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華的眉頭攢緊。
「救命啊——」見他不為所動,娜娜乾脆大喊救命起來。
老神父和一大群僕人從大廳四處冒了出來,每個人皆愕然地看著這對夫妻。
「放開我!叫你放開我,聽到了沒有?!」娜娜嘶吼著,用粉拳毫不留情地捶打在艾德華的後背上。
艾德華打了下她小巧渾圓的臀部。
「安分點。」
「你……你竟然敢打我臀……」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艾德華無視於眾人異樣的目光,一派輕鬆地扛著娜娜走進臥室。房門「砰」一聲地關上,阻絕了懷特城堡女主人接下來可能會有的尖叫聲。
娜娜被丈夫像丟沙包一樣地甩在床上。
她迅速地坐起身,憤怒地瞪視著面前的男人。
他好整以暇地拖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雙手交抱在胸前,英俊的臉孔一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他口吻冷淡地道。
「我跟你有什麼話好說的?啊是有一句,那就是!你——去——死——」她尖聲地從牙縫裡迸出。
艾德華的臉孔頓時寒得像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天殺的潑婦!」他啐了一聲。
「去你的!」
「隨便你。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是不是梅娜娜?」
「我說我是你也不相信,那我何必多費口舌跟你這個粗魯又討人厭的男人解釋?」她鼓起腮幫子,怨懟地看著他,一對翦水眸子似乎快要掉下淚來。
艾德華微微歎了一口氣。
「你無話可說嗎?從你綁架我,到那大家都不情願的婚禮,還有你粗魯的……噢!你欠我太多了!」她聲音已經瀕臨破碎。
「我承認剛才我是衝動了點——」
「衝動了點?你打我地!從小到大沒有人敢打我,每個人都把我視為掌上明珠,可是自從認識你這個『黑武士』之後,不是把我像沙包一樣扛來扛去,就是用暴力阻止我的行動。而且你知道嗎?剛剛還有人要殺我!」一想到那逼近的死亡,她再也忍不住地聲淚俱下了。
他愈聽眉頭蹙得愈緊。「誰要殺你?!」
她用手背粗魯地拭去臉頰上的淚水。「我怎麼知道?你不是不想理我嗎?你還問這些做什麼?!」
「娜娜,你應該知道我重建懷特城堡的夢想才對。為了它,我可以犧牲一切也在所不惜。」他突然感性的說道。
「你把它擺第一,那我請問你,你又把我擺在第幾位了?還是在你眼裡,我只是個可以讓你獲得龐大贖金來挽救城堡的人質而已?!」
她要他的承諾,不想自己在他心目中永遠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深邃的藍眸梭巡著她姣好的臉孔。
娜娜咬著下唇,雙肩不能由自抑地打著哆嗦。
天哪,原來他一點也不愛她!
她猛然驚覺到這個可怕的事實,再也忍受不住「哇」一聲痛哭起來。
他馬上抱住她。
「走開!不要理我!」她推打著他寬厚的胸膛,啜泣地嘶吼。
可他還是緊緊地擁著她,把臉埋入她柔細如緞的烏黑長髮中,貪婪的吸吮那淡淡的馨香。
「你說啊!你到底把我放在哪裡?如果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人質的話,那麼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
她聽到男人從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歎息,然後他抬起頭,深深望進她蒙上一層薄薄水氣的眸子裡,接下來他吻了她。
娜娜先是一陣愕然,但不一會兒之後,她就忘情地陶醉在他的吻中……
艾德華溫柔地用舌頭啟開她的朱唇,探入她芬芳的口中,與她的舌頭交才。
娜娜只覺得身體發熱,雙腳發軟地癱在他的懷中。她的理智笑著向主人說拜拜,剛才的憤怒也同樣棄她而去。
她完全忘情在他纏綿的長吻中——
翌日。
娜娜幽幽地從床上醒來。
她下意識地摸向身旁的床位,赫然發覺她的丈夫並沒有躺在上面,惟有床單上還依稀殘留他的體溫。
她感到無比的沮喪。
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進來。」她悶著聲音說。
一名女僕打扮的村婦提著盛滿熱水的木桶走進來。
娜娜坐起身,拿起大床旁邊椅背上的外衣遮住赤裸的胸脯。
「娜娜夫人,」女僕向她屈膝。「我送熱水過來讓你梳洗了。」
娜娜點一下頭,看著女僕將熱水倒入角落的木盆內。女僕來來回回了好幾趟,才將可以容納兩人的洗澡盆倒滿水。
「你知道艾德華到哪裡去了嗎?」娜娜一邊把玩著衣上的蝴蝶結,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爵爺一早就出去了。」女僕恭敬的回答。
「他沒說他要去哪裡?」
「是的,娜娜夫人。」
聞語,娜娜微歎一口氣,「好吧,你可以下去了。」
女僕向她屈膝後就退出了房間。
娜娜起身下床,赤著腳走到洗澡盆前,脫下衣服,踏進冒著水蒸氣的熱水中。
她微微呻吟一聲。熱水澡和艾德華的撫摸同樣可以令她迷醉在其中。
她背對著房間的門,直至聽到腳步聲在她背後響起,她霍然轉身面對來人。
艾德華一身便衣地站在她面前,臉上還掛著慵懶的笑容。
娜娜下意識地把胸部遮起。「丈夫大人——」
「妻子。」
「我不知道偷窺女人洗澡原來是你的嗜好。」她眼角含媚地嬌嗔道。
「如果一起洗,就不是偷窺了。」說完,他開始脫衣服。
「你敢!」娜娜尖叫一聲。
「有什麼不敢的?在這個城堡裡,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一副跋扈的神情。
娜娜聽了既生氣又好笑,她用手掌掬起水朝他潑去。
艾德華身手矯健地閃過,然後跳入熱水盆中,激起浪花,浸濕了鋪在地板上的毛毯。
他攔腰將她拉向懷中。「我來幫你擦背。」
她瞟了他一眼,「討厭!」
他大笑了起來,雙手開始在她胸脯間游移。
娜娜被他揉得嬌喘連連,險些要癱軟在他懷中。
艾德華拿起一塊肥皂,溫柔地擦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弄出更多的泡沫及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