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只不過短短的兩天,他們還是見面了,而且還相逢在她萬萬也沒有想到場面中。
這到底是他們的幸還是不幸呢?
莫序白一踏入客廳!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莫遠。
他看了看時間,歎道:「你和亙允也不過獨處了約四十分鐘,實在是大少了!」
「伯父,你不是去和陳叔叔商量事情嗎?」莫序白不管在人前或人後,都以此稱呼莫遠和陳建國。
「那只是借口。我不過是想製造你們獨處的機會罷了!」他解釋道:「不過,雖然時間是短了點,但是對於這一階段的計畫,我感到很滿意。我看得出來,亙
她驚訝地看著他,心裡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我看事情一向很準的,尤其亙允又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相信自己絕對不會看錯。」他自信地說道。看著莫序白,他體恤地說:「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上樓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莫序白乖乖地往台上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客廳的莫遠。
「伯父!」她喚道。
莫遠抬頭看她,問:「還有事嗎?」
「我……」她吞吞吐吐地思索著該不該講,最後,她終於還是鼓足了勇氣問道:「你確定……小莫的死,真的和利亙允有關嗎?」
「當然!」他不加思索地回道,而後疑惑地看著她。「你還在懷疑嗎?是不是亙允跟你說了些什麼?」
「不!沒有!」她立刻回道:「我只是覺得,亙允真的很關心你,也許……」
「你不要被他騙了!這些都是假象,他是真正害死小莫的兇手!」他忿忿地說道:「你以為為什麼他從小莫死後,就經常陪我吃飯?你以為他只是擔心我、怕我孤單嗎?你錯了!那只是他的一種虧欠,而想彌補我的心理……也許,你還想看看證據。」他說完,便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莫序白知道莫遠恨利亙允,但是他從沒有像今晚這樣失控過。她不知道自己的話竟會惹得他發這度大的火,此時此刻她只能呆站在原地。
不久,莫遠拿著一本日記本,再度回到客廳,走了幾步到她面前,把它交給了
「這是小莫和利亙允到新加坡前日記,裡面寫的統統是利亙允。最後一篇她說她會跟著他去新加坡、日期是七月十六日。我也去航空公司查過了,利亙允和小莫確實是在那天去了新加坡,他們的票是一起買的,就坐在鄰座。如果你不相信,你自己拿去看吧!」
說完後,他越過了莫序白,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莫序白拿著手中這本仿若千斤重的日記本,拖著沉重的步伐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書桌前,看著面前的這本日記本。她已經這樣楞楞地看了它半個小時了,可是她還是沒有勇氣把它打開。
「真的和伯父說的一樣嗎?」這樣的問題,她已經問了自己不下十次了。
最後,她下定了決心,鼓足了勇氣,抬起她顫抖的手翻開了它。
在傲氣中卻不失娟秀的字跡展露在眼前。
她大致翻了一下,才發現這本日記寫不到一半,
五月十二日
我愛他,我真的愛上他了。和他在一起的時光是那麼地美好、甜蜜,這就是談戀愛的滋味嗎?二十歲的我,真的談戀愛了。我要記下和他在一起的一點一滴,這本日記,也將會成為我愛的日記……
王月十三日
他愛我嗎?會不會這只是我的單戀呢?他對我好,我知這,但是!我好害怕他只是把我我當小妹妹看待,只是寵我罷了!是這樣嗎?
允,到底你的心意是什麼呢?你知道我愛你嗎?
五月二十日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劃。允他向我表白了。
他愛我,他終於告訴我他愛我了。
那時的他好溫柔,輕輕擦掉了我因為感動而滑落的眼淚,取笑地道:「小丫頭,你認識我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莫序白濟覽地看了幾篇日記,彷彿可以感覺到那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心洋溢的喜悅。又翻過了幾篇,她開始察覺到小莫的心酸。
六月十五日
我應該原諒他的。在他的身上還背負著一股壓力我怎麼能再成為他的負擔呢?
允!不要拒絕我!讓我也可以成為你的力量。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自從和你在一起,我已經蛻變了許多,我相信我們的愛,定能突破重重困難的……—
六月二十日
允,你還是不懂嗎?年齡不會成為我們的問題,相差十歲又怎麼樣呃?我還是學生又如何呢?
我還是愛你的。
六月二十五日
我相信你會回來接我的。
我知遣你先去新加坡,是為了我們的將來,為了我們的家。
不管等多久,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
之後的幾篇,
七月八日
你終於來信了。我的等待有了結果,我真的好高興。
我知道,你不可能是我一個
「多傻的女孩,她怎麼會這麼……」莫序白的眼淚愈流愈多。「利亙允,你傷害的,是多麼一個樂觀的女孩!你怎麼能如此忍心呢?」她痛心地說道。
日記翻到小莫寫的最後一頁。
七月十五日
明天,我就要到新加坡了!一直到學校開學,我都會一直持在我們愛的小窩。
明天,我會跟著你步上新加坡。
莫序白合上了日記,眼淚止不住地不斷翻湧而落,那一顆對利亙允傾慕的心早已破碎。
「利亙允,你怎麼能如此傷害一個人呢?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一個如此美好、樂觀,擁有美好前程的女孩嗎?你居然會如此狠心,親手毀了她!」
這一夜,莫序白輟轉難眠,直到天色微亮,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五章
一如以往,莫序白一踏進辦公室,便看到她的辦公桌上又堆滿了花束。
「哇!序白,你怎麼了?昨天哭了嗎?怎麼眼睛這麼紅腫?」隔壁桌的林秘書關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