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遠把利亙允的表現都看在眼裡,自顧自地說著:「原本,
「序白很有能力的,陳秘書一直對她讚不絕口。莫叔叔,你也知道的,原本陳秘書手下的五個助理秘書都是由其他經理那裡的秘書直升上來的.可是
莫遠笑了。「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多了、以後序白還要請你多照顧才行。」
「莫叔叔,您太客氣了!我會的。」
「對了!莫叔叔,最近……我是說,最近……您一切都還好吧?」利亙允問得似乎有點小心翼翼。
莫遠此刻顯得有些落寞。不過片刻後,他的心倩似乎又好轉了,說道:「自從序白來和我作伴之後,我的心胸寬闊多了也不會因為常想到小莫而難過。亙允你不要為我擔心。」
一直沉默地聽著他們倆對話的莫序白,不得不為莫遠那逼真的演技而為之喝采,要不是她早就知道莫遠恨利亙允入骨,恐怕她也會相信莫遠的話。
「莫叔叔……」
「算了!吃飯時間,不要講那些不愉快的事。」莫遠樂觀地說道。
一頓晚餐就這樣寧靜地進行著。
在喝餐後酒的時候,莫遠的大哥大卻響了。
「對不起!」他道,隨即接了大哥大。
「喂……好……好,請他等一下,我馬上就來。」莫遠說完後,收起了電話,滿懷歉意地看著利亙允。
「亙允,實在是很抱歉,原本是想在今晚好好和你聊天的,可是建國前陣子提的收購企畫,剛好美國那邊的負責人今天到台灣來,現在已經聯絡上了,所以我現在非得過去一趟不可。」
「沒關係!莫叔叔您忙吧!」
「至於序白,
「莫叔叔,您放心!這是我的榮幸。」利亙允連忙回道。
「那就麻煩你了!」莫遠說完後,看向莫序白交代道:「序白,那你和亙允多聊聊,我先走了。」
莫遠走了,莫序白一時之間對目前的狀況完全無法接受,因為,他事前並沒有告訴她今晚的計畫中,居然還有這一段,但是他離去時的眼神中在在都告訴她,要把握這次機會。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自從今天早上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後,他們便不再單獨相處了,現在居然還叫她獨自面對他!?天啊!怎麼辦呢?
她的一顆心,早就慌了。
「序白,你怎麼了?」利亙允喚道。
「什……什麼?」她緊張地抬起頭看他。
「你不舒服嗎?」利亙允關心地問道。
「沒有啊!」她回道。
聽到她敷衍的回答,他更是一本正經地問道:「自從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我可以感覺到你似乎不太高興,這是為什麼?」
她驚訝於他會這樣問她,急忙回道:「沒有啊!你想太大多了。」
「這麼說,你是不排斥我囉!」
「什麼?」
莫序白吃驚的表情,卻引來了利亙允的捧腹大笑,要不是這裡是高級的公共場所他早就把屋頂給笑翻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他看著莫序白氣得鼓鼓的腮幫子道:「至少生氣了,讓人感覺有點活力,也比面無表情的時候美。告訴我住在莫叔叔家,還愉快嗎?」
「伯父對我很好……」莫序白說著、說著,忍住了下面的話——在不提到小莫的時候。
「能不能告訴我,莫叔叔過得好不好?」他又問道。
「你很關心他?」
「是啊!」他老實地回道:「自從小莫死了以後,他就一直鬱鬱寡歡。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看他這麼有活力!他終於走出那個陰影了
都是復仇計畫的功勞吧!
她心裡想著!但仍回道:「我想,這應該是伯父的心胸開闊了,才能再重新活過。」
「不管怎樣,莫叔叔總算恢復以往的模樣了。你不知道小莫剛死的那陣子,莫叔叔像一下子老了十多歲一樣,看得我都覺得不忍心。唉!」他感歎了起來。「還好,這一切都過去了。」他又道。
莫序白只是看著眼前的利亙允,思索著從莫遠口中所勾勒出的花花公子模樣,卻發現那和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一點都搭不上邊。
是利亙允的演技大好了嗎?可是在他說話時的眼神中,她卻看到了真誠。她可以相信他嗎?可是,莫遠說小莫她……莫序白茫然了。
「公司的同事對你都好嗎?」他問道。
她回過神來看著他,才注意到他問她的問題。她記得這個問題他似乎早上就已經在電梯中問過了,然而她還是回道:「很好!每個人都對我很好。」
他點了點頭後又道:「我在你的辦公桌旁看到很多束花。秘書說,秘書辦公室能變成一片花海,點綴得這麼生意盎然,全都是你的功勞。」
「我……」她不知從何回笞起。
利亙允卻笑了。「看來,全是公司的男同事送的,對不對?」
莫序白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我的敵手很多囉?」他突然正經地說道。
她完全不知道他會突然這麼說、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從現在起,我得多加油了!因為,我已經比別人起步慢了。」他又道。
她聽到他這麼明白地表達.立刻不知所措了起來,便顧左右而言它地道:「我想回去了。」
利亙允也不再多說,隨即護著她走出了飯店。路上,兩人也不再說些什麼,一直到莫氏莊園門外。
利亙允站在莫序白的面前,滿懷信心地說道:「我想,我的時算還是最大。記不記得在遊樂場裡,你說過我很厲害的?」
莫序白一抬頭,接觸到那雙滿懷自信的眼睛。那一剎那間,利亙允的眼中又多增添了幾分笑意,手扶住她的雙肩後,他地低下頭溫柔地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晚安!」他輕道。放開了她打開了車門,他又坐進了他的駕駛座。
莫序白只是呆呆地看著地的車消失在黑夜裡。
看他離去!她的心中竟有一股難言的惆悵。「這樣的心情和那一晚他看著我的車離開的感覺相同嗎?」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而情不自禁地親了他的臉頰,希望他會永遠記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