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你呢!」夏瑩瑩如此反覆呢喃的同時,她的手指此刻也不曾停止活動,她從費翔的胸膛摸到了農領上。
接著夏瑩瑩用她的手往上模近費翔的唇邊。而費翔這時只是靜靜地彷彿在等候著什麼似的。夏瑩瑩紅潤的雙唇大膽地在他的嘴邊輕輕來回磨擦著,沒想到費翔卻一本正經地站得直挺挺的;看他反應不很熱烈,夏瑩瑩更進一步,用雙手圈住費翔的頸部,雙唇也由磨擦轉而輕吻,繼之更發展成熱吻。
漸漸的,費翔終於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人,起了很強烈的反應;他飢渴的猛吸吮著夏瑩瑩的舌頭,就好像一隻正發春的野獸。夏瑩煢清晰地感覺到費翔體內所散發出的慾望猛衝擊她。倏地,她將雙唇從他的口裡掙脫出來;出乎意料之外,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此時已動彈不得了。她的腰已經被他兩隻手牢牢地控制著,緊貼在她袒露酥胸上的是費翔那一片花岡巖似的堅硬胸膛。眼看費翔就要對準她直逼下來,這時,夏瑩瑩才開始慌了起來,她猛搖著頭表示拒絕,心中卻懊惱自己方纔的一番舉止,沒想到真給自己套了個死結。當她用手搗住對方燙掬的嘴唇時,費翔竟又是不急不徐地靜候著下一步,眼裡閃現的那股貪婪眼神並沒有消逝,還是緊盯著夏瑩瑩幾乎全裸的胴體。
「你知道嗎?我一點都不怕你!」她實在是已經疲憊不堪了,但說話的語氣卻還是很倔強。剎那間,隨著上一句話的尾音,她的心頭,竟襲來陣陣無以名狀的空虛,她一時不能肯定自己剛才這種舉止的根本動機。不過她接著又張口:「你知道我吻你的原因嗎?」夏瑩瑩如同置身幻境似的問道,手指還不經意地輕撫著費翔的胸膛。
「是什麼原因呢?你說說看,我很想知道。」費翔的語氣已不像平常那般專斷、狂妄,卻多少仍帶有點玩世不恭的味道。並且他的眼睛還散發出一種不自然的冷靜,很明顯的,他似乎正在極力的自我抑制著。
「這……也就是說……」夏瑩瑩馬上將視線從費翔身上挪開。但仍沒多大效用,她還是囁嚅地說不出話來。停頓了一會,她深深的抽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能安靜鎮定下來;好不容易她終於鼓足勇氣堅定地說:「我是要讓你知道,在你身上我永遠無法產生像對費平那般的情感。我一點也不喜歡你的擁吻,更不喜歡你那種類於野獸似的愛撫。更進一層地告訴你,我討厭你!我憎恨你!因此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你的人!」隨著夏瑩瑩聲嘶力竭的咆哮,空氣裡頓時瀰漫著她的憤怒,應和的卻是費翔滿面的沉默。
費翔的雙手已經緩緩地從夏瑩瑩的纖腰上離開。突然,冷不防地,他再度把夏瑩瑩攫入懷中。夏瑩瑩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費翔的掌握裡,她死命地捶打著那如同銅牆鐵壁般的胸膛,雙腳也畫切所能的踢打他,但是所有的掙扎,好像只換得費翔斷斷續續沙啞的笑聲。為此她幾乎感到萬念俱灰,手腳也逐漸癱瘓了,莫可奈何,索性放棄抵抗吧!狠狠的把臉別向一旁,做出最嚴重的無言抗拒,心底直暗暗的痛恨自己。為什麼在費翔面前總是這麼的無能、懦弱。
「真是如此嗎?不可能成為我的人!你就這麼確信嗎?」費翔不禁為自己的一連串問話低聲竊笑,隨即一把托起夏瑩瑩的下巴,又是重重一吻。而夏瑩瑩現在似乎只能消極地接受他習慣性的突襲,心中猛被一串串痛苦、失望、憎恨給牢牢的捆綁住;原先自己所期盼那種情竇初開的少女對愛情的溫柔憧憬,此刻已完全粉碎了!許久,那一片凶暴的雙唇。仍在她嘴唇的裡外瘋狂、肆虐地席捲著。她可以意識得到,這又是一次完全征服性的長吻,只有順服的接受,才能得到自由。
然而,她還是不甘心,再度燃燒起自己激烈的反抗意識,試圖再做次困獸之鬥。赤裸的雙腿,不顧一切的亂踢著對方貼身的長褲。可是這樣的反抗,對費翔面言,彷彿只有更流發他的馴悍而已;他用他那石柱般的大腿。強硬的夾住夏瑩瑩修長的玉腿,最後使她連擺動的餘地都沒有。兩個人的身子密貼得近乎沒有留之絲縫隙;而費翔身上所發出的熱度傑乎要融化夏瑩瑩柔軟的身體。加上他身上不斷地散發出麝香的香水味,不斷地刺激夏瑩瑩的官能,使她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個不停,全身完全酥軟的倒在費翔鄢片厚實的胸膛上,任他恣意的親吻、愛撫。
有如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遠,夏瑩瑩才呼吸到周圍自由的空氣。她的雙唇看來略顯得腫脹,全身斷斷續續的抽搐著,失敗正啃蝕著她的心,雙頰也感到紅脹,好像正火辣辣的燃燒著陣陣羞償。此刻,她低下頭,由於四周靜謐的很,她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一陣大戰的結束,她以乎不得不承認自已終究是一個弱女子!
費翔的手再度托起夏瑩瑩的臉。他的瞳孔在這時看來,彷彿就是一股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他大概相信自己是位征服者,並且很滿足自己的征服力吧!……從他晶亮得逼人的眼睛裡,夏瑩煢做了如此的猜測。
「你太無恥了!太……」夏瑩瑩沒好氣地說道。
「我勸你最好試著慢慢的喜歡我!」唇角又浮現出冷酷的皺紋,一旁的夏瑩瑩在心中暗自咀咒他,希望他能死於非命,早點下地獄。「不管怎樣,你終歸是我的人!」費翔嗅皮笑臉的補充了一句。
「不!」夏瑩瑩機警地吞下將要脫門而出的『絕對』這兩個字眼,避免自己再度遭受到無謂的奚落和凌辱。
「好了!好了!我們別再爭辯了。反正你是我的瑩瑩,一定錯不了!不相信你等著瞧吧!」這種充滿自信的語氣,使夏瑩瑩不禁打從心底起了一陣抖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