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百變女煞星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8 頁

 

  她居然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雖然只是一瞬間,她的確想過和任慈峰行周公禮的畫面,就算右手不能動,她也不該有這種念頭。

  司徒流鏡一面在心底痛斥自己,一面感到逐漸呼吸不過來,腰一往上急升,整個上半身浮出水面。

  邊大口喘氣,司徒流鏡眼皮一抬,和任慈峰探詢的眼神接個正著。視線一相對,兩個人都呆住了。

  任慈峰半晌沒聽到司徒流鏡戲水的聲響,擔心她體內毒性發作昏倒在水裡,沒料到這一回頭探看。

  竟看到一絲不掛的她。

  司徒流鏡猶自掛著水珠的臉龐閃著驚詫的神采,水珠一顆顆沿著她纖細的頸子往下滴,任慈峰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豐盈白皙的雙峰有生以來初次挺立在男人面前,隨著司徒流鏡的呼吸,粉嫩白皙的胸部上上下下起伏著。

  任慈峰的目光膠在司徒流鏡窈窕身軀上,什麼「非禮勿視」、「君子不可趁人之危」的教條,全部飛離腦際。

  他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宛如一具木偶。眼睛眨也不眨,他盯著她,腦袋一片空白。

  另一方面,司徒流鏡的情況比任慈峰還糟,任慈峰在岸邊像個人偶,她則在水中當場成了化石。

  司徒流鏡感覺得到,任慈峰的視線火燒般烙印在她從未示人的肌膚上,看得地皮膚瞬間緊繃。

  她從不知男人的目光有如此灼熱的溫度。

  潛意識裡,她知道自己該大聲斥責任慈峰,叫他轉過頭去,要求他像一路上表現的坐懷不亂。

  然而,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她不能言語,甚至無法思考。

  一個呆呆的看著,一個怔怔的被看,時間在兩人之間停止流動,形成一個暫時與世隔絕的小空間。

  突然,一陣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溪流也被吹起水花,打破樹林裡短暫而不尋常的靜默。

  「啊!」

  兩人同時清醒。

  任慈峰慌張的發現自己正直勾勾看著她的裸體,忙不迭地轉過身去。

  他一面在心裡大罵自己禽獸不如,一面後悔他竟然被她的裸體輕易勾去了魂,對象竟然是司徒流鏡!恨天樓的頭號幫兇,鴻聞山莊的敵人!

  同時,司徒流鏡也被濺到身上的水花驚醒,寒冷與羞恥的感覺一塊兒襲上身,她迅速把身子沉回水裡。

  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竟然像個骨董花瓶般任由男子一覽無遺!連稍微遮掩一下的念頭都沒有!

  最令她咬牙切齒的,對像居然是任慈峰!那個鴻聞山莊的第一走狗,恨天樓的格殺對象!

  片刻間,任慈峰和司徒流鏡各自沉浸在悔恨浪潮裡,雙叉林再度陷入沉寂。

  過了一會兒,司徒流鏡才陰森森的開口。

  「你看到了。」是肯定的。

  「這……」明白裝傻也沒用,任慈峰愧疚地說:「即使說我什麼也沒看到,你也不會相信。」

  「想狡辯不成?」司徒流鏡冷硬的說。

  他佔盡便宜,竟連句抱歉也不說,到底把她當成什麼啊?害她想出來卻硬生生被困在水裡!

  漸漸感到寒意侵體,司徒流鏡想出水穿衣,礙著「面子」,只有繼續和任慈峰僵持下去。

  「罪狀俱在,我無話可說。」

  任慈峰再怎麼懊喪也改變不了已發生的事實,他的行為橫看豎看,只能稱作「偷窺」,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洗刷不了他的惡行。

  唉,不管司徒流鏡如何嫵媚得令人傾倒,如何坦率不帶一丁點做作,他都不該淨盯著人家的裸體。

  這下,他的一世英名盡付流水。

  有別於任慈峰的煩惱,司徒流鏡正為了別件事所苦。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樣?」她試著提醒他。

  這混帳平常不是挺細心的嗎?連她在心裡罵他都猜得到的傢伙,現在偏偏遲鈍得跟個木頭人沒兩樣!

  司徒流鏡竭力壓抑牙關上下打顫,她可不想在任慈峰面前示弱!不過,如果他立刻叫她回去穿衣,這次「意外」她可以暫時不計較。

  「總不能要我負起責任娶你吧?唉。」

  任慈峰照理說不會沒有發現司流鏡入水時間過長,最低限度也會為了趕路,催司徒流鏡起身。

  然而他的敏銳及應有的注意,全被方纔的意外場面震得亂成一團,向來冷靜處世的任慈峰,此刻只能以方寸大亂來形容。

  「你在想什麼呀?」司徒流鏡失笑。

  這和她想聽到的話,相去何止十萬八千里。

  「說得也是。」聞言,任慈峰稍微清醒了點,敲了敲額頭笑道:「憶仙要是知道我說了這種話,絕對饒不了我。」

  又是宋憶仙?近日來令她耳熟能詳的名字,司徒流鏡習慣性蹙眉,淡漠平板的字眼一字字進出口。「衣服還我,我要起來了。」

  「啊,我差點忘記你還泡在水裡!」

  任慈峰把她的衣著掛在右手臂,直直向後伸。

  「不要回頭!」司徒流鏡不放心的補了一句。

  「是。」

  任慈峰暗忖,現在即使司徒流鏡叫他回頭,他也會敬謝不敏。發生一次錯誤已經夠糟糕了,他不能重蹈覆轍。

  他的身後,司徒流鏡見他依言轉過頭去,一下子站直身,突如其來的昏眩令她蹎躓了下。

  輕微暈眩中,司徒流鏡一腳踩上岸邊大石,哪知大石長期受溪水沖刷,表面早巳佈滿一層薄薄青苔。任何人光著腳踩上去,只有滑倒的份,司徒流鏡也不例外。

  「哇!」尚未站穩的身子立即失去平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會尖叫,司徒流鏡慌亂地叫喊著,整個身子向前倒去。

  喊聲一入耳,任慈峰直覺的往後轉,這一轉,溫香暖玉恰好抱了個滿懷。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任慈峰近乎惶恐的發現,司徒流鏡半裸裎的身軀已緊偎在他懷裡。而且他的右手甚至環著她的腰,扶在她腰上。

  自手心傳來的柔嫩觸感,散發著危險訊息。糟!他在心底大喊不妙。

  司徒流鏡與他如此貼近不說,不論她身上剛沐浴完的清新氣息直衝他的鼻子。她飽滿的雙乳正緊緊抵著他的胸膛,這是最要命的接觸!深吸一口氣,任慈峰用力推開司徒流鏡,粗魯地把衣裳塞到她懷裡。不管她是否接好衣物,任慈峰轉身就走。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