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辰住在這裡嗎?」陌生人急促的聲音問道。
「廢話,外面寫著『古府』兩個大字沒見到啊?」古靖桐沒好氣地答。
「古靖辰被老虎咬傷了,現在在我家。」
一聽,隨即請此人帶路去看古靖辰。
「靖辰,靖辰,你別死啊,」江華恩見躺在床上的古靖辰,眼淚馬上簌簌直掉。
「大哥……」古靖桐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怎麼會這樣呢?」李宇謙哀傷道。
其實人根本都還搞不清狀況,就哭得像淚人般。
「大夫……大夫怎麼說?」江華恩連忙揪緊古靖辰的救命恩人詢問。
「大……夫說他沒什麼……大礙,只是……皮肉傷而已:」救命恩人痛苦地吐出這幾個字。
「什麼?皮肉傷!」
「有沒有搞錯啊,怎麼不早說?」
古靖桐和李宇謙聽,還沒收拾好淚水就先罵道。
「不管是不是皮肉傷,我都會心疼的,靖辰……」
江華恩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是多麼愛古靖辰,原來自己不能失去他。
她仍流個不停的眼淚,滴下的淚珠正好打醒了昏睡中的古靖辰。
古靖辰緩緩地睜開雙眼,但見到淚流滿面的江華恩,也不顧自己的傷勢就急忙問道:
「怎麼了?華恩。」
江華恩的泣而不語,可嚇壞了古靖辰。
當古靖辰又要再度開口時,江華恩撲進他的懷中哀泣地說:
「靖辰,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別丟下我……」
古靖辰聽見這番動人的告白,雙手也緊緊環住她,道:
「華恩,我不會丟下你的。」
他們兩人的真情言語,令旁的兩人開心不已,看來他們的好事近了。
江華恩端來盤晚膳來到古靖辰房內。
「嗟!嘴巴張開。」
「華恩,不用了,我自己來行了。」
當古靖辰要將碗拿過去時,卻遭來斥喝。
「住手!你手上的傷勢還沒好,不可以隨便亂動,我餵你。」
「這只是小傷,不礙事的。」
古靖辰未料到自己的句話,竟又招來江華恩的眼淚。
「你只顧著自己都沒替我著想,你知不知道你受了傷,我是多麼的心疼?我要你出事,不要你受傷,更不能失去你,你知不知道?」
別說讓她流淚了,就連她皺個眉,他都覺不捨得。
「不會的,華恩,我答應你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絕不再受傷。」
江華恩收起淚水,嘟著嘴道;
「什麼?你只想好好的照顧自己而已喔?」
「呃……」古靖辰故意停了下。「我想照顧人家,可是人家不願意啊。」
江華恩聽了,輕拍了下古靖辰的肩膀;道:
「討厭!人家是很容易哄的,就要看『那個人』有沒有誠意?」
「 『那個人』當然很有誠意,不然也不會為了『人家』受傷。」
兩人故意不提姓名,就「人家」來、 「那個人」去的打著啞謎。
「是嗎?可是人家看不出來呀。」
「那請問人家,究竟怎麼做才算有誠意呢?」
「呃……至少也得捧束花,下跪向人家求婚啊。」
倏忽之間,古靖辰不知道從哪兒摘來的花,已彩繽紛的呈現在江華恩面前。
江華恩當然很欣喜,但又忍住笑意,嚴肅地道:
「雖然有花,可是沒有下跪,沒誠意,教人家怎麼答應?」
「碰」的聲,古靖辰真照江華恩所說的跪下了。他捧起花道:
「華恩,請你嫁給我。」
江華恩的心裡頓時沸騰起來,就連臉也像曬傷似的紅通通的。
「快起來啦!被他們看到就不好了。」
「可是人家還沒答應啊。」
「……好啦!答應你就是了,還不快起來?」
古靖辰聽到這夢寐以求的答案,簡直不敢置信。
「真的?」他緊握江華恩的雙手,神色莊重嚴肅地問道,
「……對啦!賴皮鬼。」
江華恩的終身大事就這樣被訂下了。
數日後,他們的婚禮就簡單而隆重地舉行了。
大群伸著脖子圍觀的姑娘,個個恨得牙齒咬得滋滋響,但也不得不令她們服,古靖辰和江華恩的確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是天生對。
古靖辰帶著半醉的酒意進了新房,看見自己的娘子
正坐在床邊,安安靜靜的他倒有些不習慣了。
古靖辰雙手顫抖地掀起江華恩的頭巾,笑瞇瞇道:
「你今天真美!」
江華恩心裡儘是甜蜜,但嘴上硬是不饒人。
「什麼!你意思是說我平時很醜嘍?」
雖然多喝了幾杯,但古靖辰還是很清醒的,連忙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今天特別美。」
「看你的模樣……啊!」話說了半,江華恩突然大叫聲。
「怎麼了?華恩。」古靖辰心慌地抱住她。
江華恩摸著太陽穴,痛苦地道:
「我也不知道,我突然覺得暈眩,啊!頭好疼哪!啊……靖辰……」
「華恩、華恩,你怎麼了?」
古靖辰焦急地喊著……
江華恩覺得好多了,慢慢地睜開雙眼。但眼前景物竟變了,沒有華麗的擺設、幸福的氣息,只見間白色的屋子,充斥著消毒藥水的氣味。
「媽……」江華恩訝道。
「華恩,你終於醒了!」孟華心喜道。
江華恩東張西望會,喃喃自語:
「我怎麼在這裡?我怎麼……」
「你昏倒了,媽媽當然送你來醫院啊。」
昏倒?怎麼會呢?我好好的在古家,還剛和靖辰成親,怎麼會昏倒?又怎麼會在這裡?
見江華恩彷彿心神不定,孟華心連忙叫來醫生。
經過醫生番檢查確定無誤後,孟華心這才安心道:
「華恩,你可嚇壞媽了,以後別那麼傻了。」
「……媽,我直躺在這裡?」
孟華心聽了,不由得心頭涼,重重地歎了口氣。
「華恩,你直昏迷不醒,現在好不容易清醒了,說話卻語無倫次,你究竟怎麼了?」
江華恩靜默許久,終於接受原來在古家的切都是夢。
一場虛幻的美夢。
她搖搖頭,苦笑道:
「我就說嘛,命運之神才不會對我微笑,那切不過是我自編、自導、自演,自欺欺人的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