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知道,這張表面平靜的臉,心底卻燃燒著怒熾的火焰。他心愛的女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掠走?!
夠勇氣!
「王,根據探子報告,多菲斯早已召集了敘利亞和巴勒斯坦三百餘大小王公結成了反埃及同盟,組建同盟軍三萬人,多菲斯為統帥,盟軍正集結於巴勒斯坦北部的軍事要衝美吉多。」
烏尼姆躬身向圖特摩斯報告。
「這裡到美吉多有幾條路?」很好,省得他一個一個地擊破,大家一起來,那樣打得才更痛快!
「這裡是葉赫木城,到美吉多有三條路:一條是直路,無人把守,但需穿越難以通行的山間峽谷;另一條路由北繞道山嶺,插入美吉多西北,也無人把守,但路遠;第三條向南,經塔納阿卡城附近抵達美吉多,道路平坦,但已有重兵把守。」
圖特摩斯玩著扳指,「你們都有什麼建議?」
烏尼姆首先發話:「王,與其這樣迂迴躲避,不如迎面而上,速戰速決。」
另一人卻道:「第二條路最好,雖然時間拖遲了些,但絕對可以保證我軍實力,更可以給敵人一個始料未及,插入敵軍後方給他一場痛擊!」
又有人插嘴:「王,第二條路雖好,但是我們的軍糧恐怕難以應付,士兵連飯都吃不飽,哪來的力氣去打仗?」
圖特摩斯沉吟片刻後大手一揮,「走直路!」
所有大將俱稱不可,直路地勢太過險要,若遇埋伏,可能全軍覆滅!
烏尼姆更是極力勸止,「王所選直路固然最短,但是此路過於狹窄,關卡之處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呀!」
圖特摩斯狂野一笑,「作戰只有出其不意,才能減少傷亡!這條路狹窄,多菲斯必然知道,他一定認為我們沒有膽量過這『獨木橋』。我就是要過給他看,讓他知道,這天下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眾位將軍深知圖特摩斯並非輕狂之人,細細一想,也覺得有可取之處,於是下令全軍成一路縱隊,沿峽谷而行。
☆ ☆ ☆
「你果然漂亮地完成了任務,不愧是我多菲斯王的妻子!」卡迭石國王多菲斯抬高手迎向妻子海奎特。
海奎特面無表情地將手搭在丈夫的手上,「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你,我要洗刷我的屈辱。我希望在我回到寢室的時候,能看見兒子毫髮無傷地待在那。」
多菲斯狡猾一笑,「王后,這是什麼話?他也是我的兒子,難道我會傷害他?」
海奎特不好再說,只能冷冷一笑,「你的眼線昆瑪被圖特摩斯親手挫斷了脖子,我掠走了他的阿美蒂尼,如果這場戰役你打不贏,我們的下場會和昆瑪一樣!」
她不是聞言聳聽,凡是觸犯到他的人,他都會像野獸一樣伺機報復的!
多菲斯眼神深沉,他知道圖特摩斯的能力,當年若不是他率先向埃及稱臣,向圖特摩斯示好,埃及也不會助他登上王位。那個時候的圖特摩斯,大權尚未全部在握就如此厲害,此時他權傾朝野,自然更是如虎添翼。但是所謂人無完人,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他最寵愛的女人阿美蒂尼!
他還記得當年在沙漠相遇,圖特摩斯譏誚地笑他,連個女人都看不好,撞到他的懷抱,莫非連自己未來的王后也要當作貢品?這種屈辱他生硬地吞下了,沒想到他更是得寸進尺,不但搶走了阿美蒂尼更凌辱了海奎特,這叫他臉面何存?!
「王后放心,這場戰役我勢在必得!阿美蒂尼在哪裡,我倒要會會這無緣的妻子!」
海奎特在心中冷笑,是想佔她的便宜來侮辱圖特摩斯吧?
男人,真是沒種,只會傷害敵人的女人來洩恨。不過,她管不著,當年姐姐不也是這樣袖手旁觀的嗎?
「多菲斯,別忘記了你我的約定!」
圖特摩斯是她的,她要一刀一刀剮下他的肉,一刀一刀卸去心中的恨!
「當然!」
是無法忘情吧?女人,你太天真,我會對自己的敵人手下留情嗎?哈哈哈哈!
海奎特將多菲斯帶到藏匿阿美蒂尼的地方就轉身離去。
多菲斯揮退了士兵,走進房間。
阿美蒂尼正安靜地坐在軟墊前閉目養神。
滿屋子都是沉靜冷凝的氣息,她似乎出落地美麗了,那種神秘飄忽的美麗讓人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傳說她是阿蒙之女,得到他的男人會成為萬王之王,雖然圖特摩斯先登一步,但是他不介意,佔有了她,就像是佔有了圖特摩斯的領土,那會讓他很興奮,很有成就感!
阿美蒂尼睜看美麗的眼,金色的瞳孔散發著隔離的冷淡氣息。
「多菲斯!好久不見。」
她似乎有了那麼點改變,以前的阿美蒂尼冷淡歸冷淡,卻不會讓人感受都危險的氣息,可是眼前的阿美蒂尼竟然讓他覺得可怕?
「你變美了。」
他眼中的渾濁讓阿美蒂尼噁心,這才是真正的奸佞小人,平時人模狗樣,一到有機可趁的時候,原形就會畢露,可惜她不是智商不足的軟弱女人,她有腦袋,夠冷靜!
「多謝多菲斯王的誇獎,我想圖特摩斯聽到後會很高興!」
阿美蒂尼抿緊了薄唇,警惕地觀察著多菲斯的一舉一動。
「別提什麼圖特摩斯,」多菲斯突然躥身到阿美蒂尼的身邊,揪緊她的長髮,逼迫她抬臉看他,「那個人渣明天就會被我的軍隊活捉,你知道我會怎麼來處置他?」
多菲斯伸出長長的舌頭舔阿美蒂尼的臉,阿美蒂尼無動於衷地看向前方。她用盡平生最大的意志才按捺住自己想要轟上他豬臉的行動,那噁心的濕粘讓她想嘔吐。
多菲斯得寸進尺,湊上嘴堵住了阿美蒂尼的唇,可是不過片刻,他便僵持不動,定住了身型。
一隻長而粗的鋒利金簪抵在他的脖頸。
他狡猾一笑,「你刺好了,殺了我,你也難逃一死!」
阿美蒂尼輕蔑一笑,手一使勁,金簪劃破了多菲斯的皮,深陷進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