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真有家人?」她不解。
「沒錯。她不是說她姓艾嗎?其實她那天要說的是愛新覺羅,她正是和碩親王府的格格。」他一口氣說完,滿意的看著她吃驚的面容。
「那她和餚大哥怎麼辦?」
萱兒喜歡餚風是任何人都看得出來的,她覺得餚風必然對她也頗有好感,否則他不會縱容一個愛玩愛鬧的女孩成天跟在他身邊。
「不曉得。那時我急著要找你,將興記的所有權移交給餚風和劉順後我便離開了。當時他選擇留在京城。」
「希望他們能夠再見面。」她幽幽的歎息。
「喂,你老問別人,難道你一點都不關心我這五年來是怎麼過的嗎?」他抬起她的下巴,故作生氣。
「我當然關心,我無時無刻的想著你。」 聶瑩瑩忍不住抗議,她對他的思念未曾稍減。
「我又何嘗不是?我為了你幾乎走遍天下,就在我幾乎以為你永遠消失的時候,我憑著直覺來到這裡。感謝天!我終於找到了你,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繼續熬過沒有你的日子。」他低沉輕柔的訴說五年來的心酸與無奈。
「均仇……」她凝視著愛人,他受的苦不比她少。
「叫我均吧!你說過,當我們再相見時,必定只有愛,沒有恨。我當初給自己的名字加上『仇』原本是要提醒自己不可忘記沈家的冤仇,如今既沒仇、也無恨,這字就可以捨去了。」
「均……」輕聲念著這個字,她明白他心中的陰霆已經完全消失,也該是雨過天青的時候了。
她抬起頭笑望著他,「均,我們到菜圃去採些青菜,今晚我我做飯給你吃。」
「好。」沈均報以微笑,他幸福的家庭生活就從今天開始。
「快來,我們先去找恕兒。」她已經走出門口,朝依舊站在屋內的他招手。
「好,我來了。」
摟她的肩,沈均看著在梨園中與小狗追逐的兒子,心想,他要重整沈家人宅與這片梨樹園。這裡是他的根,他要重建沈家莊,要後世子孫代代在此相傳。
要看了看聶瑩瑩,他珍愛的寶貝終於回到他懷中,他還有好多話要告訴她,還有好多心情要與她分享。
不過不急,反正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