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你真惡劣,竟然偷襲我!」不知是生氣或是害羞;一朵紅雲悄悄浮上她雙頰。
東方烈滿意地笑了笑。「再待下去,可能不只需要這種效果喔!他暗示她。「你----真是阿劣,哼?該改名了。」她拉著他邁開腳步。
「看是要改成「親愛的『或』阿娜達」都成,只要你喜歡,有什麼不可以?」他愈來愈喜歡逗她,看她紅得像顆蘋果似的臉蛋,頗為賞心悅目。
「第二次警告!」她咬牙切齒地宣告。
「咦……這樣也算呀!」
被東方烈這麼一鬧,紫娟緊張的情緒已煙消雲散,紅著一張臉同他走進一棟兩層樓高的屋子裡,開始她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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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麼還沒睡?」東方烈見母親從廚房走出來,頗為吃驚地問道。
陳玉琳笑著迎向他們。「呵!小娟。你來了呀!快,快和小烈來吃宵夜。」她挽起紫娟的手親切地打招呼。
「伯母,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讓你忙。」紫娟語帶歉意地說。
「哪的話!走,喝熱粥去,冷了味道就沒那麼好了,順便幫我評評分,我好久沒煮嘍!」、陳玉琳拉著她欲往廚房走去。
東方烈放下行李。「媽,怎麼是你下廚?張嫂呢?」他跟上她們。
「怎麼,我下廚不好嗎?怕我東西煮糟了嗎?」陳玉琳舀了一碗粥遞給他。「忘記這雞肉粥了嗎」你大學聯考前,若沒有這粥幫你補充體力,嗯!說不定……你得吊車尾,那拼得到車頭喲!」「伯母,我自己來。」紫娟想接手自己盛粥。
「沒關係,我來就好。」陳玉琳沒放手,又舀了一碗粥遞給她。
東方烈笑著說:「母親大人的大恩,孩兒怎忘得了,我只是沒料到你還記得如何熬粥。」 「嗯,這味道恰到好處,香濃可口。卻不油膩。」 紫娟說出感想後,又喝了一口粥。
「呵!我是用去皮的雞腿肉熬的粥。」陳玉琳細咪地說出秘方,轉朝向她兒子說:「還記 得?
東方烈急忙嚥下嘴裡的粥,打斷母親的話,「媽,你真是寶刀未老,追麼多年了,火候依然不減當年,張 嫂真應該多向你學學。呃……媽,張嫂人呢?」他乘機轉移題。 「我要她放假到大陸探親去了。」她的規線焦點改轉移到紫娟身上,「我的祖傳食譜是要傳給我兒媳婦的,哪可能讓張嫂隨便學去呢?」
紫妮尷尬地笑了笑,只能低首品粥。
」媽,請減壓,OK?」他沒好氣地看著母親。 「好 好,我自動迴避,讓你們小倆口多培養感情。」陳玉琳來回看了看他們倆。「唉,還是早點睡才有體力喲!」
她走向門口,又回頭說:「小烈,我已經先讓張嫂整理好我隔壁的那間客房了。小娟,你慢慢吃,就把這裡當成是自己家裡,知道嗎?」
「嗯,謝謝伯母。」紫娟笑著額首。
陳玉琳朝她露出一抹笑容,。轉身走出廚房。
「要不要再來一碗?」東方烈欲幫她再舀一碗粥。紫娟連忙制止,「不,不用了,我已經很飽了。」
他笑著說:「看來我媽對你的印象很好喔!」「你這麼認為嗎?」她總覺得伯母的態度有點怪。
東方烈憶起往事說:「我要考大學那年,正值『東昇』要轉型成建設公司的時候,那陣子我母親天天加班」,回到家卻還不忘幫我熬粥當宵夜。」 他唇角揚起笑容,「那段期間我和她的睡眠時間幾乎相同,都是晚睡早起,她忙公事。我忙著最後衝刺,直到我考上學校,她的工作也才逐漸步入正軌。」
紫娟頗欽羨他們母子間母慈子孝的感情,「真好……」她的神情中夾雜著幾許感傷。 「就是呀!」他轉移她的注意力說:「你瞧,這種特殊含意的粥,我都十幾年沒吃過了,你才來,雞肉粥就又重現江湖,瞧她把心都偏到你身上去了。」
「是這個角色的附加利益吧!」她壓低音量說小。「東方烈吃完最後一口粥。「走,我帶你到你的房間休息。」他放下碗。
「這些呢?」她指著一堆鍋碗說道。
「我待會兒再處理。」
紫娟以遲疑的口氣問:「你確定你會?」
「嘿!只不過是洗個碗而已。」。他拍了拍她的肩。「走啦!不用擔心。」
真的不用擔心嗎?紫娟輕歎口氣,隨他到樓上的空房。
東方烈打開房門說:「若有不滿意之處,請儘管說,本館會改到包你滿意為止。」他察覺她有心事,故意逗她開心。
「哦?有這麼好的事呀!」她走進這間鵝黃色系的臥室裡故意仔細瞧了瞧。「我覺得……」頓了一下,她才說:「這間臥室嘛……嗯……,還算……不錯……住啦!」 「姑娘,你故意鬧我喔!哪有人話拖那麼長才說完?」 「怎麼樣?跟顧客至上嗎?」她雙手擦腰地問他。
東方烈笑著退出房門。「是誰讓我先起了頭?」他知道她順著他的玩笑玩下去。 「嗚!明白就好。」她睨了他一眼。」「想玩邊得要有才能和年輕本錢才行。」
「你……」。
紫娟連忙栓上房門。「呵!略勝一籌。」她知道他不敢大聲喧嘩,因為伯母的房間就在隔基。
她打開窗戶讓風吹進來。「嗯一一好舒服喔!」
公著窗外漆黑的庭院,她突生感觸,「一切都隱藏在黑暗中,伯母何嘗不是。」
紫娟想不透自己為何會對陳玉琳的親切態度感到奇怪,「她對兒子的意中人好,這該是正常的呀。」
她將今晚和昨晚互作比較。「昨天剛開始她也是非常親切,今天也是。只是昨天到了後面,她眼神好像稍微冷淡了些,今天卻有始有終。」
紫娟突然靈光一現,一對了,就是她的眼神!她今天的眼神完全沒有昨天曾有的冷淡,而且還異常親切。」
她走向放在門邊的行李。「會是我太敏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