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恩的自言自語,令孟華心臉色慘白,分恐懼。
「華恩,你怎麼了?別嚇媽啊!」
孟華心的驚慌失措,把江華恩帶回了現實世界。
「……媽,我沒事,我沒事的。」江華恩有些無力感和失落感,只有藉著母親的擁抱感受著人間的溫情。
兩母女彷彿已世紀不見,滿含熱淚的擁著對方。
江華恩很快便出院,回到家裡,孟華心便要她先去洗個澡好好休息。
「來,華恩,好好的沖個熱水澡,把切不愉快的事通通沖掉。」
「謝謝媽。」
藉著熱水的沖刷,江華恩只希望把古家的切全都沖走。
那只是場夢,別踏入陷阱裡,趁現在能回頭快回頭,否則,我會永遠活在自己的夢境中,陶醉在自己編織的世界裡。
我要忘掉你,因為現實沒有你,更沒有我們的幸福:
你是那麼的真實,好像直在我身旁,只是我看不到。
告訴我你在哪裡,我想我們不需要言語的溝通,因為我們的愛可以感應到彼此。
對不對,靖辰………
「洗好了啊?」孟華心見女兒待在浴室很久,有些擔心:
「嗯。」江華恩走出來,有氣無力地答道。
孟華心握住江華恩的手,雖言不發,眼中卻已盈滿淚水。
江華恩見狀,和母親兩人相抱嚎啕大哭。
「華恩,你別再做傻事了。知不知道當媽看見你的日記時,差點崩潰了,媽以為……以為你真的自殺……
「對不起,媽,我不會再那麼做了,我不會再讓您傷心、哭泣,媽。」
母女兩人哭成團,無法克制。
許久,孟華心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哀傷,叮囑道:
「明天別去學校,好好地在家休養。肚子餓不餓?媽去煮碗粥給你。」
「謝謝媽。」
「不客氣。對了,巧文很關心你,打電話通知她沒事了,免得她擔心。」
「是的,媽。」
「鈴!鈴!鈴!」
「喂,巧文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方巧文開始坐立不安,用著顫抖的聲音問:
「你……是華恩?」
「是啊,巧文,你還好吧,聲音怎麼怪怪的?」
「我……沒事,你……好了?」
「對呀。說起來真不好意思,哎呀,不提了。對了,我媽都告訴我了,謝謝你昨夜大老遠的跑到醫院來看我。」
方巧文額上滲出廠的汗珠,拿著話筒的手也隨之抖動起來。
「應……該的,我們是好朋友嘛。」
「是沒錯,但我還是應該向你道聲謝謝。」
「華恩,我……交了個男朋友。」
「是嗎?他是個怎樣的人,帶來讓我鑒定鑒定吧。但是我想,被你看上的男人應該都不錯,他是誰啊? 」
方巧文聽她這麼說,猶如吃了顆定心丸,心安理得起來。
「他是……維育。」
「你是說,我們班上的……陳維育?」
「嗯。」
江華恩聽到了,雖未再多表示什麼,但心中分不快:
「華恩……」方巧文法怯地喚了聲。
「什……什麼事?」
「我知道你不喜歡維育,但我真的很愛他,你不會怪我吧?」
江華恩呆了許久,才裝作毫不介意地道:
「傻瓜!合不來是我們的事,怎麼可以牽拖於你?他若是對你好那就好,如果他傷害你,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乖,別在乎我,畢竟那是你倆的事。啊,我不說了,我媽正捧著碗熱騰騰的粥等著我。對了,這幾天我先不去學校了,你幫我請假,拜拜。」江華恩匆匆地掛斷電話。
隔天早上,陳維育果然履行了自己的諾言。
「你終於來了,我等好久哦。」方巧文嬌嗔道。
「快遲到了,上來吧。」
她終於坐上了她期待已久的「私人轎車」。
來到校門口不遠處,卻碰見昨天的男人,還帶了票「兄弟」來助陣。
「你們來了。」男人露出邪惡的臉色。
男人以為陳維育會跪地求饒,卻見陳維育笑容可掬地說:
「帶了那麼多人來迎接我啊,辛苦你的人大費周章,但也用不著這麼大的排場吧。」
「哼!死到臨頭還說大話。」
陳維育皮皮地說:
「死到臨頭?對哦!我都忘了我們還有過節,既然不是歡迎我,那肯定沒好事嘍?」
「別再和我打哈哈,兄弟們,上!」
「等下!有事好商量嘛,若是動起手,可會扯破臉哦。」陳維育依然是張笑臉。
男人冷哼了聲,又再度露出凶狠的面容,道:
「商量?想耍我啊,兄弟們,上。」
「等下!」陳維育無奈地搖搖頭。 「別怪我不給你台階下,既然沒有商量的餘地,非得動手解決的話,我想我得先提醒你瞧瞧後面才好。」
「哼!想趁我回頭時『落跑』對不對?小子,這種老招數已經過時了,想唬人的話,最好編個新鮮的才能過關。」
陳維育冷笑了幾聲之後道:
「嗟!如果我們想要『落跑』,今天就不會來了。還有,是不是老套,你轉過頭去不就曉得了?」
那男人被陳維育的冷靜說服了,回頭望了下,果然有更大票的「兄弟」,個個手拿木棍,正慢慢地逼近他們。
「操!原來早有準備,怪不得連眉頭都不皺下,說話也那麼囂張。好,這次放了你,我們走!」
「放了我?呵,看樣子你到現在還搞不清楚誰才是老大,告訴你,這件事今兒個得做個了結,不然別想走;」陳維育喝道。
男人聽,面無血色的小聲道:
「你……,你想怎樣?」
「不怎麼樣,只是你嚇壞了我們,又害我們遲到,還讓我兄弟出馬助陣,我想免不了也要有收驚費和車馬費補償補償吧。這樣好了,只算你。還有,不准再找麻煩,否則……·下次就不是用錢能解決的了。」
「?」
「再吵就!快,我的脾氣不好,再給你秒考慮,是要荷包?還是面子?」陳維育副黑社會老大的神氣樣。
「好好好,可是我身上沒那麼多現金。」
陳維育故意皺了下眉頭,有些為難道:
「真麻煩,那……把你和你手下所有的錢都掏出來,還有金手錶、金鏈子,總之所有值錢的東西通通放下,我看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