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這個問題我會解決,而且我母親她也不是一個頑固不通的人。」
「嗯。」她深深地看著他,交出她對他的信任。
他回應她的凝視。「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漆黑的眸子裡映有她的眸。
東方烈將車停在路旁。「要不要練車?」
「我……可以嗎?」她想試試。
「當然可以。」
「太好了!」紫娟匆匆打開車門。
他拉住她。「等等,這個還沒結束。」他將她拉向他,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一吻。
許久,停在路旁的車才又向前移動,但是似乎不怎麼平穩。
第六章
三天,雖然只有三天真正交往,她卻覺得她和阿烈好似已相交多年,彼此認識得很透徹,或許是少了猜疑多了真心話。
想到他們彼此講了許多真心話,紫娟不由得綻起一朵甜蜜的笑容。
「想什麼笑得那麼甜?」東方烈輕輕摟著她,在她耳畔低聲問。
「我想到我們的無所不談,就連我體重的演變過程,你都一清二楚。」她將頭輕靠在他的胸膛上,傾聽他平穩的心跳聲。
「呵!我的你不也知道?」他捏提她的腰,「你酸了,我怎可能不問原因?」
「嗯!人家不過是告訴你我是因勞動服務減重的,你卻挖出了我的油被減掉的肥油歷史,就連我的綽號都被你套出來。」
「滿可愛的呀!」他揉了揉她的髮絲。「真想瞧瞧 你那時的模樣,改天到你的小套房裡翻翻你以前的照片。」
「想印證我像不像「大鯨魚」 呀!」她沒好氣地說。
「不是印證,是瞭解。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是我想融入你的生活,想知道你過去的生活點滴,想參與你的未來。」
「阿烈,我們……會不會太快了?」對於他們倆感情快速成長,紫娟內心感到有點不安。
「我不這麼想。」東方烈把她的身子貼近他的。「我認為我和你該是相見恨晚,以致引發出彼此的相知相惜,所以才……」他的手悄悄滑入她的領口。
她紅著臉掙脫他不規矩的魔掌。「你又犯規了。」
「這也算?呃……你不覺得情有可原?我明天出差到南部,需要兩天才能回來,你不能……」
「雞同鴨講。」紫娟語氣羞澀地說:「人家是指你又甜言蜜語了,又不是……」她愈講愈小聲,講到最後已經說不出口了。
「又不是怎樣呢?」他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吻住她唇間的呢喃。
想到即將到來的短暫別離,她一反往常,熱情地回應他,就在他們即將失控之際,夜幕突生的變化拉回了她的理智。「流星?!」紫娟分心瞧見天際突生的那這閃亮。
東方烈及時停下他的攻勢,只將她的身子緊摟向他,靜待喘息平緩……
「娟,許願了嗎?」
「沒來得及。」
「還好來不及。」他鬆開她的身子。」
「阿烈,你不愛人家許願呀?」她抗議地披了拋他的手臂。
他握住她的手。「若讓你許成了,那不就表示我的吻技太遜了嗎?」
「你……」。紫娟既羞又氣地甩開他的手。「不陪你在這裡吹冷風了,我要下樓休息。」她走向頂樓唯一的出入人口。
「等我。」
東方烈跟上她,輕握她的手。
※ ※
東方烈送紫娟回房後,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間,突然發現樓下客廳的燈還亮著。
「奇怪?這麼晚了,會是……」他才到樓梯日就瞧到母親的背影。「咦?媽,你不是睡了,怎麼又下來了?」
陳玉琳愣了一下,轉過身說:「呃……剛才接了一 通電話,睡意全沒了。」
「有要緊的事嗎?」他走近她問。「你的朋友們, 不是都知道你的美容時間嗎?」
「什麼美容時間,」她笑著說:「早睡早起才是正 確的,我朋友她們都是奉行此道之人。憶秋是和老公出 國度假,一時忘了時差。唉!真好,和家人一塊兒去旅行。」
「呵!媽,我從未反對你再尋找第二春哦!」他摟了摟她的肩。
「臭小子,你調戲你老媽呀!」她捏了捏他的腰,說:「你老燭都已經五十幾了,你有瞧過這麼老的新娘嗎?你還是快點娶老婆,生幾個小娃娃讓我玩玩。」
「快了、快了。」他閃開母親的攻擊。
「你的意思是說七天後的婚禮,你自個兒會帶新娘出席?」她的視線在樓梯口停了一下,又說:「是小娟嗎?她答應了?」
陳玉琳直盯著兒子,不放過他臉部的任何表情。
東方烈輕鬆地笑著說:「我的新娘人選僅有娟,至於七天後,我和她會不會出席婚禮,目前尚未得知。」
他摟著母親的肩,「媽,你都等三十多年了,不急於一時嘛!」
「我不……」
「媽,晚安。我明早還得下南部出差, 去睡嘍!」他匆匆這晚安,閃進母親反駁的聲音。
「臭小子,給我來這招。」陳玉琳瞪著已上樓的兒子罵道。
「這該如何是好?剛才憶秋還在提她的外甥女,她也快回來了。」她借有所思地望著台梯口喃喃說:「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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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麻煩你多留意。」
「我會注意的,先生。」
東方烈朝園丁老王點點頭,改轉向身旁的人。「媽,我走了。娟,晚上記得要等老王去接你下班,知道嗎?」
「嗯。」紫娟笑著頷首。
陳玉琳不放心地說:「小烈,路上開車要小心哦!呃……東西都帶齊全了嗎?」
「媽,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瞧你這麼緊張。」他笑笑說。「我到了會打電話回來,娟,手機要隨身攜帶哦!」
東方烈朝眾人揮揮手,緩緩地踩下油們,將車駛離家門。
紫娟唇角綻著甜蜜微笑,自送他的車子離開。
陳玉琳確定車子已消失在路的盡頭後,一改慈母眼神轉而銳利地朝紫娟望去。「走,咱們兩個女人進去好好聊聊。」
紫娟因對方冰冷的目光打了個冷顫。「呃……好。」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好順從地走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