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機場接松宇和香寧,可真是耗費詩南許久時間。
在百般無聊下,詩南仍舊抵不過相思的折騰,撥了通電話到秦家。
林嫂回道:「芝菱到你那兒,已有許久了!」
詩南胡亂編個理由,讓林嫂安心,但仍懷著滿腹狐疑,撥通電話回家試試看。
電話響了兩聲後,很快的有人接起,柔聲的道:「找誰呢?」
詩南真的傻眼了,他第一個直覺是芝菱如何進得了小屋,
「芝菱嗎?你太厲害啦,小屋門禁森嚴,你如何進得去呀?」詩南莫名的興奮因芝菱而起,他的憂傷只有聽到芝菱的聲音,才告消失!
「詩南,你人在哪?為什麼這些天不回我電話?,我好想你,你知道嗎?你要多久才能回來呢?」芝菱連串的問話,可以聽出她對他的思念之深。
她的話聽在詩南的耳裡,有如天樂般的悅耳,他欣喜的笑著,「不怕我回去,找你做件我愛做的事嗎?」
「不怕!」芝菱在電話那頭羞赧的回道。而後想到詩南現在究竟在哪,又在做些什麼呢?「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芝菱不安的嚷嚷。
「我在機場接松宇和香寧,他們夫妻倆要來美國和我們湊熱鬧。」
「真的呀,那太好了!」芝菱安心不少,不過,她不會將看到的遺囑告訴詩南。
「你今晚不是和杜峰有約嗎?會不會來不及,要不要我過去接他們,」芝菱看了壁上時鐘一眼,她擔心詩南被時間逼得喘不過氣來。
「不用了,我已經看到他們夫婦朝我這兒走來。我先送他們回小屋後,再去赴約還來得及。」
「哦——詩南,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芝菱不放心詩南一人赴約,萬一發生危險,沒人在他身旁。
「放心,我會沒事的,寶貝。」詩南停了一會兒,像是有話想說又給吞了回去,最後只說:「幫我照顧我們的朋友,好嗎?」
「嗯,我會的!詩南,等會開車別開太快,雖然我也知道你很想我,但是安全第一喲!」芝菱叮嚀的說著。
「遵命,我的寶貝!」
電話裡傳來開心的笑,兩人感染這份遺失多時的笑語,竟有些依依不捨的掛上電話。
「哇,你們還在初戀嗎?在電話裡親個沒完,誰還敢使用那支公用電話啊?」
香寧的大嗓門,可真驚動前後左右的人潮,而詩南一副我行我素的得意狀,他才不在乎別人如何,他只知他此刻快樂極了!
「老婆,你是羨慕別人初戀嗎?我們也可以呀!」
不等香寧有任何反應,松宇將手中的行李往地上一扔,擁著香寧吻個不停。
「唉,兩位可別污染我純潔的眼,如果長了針眼,你們兩位可要負責賠償我的一切損失。」
只見松宇和香寧完全不理會詩南說了些什麼,他們今日來美國,可是想擺脫許多惱人的工作,因而才會如此開心的入境隨俗來個熱吻。
「走了吧,今晚我還有個約會,可不能再等你們破金氏紀錄了。」
松宇這才深情的放開香寧,他們的恩愛,詩南早已領教過了。只不過,今晚有個重要約會,否則他有的是時間,可以和他們耗下去呢!
兩人隨著詩南坐上車子後,一路上開始發問問題,問得詩南像個罪犯,他們夫婦倆像個辦案的刑警,連同今晚在哪兒談判?對方是個什麼樣的角色?詩南遭遇幾次預謀陷害?同學林中漢是否可靠……一大串的問題,一個也不遺漏的問。
當詩南的車停在庭園旁的柏油路上,芝菱早已站在庭園等候多時,她跑上前緊摟著詩南的脖子,在他臉上親吻著道:「小心,一切小心!我會等你回來,我愛你!」
「我也愛你!」詩南擁抱著芝菱。此刻的心情沒有陰霾,他知道他已將所有的事安排好了,一旦他發生了什麼意外,他亦可以安心的揮別。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他低下頭來,往芝菱的唇上印上此生最真摯的祝福。
詩南走上車前,同松宇及香寧叫道:「一切事,就拜託你們夫妻了!」隨後他開著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很準時,我很欣賞!」杜峰面露深沉的微笑。
在這間酒吧裡,他們坐在一間隔成正方形的隔局裡,在座的就詩南和杜峰及林中漢三人。隔鄰的另一桌,是跟隨杜峰身旁的四名壯漢,以他們體型看來,很可能是打手之類的人物,或是殺人不眨眼的槍手。
但是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杜峰願不願成全他和芝菱,這是詩南今天來此談判的目的。
「我們都希望事情能開誠佈公的說清楚,對不?」詩南一臉無懼的表情,他等待杜峰給他一個清晰的答案。
杜峰停了好一會,酒吧的侍者端上美酒離去後,杜峰啜了一口酒,緩緩的道:「我倒想先聽聽你的來意。」
詩南面無表情的看了杜峰一眼,「我相信你是個君子才對!」他看著杜峰放下酒杯後又道:「不可能為了一個女孩,貶低身份做些謀殺他人毫無意義的事。況且你我之間,芝菱會選誰,那是她的抉擇,我們是不是應該尊重她的決定?」
杜峰冷哼一聲,對於詩南剛才講的那番話,十分不屑且輕蔑的道:「為了芝菱,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原本就不是什麼身家清白的人,我不在乎自己是否是個君子;為了得到她,我可以再一次的不費吹灰之力將秦氏事業擊倒,以及你往後的演藝事業也將面臨走下坡的局面……」
杜峰握緊拳頭,指節都轉白了,他冷冷的道:「要我等待芝菱的決定,那無疑是自找痛苦,我怎麼可能笨到相信她會給我奇跡呢?有你的存在,我們之間的爭奪早已勝敗浮出檯面,我不容許有你的出現,那會干擾我所有的希望!」
「也因如此,你才一而再的要我在意外中喪生,只為了獨佔芝菱!」詩南輕描淡寫的直問,他只是想聽杜峰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