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船!」
喬甫偉見語梅口出威脅,不由得皺下眉,容忍的說:「林姑娘,請自重,你這樣子不怕人家看笑話嗎?」
語梅怕都怕死了,哪還有心去理維持形象這等小事,她氣憤難消的罵道:「你這個天殺的五八羔子!臭蟲子!
該下十八層地獄的天大混球!放我下船,不然等我恢復過來,你就是頭一個遭殃的人!聽見沒有?放我下船!」
喬甫偉眉皺得更緊,據聞論語山莊四妹,個個脾氣怪異,以排行老三的「醫」林語梅脾氣最暴,罵人最不留情,辭彙最豐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林姑娘,請你再忍耐個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我們就會抵達目的地。」喬甫偉不想更加激怒語梅,怕的是她不肯醫治羿雲,那他們把她擄來就沒意義了。
她連一秒鐘都待不住!「放我下船,現在!」 語梅冒著怒火的美眸狠瞪著喬甫偉。
喬甫偉莫可奈何的低聲道歉:「那就得罪了。」
語梅睜大脾子,她認得喬甫偉向她說對不住的聲音,是那晚潛入她房裡的人,逼問之辭尚未出口,她只覺眼前一黑,人已癱軟在喬甫偉的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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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玄穹堡,
揚著玄穹堡的標記——黑錦金�觖N揚的船浩浩蕩蕩的駛進玄穹堡的側邊水門,在岸頭迎接的除了管家水自之外,還有目前暫代堡內所有事務的水鴻先——羿雲之叔父。
喬甫偉、水剛、水毅率先下船,後頭有兩名僕役抬著軟椅,上頭有名身著火紅色衣裳的絕色女子,但仔細一瞧,會發現她讓人點住穴道動彈不得,同時,她那雙盈盈秋水似的瞳眸正隱約閃著熊熊火焰,跟她所著的衣裳同樣炙烈。
「水伯、水叔。」喬甫偉有禮的向水鷹、水鴻先打個揖。
「甫偉,你們這趟前去,求到醫了嗎?」水鴻先著急的問。
喬甫偉歎口氣,「說來話長,但我們把人帶回來了。」
他示意那兩名僕役放下軟椅,語梅一著地,心裡踏實不少,暗自握了握拳,很好,穴道衝開了,但表面上她仍不動聲色。
「這看來不過十八歲的小女娃就是『烈焰醫仙』?」水鴻先不太確定的問,甫偉他們不會是帶錯人了吧?
「水叔。她是貨真價實的『烈焰醫仙』,我們沒帶錯人。」水剛插嘴,要是見了她那一口罵人的好功夫,任誰也不會把她錯認。
「是啊!水叔,我們絕對沒認錯。」水毅也搭腔。
「哼!」一聲輕得不能再輕的冷哼自語梅鼻中哼出。眾人正莫名於這聲冷哼出自何人之時,語梅以迅雷之速自軟椅上躍起,扼住離她最近的水鴻先的咽喉,與眾人隔開一段距高。
「林語梅,你——」喬甫偉太低估語梅,身為大夫,她豈有不懂解穴的道理,在船上見她那副病泱泱的模樣還以為她不會有餘力反抗,自從她知道自己處在船上時,脾氣暴劣得要他立刻放她下船,被他敲暈之後便躲在艙房裡一步也不敢出船房,現在她腳踏的是實地,再不是虛浮的甲板,難怪她復甦得如此快,喬甫偉錯在算錯了語海的脾氣是來得快去得饅,更錯算了她不是一般千金小姐,只會順從不會反抗。
「要他活命就立刻送我回論語山莊。」語梅人質在手,不怕他們不答應。
「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弄出論語山莊,送你回去,休想,除非你治好咱們家堡主的病!」 水毅頭一個反對。
「毅!」喬甫偉瞥了眼要他別再火上加油。
「你們用如此鄙劣的方式,還有臉要我治你們那個狗屁倒灶的堡主的病?有沒有搞錯?」語梅語氣輕柔,吐出的話卻難聽上好幾倍,她眼色一冷,加重扼住水鴻先咽喉的力道,水鴻先痛苦的低吟一聲,「快答應我的要求,否則,不懂武功的我可不會拿捏力道,萬一這個老頭子讓我一用力弄死了,我可不負責。」
「臭娘們!你別太過分,好歹你也是個大夫,怎麼盡於些跟大夫相反的事!」
水剛氣不過的回話。
「大夫就不能殺人放火嗎!」語梅不介意的揚眉,陰風側側的淺淺一笑,「馬上給我準備快馬一匹,我要回論語山莊。」
水鷹在喬甫偉的指示下命下屬準備快馬,喬甫偉彬彬有禮的抱拳行禮,朝水鴻先使眼色,他會意的眨下眼,「我們答應你的要求!」
水剛、水毅反對的大吼:「那怎麼行,堡主的病……」
喬甫偉難得大聲的喝斥:「水叔的命也是很重要啊!
既然我們有錯在先,就必須負責。是吧?林姑娘。」
語梅不領情的別過臉,這反而給了水鴻先一個機會,只見他反手一扣,使出擒拿手,語梅反倒讓他壓住手不得動彈。
「你——」語梅現在真後悔當初學什麼醫術,該跟竹一起學武才是,瞧!現在她又讓人制住不得自由,都是那個該死的師父害的!說什麼學醫好玩,學武辛苦而且會變得很醜,她當時年紀小就這麼被師父拐騙了去,結果,也沒見竹學武後變醜了,她反倒因一身醫術而落得這種下場,她不禁埋怨起師父「醫聖」衣書平來了!
「姑娘,得罪了。」水鴻先鎖住語梅的三大穴,這下語梅要衝開穴道可不是兩三下就可以。
「哼!」 語梅氣憤難當的哼嗤,重新坐回軟椅,讓人抬著走。
「哈!甫偉,你可真是神機妙算,兩三下就擺平了她,真是佩服、佩服!」水毅示威似的瞥了語梅一眼,語梅怒極露出一朵牡丹般艷麓的笑容,只是眸子裡的怒焰儷不倒人。
「毅,我們有求於人,你就少耍點嘴皮子。」水鴻先制止水毅再嘲笑語梅不自量力,他不是瞎子,看得出語梅雖不會武功,但的靈動的眸子卻詭計多端的轉著,加上燃燒方熾的怒火,她不會那麼輕易就屈服於他們的囚禁,再加上她適才企圖逃脫失敗,看來,要她醫羿雲還得費上不少工夫。