避三舍。

  找到了!

  既然有人要把她扔掉,那麼,就由他接收吧!

  屬於他的獵物,終究會是他的。

  賣場一角,一個挺拔的身影佇立已久,太陽眼鏡下流露出一抹興味,以及躍躍欲試。

  第三章

  葛紅艷有沒有好好念過書,沒有人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丁水柔倒不是個好學生。

  然而,該煩惱她的,卻不是台灣的老師。在日本,她另有一個名字——佐野萌子。

  佐野,是她生父的姓氏。

  初中以前,她是在日本受教育的。後來,父母離婚,母親再婚,她從了繼父的姓,改了名字來到台灣。

  而日本那一段歲月逐漸在記憶中淡去,雖然不至於了無痕跡,但卻變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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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涼風徐徐,蟬聲唧唧,正是那白衣黑裙的年代。

  她幾乎都快忘了日本的蟬有多吵。

  想來,蟬叫聲應是不分國界的才是。

  風吹來,她的裙擺翩翩揚起,夾在書真中的紙箋隨風而落。隱隱可見淡綠色的筆跡,是她用日文仔細書寫關於植物病蟲害的資訊。

  母親總要她記得自己是半個台灣人。所以,小學課堂學書法時,母親格外謹慎,總是盯著她練習,說書法是中華民族的國粹,還拿了漢字字帖讓她臨摹因此,她才練得一手娟秀的字,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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