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叛逆靚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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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瞭解她,張秀雅不懂,栗父也不懂。

  「栗路得代表在校生向畢業生致詞!」

  栗約農瞄了講台一眼,換她的漂亮妹妹登場。她老妹溫柔婉約的性格和她南轅北轍,連五官和膚色都很難有一家人的相似處。若勉強想找出共通點,就是那雙活靈靈的水眸。她和老妹相差三歲,卻只隔一個年級,這原因說來話長,反正就是有某些因素啦!

  有一個模範生妹妹,可是一件很衰的事,每個師長親朋動不動就愛拿她們兩人做比較,讓她有好幾次差點衝動得想離家出走就再也不要回來。

  「謝謝。」栗路得致詞完還斜眼瞄了姐姐一眼。

  該死的栗路得,講完就下台去嘛,幹麼還把眼光掃到她身上來?無聊。栗約農不悅的心忖。

  所幸把信丟還給張秀雅時,冗長的畢業典禮總算也結束了。阿門。

  迫不及待去停車棚牽車,栗約農馬上走人。

  今天的太陽特別毒辣,照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騎著單車路過臨街小巷,實在沒回家的心情,她要到哪兒混它一個下午呢?

  「姐。」栗路得笑吟吟的從三岔路轉出來,「今天這麼早回家?」

  「我沒事不能回家嗎?」面對她,栗約農永遠沒有好口氣。

  「既然沒事,可不可以陪我去幫媽媽收會錢?」栗路得大概看多她的臭臉,一點也不以為意。「走嘛,一共十一萬多耶,拿那麼多錢我會怕。」

  「是你求我的哦,否則我才懶得理你。」她總認為老妹造作有餘,率真不足,跟她壓根不是同路人。

  以會養會是老媽攢錢的眾多法子之一,卯起來時,手邊一口氣有一百多萬轉來轉去,也不知道老媽到底有沒有賺到錢,橫豎一天到晚聽老媽在叫窮就是了。

  兩人騎著單車挨家挨戶收齊會錢後,來到臨近她家的一棟兩層樓洋房前面,栗路得突然停下來。

  「姐,你知道嗎?」她本來就已經氣質一百分的臉蛋,此時柔美得幾乎要化成水。

  「廢話,你不說我怎會知道?」跨下單車,栗約農趕緊躲進路旁的大樹下閃避烈陽的毒舌,呵,快被成肉乾了。

  「聽說楚家兄弟又回來了。」

  栗約農聞言挑眉。

  楚家的大家長為楚雄剛,是地方上的知名人物,干了大半輩子的民意代表,直到十幾年前聽從他大兒子楚濂的建議才跨足金融業,據說搞得有聲有色。

  他的妻子生下楚濂之後經過九年才又生下一對龍鳳胎。

  楚濂曾是這小鄉村共同的驕傲,他不但出類拔萃、卓爾不凡,而且還是遲早要一飛沖天的人間蛟龍。學業和品貌上的優異自然是他吸引人的主要原因,但始終剛毅少言,不愛拈花惹草的性情,則更添無窮魅力,給所有天真無邪的女孩們無限的想像空間。

  老二楚墨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好像天生要來和父母作對似的,虧楚雄剛幫他取一個滿腹文墨的名字,結果卻恰恰相反,這小子不但了無慧根,簡直跟孔夫子有仇。

  至於老三楚若,因為很小就被送往英國刻意栽培,所以大部分的鄉民對她都沒啥印象。

  栗約農不曉得她老妹迷上的究竟是楚家的青年才俊,還是那個混世魔王。

  楚濂的祖父原是?桐的鄉代主席,父親更是知名的民意代表,數代以來都是經營漁貨買賣,直到十幾年前才搖身一變,成為房地產大亨,不但旗下擁有三家房地產公司,還成立證券金融相關企業,和一些誰也搞不懂的產業。

  這棟洋房是他們的祖產,自數年前,他祖父和父親每到逢年過節都會帶著一家大小回來祭祖,看看老鄰居。

  比較特別的是,他們兩家緊鄰著一小片庭院,卻是老死不相往來,她從沒見過她那愛喳呼的老媽到他們家串過門子,她那逢人就愛傳教的老爸也從不過去傳播上帝的福音。

  而她則是這兒的小瘟神,一向專心為惡鄉里,只要她不去找人家麻煩,人家絕不可能主動和她打交道,才會連住在咫尺的鄰居回來與否都搞不清楚。

  「他們回來關你什麼事?」儘管早已進入青春期,但栗約農不知是荷爾蒙分泌失調還是怎麼了,在感情的認知上嚴重跟不上同儕的進度,只除了對她的鍾老師。

  「聽說他到台北念高中,後來又考上商學院,結果因為與志趣不合,而跑去當兵。」栗路得眼中一徑閃著崇拜的星芒,餘光還不時瞟往洋房。

  她平常是個很矜持的女孩,這種表現太反常。

  「你指的是楚濂還是楚墨?」栗約農不以為然地斜瞪著她,繼而好奇地順著她的眼神往洋房二樓瞄——有人,而且是個男生!

  「當然是楚墨嘍。」她怎麼可能對那個年紀幾乎要比她大上一輩的「老男人」感興趣?

  「騙鬼!那個敗家子他要是有本事考上商學院,我就是梵谷第二了。沒想到你居然……」

  栗約農一副快昏厥的樣子,喜歡楚墨還不如去喜歡楚濂,雖然她對楚家兩兄弟沒啥好印象,但她還是覺得楚濂比較好,老妹只是一時糊塗。

  她先入為主的認為妹妹喜歡的應該是楚濂。

  栗路得一聽,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老姐明明和楚家兄弟沒有任何交情,且自己也是惡名在外,卻很勢利的瞧不起人。「姐……」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說著說著,栗約農的眼光不禁瞄向洋房二樓的陽台。

  那個圓拱的門窗,被重重簾幕罩得密不透風,依然火熾的斜陽正照映在佇立於陽台上的男人。

  因距離不算太遠,栗約農約略得以把他的外貌相個概廓。

  哈,這男生她見過,大約是五年多前吧,有一回下課後在學校操場,她用偷吃步和四、五個低年級的學生比賽籃球,共贏了四百五十元,正得意揚揚的準備去大肆揮霍,卻被他給攔下來,威脅她若不把錢還給人家,就得跟他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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