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她。「不是鑽石,是『交往』」
「交往?」她雙眸充滿好奇,不解她直盯著他。
「嗯……」他頷首說:,「我有被逼婚的問題,而你有趕場相親」的困擾,且你、我兩人目前皆無男女朋友……
東方烈輕握她的肩,「再加上這陣子我們也相處得滿好的。你不擁你和我可以真的交往看看嗎?」
紫娟睜大雙陳,陵地看著他,「阿烈,你不要開玩笑了,這行不適,你還搞不清楚嗎?你母親並不喜歡我,無論真假,她都不喜歡我當你的女友。」
「她並未深入瞭解你,我懷疑她是因反對而反對的,並非是針對你。」
「咦,這話怎麼說?」
「她曾說若我沒有合適的新娘人選,期限到了我只要出席自己的婚禮就行了。所以我懷疑她已幫我找好了新娘人選,給我三個月的期限,只是一種逼婚手段罷了。」這種種的一切,讓他更相信自己的看法。
「不會吧!她看起來不像是武則天呀。」她不大相信一個這麼照顧孩子的母親,會一手導了這麼一齣戲。「
「雖然我跟的條件會考慮到我母親,但並不代表得由她挑一個合她意的女人強塞給我。」他露出一抹苦笑說:「看來我的分數又得往下降了,我並沒有你以為的那麼『孝順」。」
「有孝心並不代表必須盲目順從呀!」
「謝謝你這麼說。」他溫柔地捧著她雙領。「你願意給我機會讓我修正我的缺點,以達到你的滿分嗎?」
他的黑眸像是會吸人神志似的,她差點兒脫口答應他。
「呃……嘿!阿烈,你這樣好像是說結婚誓言似的。」紫娟試著以輕鬆銀洲們之間愈來愈熱的氣氛。
「娟,我是說真的,讓我們以結婚為前提,試著交往好嗎?」他以極為溫柔的語氣又說:「答應我,好 嗎?」
「阿烈……」紫娟被他眸底的那一抹認真震住了。
他緩緩俯首覆住她微張的紅唇,堅決不失溫柔地吻去她的猶疑。
她幾乎要溺在他的柔情中,雙手不由得攀向他的頸項。
火苗在他們倆之間悄悄燃起,一將兩顆心緩緩融合
陳玉琳去而復返,她本欲借口返家拿材料以探查紫娟的狀況,卻沒料到……
她倒抽了口氣,「你……你們在做什麼?」
東方烈沒因突來的干擾而停止,他又嘗了嘗紫娟的唇緣,才抽出他放在她衣服內的手。
紫娟羞紅了臉,慌張地拉好上衣,正想拉開她與他的距離,他卻搶先摟住了她的腰。
「媽,我們當然是在做情侶間會做的事,你不會是老古板吧!」他加重力這將紫娟拉近,趁她慌亂之際,偷偷啄了啄她的額。
陳玉琳深深吸了口氣。走近他們。「小烈,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東方烈溫柔地望著懷裡的佳人說:「我突然想到娟可以到公司幫我處理一些事。」
「她只不過,呃……小娟是廚師,能幫你的不多。」陳玉琳放輕語氣,「如果有需要,你不妨再多征幾個秘書,人沒找到之前一,我可以到公司幫你、」
「娟,去拿你的東西。」
紫娟抬頭看看他,又偷瞄了眼他母親,她決定先聽他的。「嗯,等我一下。」她可不想留下來被批鬥。
「小烈,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
「媽,只是一些影印的工作而已,娟可以幫得上忙,而且……我想和娟多相處、相處,畢竟你訂的期限不是快到了嗎?」
東方烈迎向下樓的紫娟。「只有這個?」他看了眼她手中的萬用手冊。
「嗯。」她點點頭。
「媽,我上班去了,晚上我想帶娟去看夜景。你不用等門,我們會晚點兒回來。」他笑著說。
紫娟硬擠出笑容,「伯母,抱歉,阿烈要我幫他
「沒關係,你和他去。」陳玉琳打斷她的話,怕被兒子聽出些什麼。
「媽,拜拜!」
「伯母,再見。」
東方烈摟著紫娟的腰朝門口走去。
※ ※ ※
直到車子駛出「海天小館」,紫娟緊張的情緒才得以鬆懈。 「阿烈,你這樣會不會太……」
「娟,」他抽空捏了捏她的手。「你已經答應就不許再反悔。」
「喂!我答應你什麼?什麼時候?」她雙頰稍退去的紅潮又再度加深。
「要我停下車,再吻你一次嗎?」
「你……」她害羞地將視線別向窗外。
他趁停紅燈的空檔,迅速啄了啄她的唇,「娟,怎麼沒見你拿過包包?壞了沒空買嗎?」他轉移話題化解她的羞澀。
「不是。」她朝他笑了笑,「我外出不習慣拿包包。」
「不會不方便嗎?你們女孩子不是常時身攜帶一些小東西?」
「偶爾會有不方便的時候,」她聳聳肩說:「但習慣使然,除非是搬家。我才會攜帶大包包,否則……這個就夠了。」她亮一亮手中的萬用手冊。
「這麼說你只有那天那只皮箱?」
「嗯。」她唇角浮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東方烈露出明瞭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他以輕鬆的語氣說:「你真願意到我公司幫忙?」
被他這麼一問,紫娟才想起這件事,「你公司真需要我幫忙嗎?」她反問他。
東方烈語帶笑意,「公司是不需要,但我的眼睛需要,需要時時看著你。」
「嘿!甜言蜜語大多了喲。」她笑著說:「沒想到你也會來這套。」
「犯規了呀!」他一改戲謔語氣轉而正經地問她,「娟,想不想回你的小套房,以後,我每天早上送你回去;好避開我母親對你的支使。」
「嗯,這樣也好,芳姐已經發現我工作時精神不濟。」
「抱歉!都怪我沒留意。」
「如此一來我還需住在你家嗎?」她已經不知該如何接下去這場已成真的戲。
「至少等過了那個期限後,我會挖出我母親的反對理由,讓她正視你。」他語氣堅決。
「如果她還是反對呢?」對於他和她的交往,她並不十分有把握能讓他母親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